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25)+番外
“让他开门。”宋连云推了一把勾妈妈。
勾妈妈欲哭无泪,但也只能按宋连云说的做,她颤抖的手落在门上,敲了三声:“苏怡,你在吗?”
“妈妈找我有事?”很快,一个容貌出众的男子就开了门。
宋连云顺势把门给打开,拎着勾妈妈一起进了屋内,又回踹了一脚将门给踢上。
苏怡瞬间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从窗户逃,宋连云顺了桌上的茶杯砸到了苏怡的腿上,疼得人摔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苏怡以跌坐的姿势往后退,“为什么要威胁勾妈妈来找我?”
苏怡的嗓音太过柔软,宋连云一听就知,他接受过专门的训练。
他那些长相好又训练得不好的同事,都会被送去接受这样的训练,以方便被卖到床上去。
“听说是你出的主意,让花魁在花瓣里出场,然后又泼下酒?”宋连云垂眸,看着两眼露出怯弱的苏怡。
苏怡心狠狠跳了一下,整个人快要缩到墙边:“你、你是小月儿的什么人?你是要给她报仇?”
勾妈妈猛地瞪大眼睛,会是小月儿认识的人吗?真的是来报仇的?
宋连云走近,一脚踩在苏怡的小腹上:“何时轮到你来问我了?”
勾妈妈伸了伸手,立即又缩了回去:“那个……公子,您想拿苏怡如何?”
现在还不到抄花满楼的时候,宋连云不能动勾妈妈,便胡编乱造:“我想我家主人会对他很感兴趣,他,我就带走献给主人了。”
勾妈妈连连答应:“好好好,人您尽管带走!”
只要不拖累到她,什么都行。
苏怡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始终拧不过宋连云那只脚,只好向勾妈妈投去求救的目光,勾妈妈全当没看见,转过头去。
宋连云弯腰给苏怡打晕了,醒着不太好带走,还是晕着省事。
“我想你应当清楚,在京城这地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打晕了苏怡,宋连云又威胁勾妈妈。
勾妈妈:“自然自然,公子请放心,我做生意多年,从来都管得住嘴。”
“很好。”宋连云的力气也不知是有多大,拎苏怡跟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提了起来,借着夜晚昏暗的光往外走。
等到宋连云走远,勾妈妈才失了力摔倒在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喘气。
苏怡的花样层出不穷,不比她少,人也年轻貌美,怕不是被喜好这一口的大人物给注意到了,这才叫人来弄走。
“苏怡啊,祝你好运,别被玩死了。”勾妈妈凄凄道。
宋连云拖着苏怡回到了马车,把人给一扔:“回王府。”
扮作车夫的暗卫立马就挥鞭赶着马车走了,半点没问宋连云带回来了谁。
被宋连云提着衣领子带回来的,无非就是犯人,不值得关注。
上了马车,宋连云把面具摘下,盯着苏怡开始沉思。
苏怡的头发也是短发,比他还要短,是很标准的现代人发型。
会是穿越而来的人吗?
宋连云不知道。
等回到宸王府,已经是子时,沈沧没有歇下,他还在书房等着宋连云回来,高福安安静静地陪着。
“王爷,宋连云回来了。”白度在王府门口接到了宋连云,立刻把人带到了玉衡堂。
“今天可还顺利?”沈沧关切道。
宋连云点头:“顺利,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
沈沧:“什么?”
宋连云喊了一声,两个暗卫一人架着一条苏怡的手臂,把苏怡给拖进了书房,又给放到了地上。
沈沧扬眉:“你的意外发现,是个人?”
这个人的头发,甚至比宋连云的还要短上一截。
宋连云:“王爷能不能叫你的人都下去?”
沈沧没问原因,只是把人遣走,高福也出去。
等书房里没有别的人,宋连云才说:“今天梁姑娘被装在了大型酒杯里,还被泼了一身的酒,是此人出的主意。”
沈沧目光一沉:“他是什么人?”
宋连云无法同沈沧讲自己的猜测,干脆倒了一杯凉水,把苏怡给泼醒。
还是让苏怡自己来交代。
苏怡一泼就醒了过来,趴在地上发出“嘶”声,显然是一路上没少磕到碰到。
等苏怡缓过神来,撑着地板抬头,就发现他对面是一个正襟危坐的男子,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苏怡下意识就放软了嗓子:“公子……”还往前爬了几下,想去抓沈沧的鞋。
“你带回来的是一个小倌?”沈沧皱眉。
宋连云把苏怡往后拖开,没让苏怡碰到沈沧。
宋连云也不确定该怎么说。
苏怡这会才注意到把他打晕的人也在,顿时变了脸色:“是你?”
宋连云:“不然?”
苏怡是不记得自己被他打晕了?
“你是哪个南风馆里出来的?”沈沧问。
苏怡咬了咬唇:“我不是。”
沈沧:“本王看你挺娴熟的。”睁眼就想拉扯他。
苏怡瞳孔一缩,这个人自称“本王”?
“你是宸王沈沧?”苏怡脸色快速灰败,他得罪了摄政王?
“你都猜到本王身份了,那本王也不跟你兜圈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出那种下作的主意?”沈沧厉声。
苏怡低下头,不敢与沈沧对视,他在脑海里编织谎言,要能保住自己性命的谎言。
“嘴巴张不开?”沈沧给了宋连云一个眼神。
宋连云立马就走过去,强行钳住苏怡的下巴,逼迫他抬头:“说话。”
“我也只是想求生而已。”苏怡双眼流出泪水,“我想活下去难道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