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111)+番外
沈沐淮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也一声不吭,瞧着比上山时多了几分坚毅,想来是在山顶上也很有感触。
等下山回到营地,沈沐淮的两条腿已经软成了面条,全靠宋连云提溜着走。
刚回到营地,大家都累得直喘气,没有人会注意沈沐淮,宋连云干脆把沈沐淮给抱起来,送回了帐篷里。
“小叔叔,朕好累。”沈沐淮回到自己的床上,瘫着不动了。
“陛下今日辛苦,睡一觉吧,等到了晚膳时再起床。”沈沧动手帮沈沐淮脱了鞋袜和外衣,又松了头发,取下发冠。
高兴打了水进帐篷:“陛下先擦擦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沈沐淮眼皮子都掀不开,没有力气回应高兴。
“陛下累得够呛,我来。”宋连云浑身是劲儿,接过高兴递来的帕子,摆弄着沈沐淮一顿擦。
沈沐淮被宋连云轻柔擦拭着,舒服得哼哼唧唧,不一会儿,困意彻底将他席卷,沉沉睡去。
沈沧:“本王都羡慕陛下了,还能得你这般仔细照顾。”
宋连云愣住:“???”
沈沧的意思是?
“那王爷洗个澡,我给王爷搓背?”宋连云试探开口。
之前给沈沧搓背,他看见了太多不该看的,以至于一段时间都不敢直视沈沧洗澡,如今不一样了,沈沧是他的人,他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高兴已经识趣地退出了帐篷。
四下无人,沈沧说话也大胆:“敢看了?”
他还没有忘记宋连云之前有多害羞。
“我有什么不敢?”宋连云自认他的心境不同了,自然不能拿之前的反应来作参考。
沈沧也是真不客气,他点点头:“那本王这就让人准备热水沐浴。”
回到自己的帐篷,沈沧还真要了热水,高福跟高兴如出一辙的有眼色,没有留在帐篷里碍手碍脚。
沈沧解下衣袍往衣架上一搁,走进了浴桶里,给宋连云看个精光。
宋连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分,白天看,其实会比晚上更有冲击力,沈沧他……资本是真不错。
沈沧察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还帮不帮?”
宋连云轻咳一声:“帮。”
手指触碰到沈沧温热的肌肤,宋连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手上动作却没停,真给沈沧搓起背来了。
沈沧哪里受得了宋连云的手擦过他的肌肤?脊背几乎绷紧。
“阿云。”沈沧抓住宋连云的手腕,眼神火热,“进来。”
宋连云一惊:“一起?”大白天的,是不是不太好?
两人亲密不少,可共浴这事,他还真没试过,坐在同一个浴桶里,将浴桶的空间挤占完,又不着衣物……
沈沧挑眉:“怕了?”
宋连云听不得沈沧激他,把心一横,三两下脱了衣裳,也跨进浴桶。
桶里的水漾起一圈圈涟漪,两人的肌肤相贴,炙热触碰。
沈沧捞起水,轻轻浇在宋连云肩头,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宋连云一阵颤栗。
“王爷……” 宋连云轻唤出声,声线都染了几分喑哑。
真起火了。
沈沧应了一声,将二人的之间的缝隙填满:“不做什么,嗯?”
第65章
圣驾只在盘曲山过了两晚, 第三天便启程回原州。
沈沐淮被爬山给干趴下,全然没了来时的活力,也不跟宋连云玩五子棋了, 躺着就睡, 还没有缓过神。
叶柘那些人也被累得不轻,足足一整天都没有再来找沈沐淮洗脑, 很是安静地待在队伍里, 就是不老实,被暗卫偷听到了许多叽叽歪歪的话, 全部抄送到了沈沧手里。
不过也好,沈沧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定叶柘等人的罪,只是开国功臣的从龙之功是个麻烦,他还是得逼一把。
谋逆,涉及谋逆大罪, 什么功也救不了, 要按就一次按死,绝对不能留下祸患。
沈沧在回程的路上一直专心思索接下来要怎么走, 宋连云也没有打扰,就默默地陪着。
任谁看了马车里的三人, 都会感叹像一家三口。
……
回到原州之后,沈沧撒开了口子,给了叶柘更多的机会去沈沐淮面前说三道四,他则是每天都带着宋连云“出门”,陪宋连云寻欢作乐。
同时也放出话去,圣驾将在原州过中秋,过了中秋便要回京城。
中秋节,是唯一的机会。
刘崇又养了几日伤, 勉强能下床了,只是失去了一块肉,原本该充实的部位空荡荡的,刘崇无法习惯,脾气越发见长,在府里摔摔打打,砸了不少东西。
令刘崇恨意达到顶峰的,还是他儿子没得救了,哪怕原州城里的大夫们去把自己的老师都给请来,也无法帮刘麒接上齐根断掉的东西。
刘麒在刘崇跟前哭诉不止,他这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往后余生要当太监。
刘崇看着儿子涕泪横流的凄惨模样,心疼不已,在自家的小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此仇不报,我刘崇誓不为人!”
也就是宋连云没听到刘崇发的誓言,不然当场就能在心里嘲讽一句:一个畜生,本来就不是人。
沈沧给叶柘他们留了缝,叶柘也是抓紧时间到驿馆去跟沈沐淮见面,有时候是他去,有时候是吴裕和去,抓紧时间动摇沈沐淮的心志。
沈沐淮也按照沈沧说的,演出一副真被说动的模样,还对叶柘和吴裕和许下了承诺,承诺的内容还是沈沧写下来给沈沐淮背的,就怕沈沐淮记不住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