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106)+番外
宋连云正全神贯注盯着棋盘,琢磨着怎么破局,沈沐淮下五子棋的技术快超过他了,不好赢,正好眼角余光瞥见沈沧一脸若有所思,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爷,发什么呆?莫不是也想下场来杀几局?”
“不了。”沈沧回过神,轻咳一声,“你们下就是。”
五子棋于他而言也是信手拈来,要真上场,宋连云和沈沐淮凑一块都招架不住。
沈沐淮一心扑在棋局上,全然不察两个大人之间的眼神总是拉丝,落下一子后,得意地扬起脸:“小叔叔,朕赢了,你服不服?”
“陛下别得意,我们再来。”宋连云才不会甘心输个一个小孩,捡好了棋子重新开局。
新一轮棋局拉开帷幕,宋连云敛了心神,眼神专注得好似要在棋盘上灼出洞来,沈沐淮也不甘示弱,小脸上满是认真劲儿。
沈沧瞧着他俩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靠在马车壁上,闲适又惬意。
倒是颇有岁月静好的意思。
宋连云和沈沐淮用五子棋斗了一上午,中午停下来歇息时,沈沐淮都快累趴了,朝沈沧抱怨:“皇叔,朕要在马车里闷坏了。”
沈沧无奈:“不是陛下自己要呆在马车里下棋的?”
沈沐淮:“……”还真是。
到了午时,队伍要停下生火做饭,沈沧也就下车去放放风。
沈沧率先下车,清新的空气便扑面而来,驱散了马车里的些许沉闷。
护卫们早已熟练地寻了处开阔又安全的空地,开始有条不紊地生火、架锅,也有人从随行的马车上搬下食材与炊具,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四周清幽宁静。
此时阳光不是最盛,又被繁枝遮挡,很是凉爽。
宋连云也跟着下了车,活动了下久坐僵硬的筋骨,伸着懒腰感叹:“风景真好。”
沈沐淮也跟着蹦下车,学着宋连云的姿势舒展身体:“好舒服。”
沈沧忽然感觉,他像是养了两只猫,一只大猫一只小猫。
白荫大步流星走来,在沈沧身边低声汇报,汇报过后沈沧往队伍后面扫了一眼。
“陛下。”沈沧叫住自由活动的沈沐淮,“可做好了准备?”
沈沐淮仰头:“皇叔放心,朕会靠自己应付好他们。”
先前沈沧已经同沈沐淮说过,原州这些人想要离间他们叔侄二人,更想杀宸王,好挟天子以令诸侯。
沈沐淮经过京城的斗争,不是个天真好骗的孩子,他懂得很。
宋连云拽走一脸严肃的沈沧:“王爷应该相信陛下,走了,给某些人留空。”
沈沧被宋连云给拽去了老远的地方,不然叶柘警惕着不去找沈沐淮玩弄话术,他们还得令想办法忽悠。
被拽到远处后,沈沧好笑地看着宋连云:“把本王带到这么个没人的角落,是要做什么?”
“哼,劫色。”
沈沧先是一愣,随即闷声笑起来:“你劫色,本王也不亏啊。”
论真论容色,沈沧不认为他能比得上宋连云。
“你别管这个。”宋连云伸出手指勾了勾沈沧的下巴,“反正我要劫色。”
沈沧长臂一伸,将宋连云轻轻揽入怀中,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眸里满是促狭与宠溺,“既是要劫色,那可有想好怎么个劫法?”他也学一学,以后反过来。
“自然是先把王爷这身贵气衣裳扒了,省得待会儿有人来打扰,再把王爷困在这儿,让你只能瞧着我。” 话虽如此说,手上却只是揪着沈沧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沈沧笑意更深,宋连云还是只会动嘴皮子功夫,别的依旧没那么懂。
沈沧捉住宋连云不安分的手,轻轻一带,让他更贴近自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连云耳畔:“光说不练可不行,知道劫色要怎么做?”
宋连云当然不知道,他纯粹是口嗨。
沈沧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宋连云,劫色的正确方式,他低下头,从宋连云的额头一路往下亲吻,一下一下的,最后落到了嘴唇上。
宋连云胸前微微起伏,沈沧好会亲,亲得他美死了。
在宋连云享受之际,沈沧并未亲上宋连云的嘴唇,而是偏过头,咬住了宋连云的耳垂,牙齿还磨了磨。
宋连云浑身一激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轻喘,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赧。
“王爷,你偷袭!”被沈沧轻咬了一下,宋连云耳垂红得能滴血。
沈沧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住了?刚刚是谁信誓旦旦要劫色的。”
宋连云语塞:“好吧,是我。”
沈沧的手缓缓抚上宋连云的后背,一点一点摩挲着,似在撩拨,撩得宋连云浑身像过电一般,麻酥酥的,脑子也有些发懵。
他往常和沈沧也不是没有过,却也没有此时刺激。
难道是因为沈沧今天偷袭了自己的耳垂?
宋连云恍惚想道。
沈沧偷袭了一次尚不满足,看宋连云晕乎乎的,又换了一只耳朵偷袭,舌尖轻轻舔过宋连云的耳垂,惹得对方又是一阵轻颤。
宋连云隔了好一会才找回清明,发现自己都快嵌沈沧的身上了,还把沈沧的衣裳捏得凌乱不堪。
他他他……
宋连云羞恼地将头埋进沈沧怀里,试图藏起自己红透的脸,被沈沧撩拨后,他的模样跟他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太要命了。
沈沧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将人又抱紧了几分,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缓声道:“宋公子劫色劫得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