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7)+番外
“起风了,你快回去,别冻着。”王丰分别前,还捏了一把春娘的手。
“你也是。”春娘提着灯,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王丰目送春娘走远,直到看不见灯火闪烁,才优哉游哉地往回走。
宋连云再次跟上王丰。
王丰是下人,住在外院,天又黑,没走多快,宋连云跟了许久还没有到。
有些无聊了。
路过池塘时,宋连云叫住了王丰。
半夜三更突然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王丰吓了一大跳,惊恐地脚下绊了一跤,刚好又是上台阶,一绊就摔了下去,膝盖磕到了石砖上,痛得王丰哇哇大叫。
“谁在装神弄鬼?”王丰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有本事你出来!”
宋连云幽幽出现,毫无波动的眼眸锁定王丰。
王丰确认真的是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捣鬼,心里松了一口气:“你谁啊你?大晚上吓唬我做什么?”
宋连云并没有吓人,他只是单纯喊了王丰的名字,好让他站住。
“你哑巴了?”王丰咬牙,“怎么不说话?”
宋连云环顾四周,这里就是最佳位置,然后抬脚。
在王丰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给王丰一脚踹进了池塘里。
春日里池塘还没有莲花莲叶长出来,宋连云把人踹进池塘里也不会损坏王府的风景。
踹完了人,无视王丰在池塘里扑腾着大喊救命,宋连云往凌飞阁走。
再不回去,周全怕是要着急了。
宋连云想差了,周全岂止是着急,他都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周全陪人陪到一半人丢了,还是因为王府里出的腌臜事儿,他马不停蹄地赶去给高福汇报,好歹不歹遇上了王爷刚刚从宫里回府。
平日里周全是不会到沈沧面前回话的,难道有一次,还不是什么好消息。
沈沧听到周全说宋连云捉奸去了,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的王府里哪里来的宋连云的奸?
他当即就让周全一字一句细细讲来。
周全脑袋抵着地面,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沈沧听完,一时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宋连云明明看起来性子极为冷淡,白度的试探也足以说明这一点,那宋连云跟着那个狗男人是想干什么?
“王爷,可要在府里寻找宋公子?”白度一直拧着眉,他对于宋连云能够在王府自由行走充满了担忧。
沈沧瞥他一眼:“找什么找?你是想再找出几对在本王的王府里偷情的男女?”
宸王府要是传了这么个笑话出去被他的政敌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抹黑他。
白度自知理亏便闭嘴不再多言。
“本王去凌飞阁等他。”沈沧冷笑,“正好找他打听打听,是哪个下人敢在本王的府上干下流勾当。”
沈沧长腿一迈直奔隔壁凌飞阁,白度紧随其后,高福拉了一把周全,两人齐齐跟上。
今天也太热闹了,都什么事儿啊。
宋连云回到凌飞阁,却见凌飞阁灯火通明,亮堂得很。
周全在门口候着,终于等到了宋连云回来,急急忙忙迎上去:“公子,您总算是回来了,王爷都等了您好一阵了。”
宋连云困惑:“王爷找我有事?”
周全急得直跺脚,没想到宋公子功夫好,脑子不太行,你都在王府里抓奸了,怎么还一脸淡定?
“宋公子,本王听说,你今晚过得很是精彩。”沈沧坐在上位,似笑非笑。
宋连云没有反驳,他还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
沈沧:“……”
“王府里出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儿,让宋公子看了笑话。”沈沧问,“宋公子以为,本王应当如何处置?”
“问我?”宋连云指了指自己,“这是王爷的家,怎么处置不是王爷自己说了算?”
沈沧:“毕竟宋公子看的听的,比本王多。”
正经人谁去听这档子墙角?
宋连云讪讪,他就是喜欢看点狗血剧情,真没别的意思。
“王爷,依属下看,就将那对苟且之人逐出王府去,以儆效尤。”白度沉声,“王府里断然不能姑息养奸。”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便按你说的办。”沈沧支着脑袋,“高福,去拿人。”
“请等一下。”宋连云叫住高福,“我有话要说。”
高福望向沈沧,沈沧抬手,示意高福回来。
“王爷,那个男人被我踢进了池塘里,很好辨认,抓了他赶出去,其余的能不能不追究?”宋连云试探着问。
沈沧微微扬眉,白度说宋连云冷血无情,他看倒不尽然。
宋连云揣摩着沈沧的心思,思量了一番才道:“左右都是那个名叫王丰的男人惹出来的祸事,处置他也还算合理。”
沈沧意味深长笑了一下:“宋公子,你挺怜香惜玉的。”
白度神情莫名,应是想不明白宋连云不为受鞭打之刑的人求情,偏偏此时又替下人求情。
宋连云:“和怜香惜玉无关,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他看过不少古代背景的小说,小说里的女子受到的限制比男子要多太多,没得因为这种事情,平白害了人性命。
“高福,带人去把在池塘里滚过的那人给抓起来,先打三十棍,打完后扔出王府,不许他再靠近王府半步。”沈沧发话。
白度不赞同沈沧的处置,想要劝说:“王爷,一个巴掌拍不响,只处置一个人是否太过轻了些?”
宋连云藏在衣袖里的手臂瞬间绷紧。
沈沧面色冷下来:“白度,何时轮到你来教本王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