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72)+番外
醉酒男人被砸了脑袋勃然大怒,推开怀里的窈娘大吼:“谁砸我?”
宋连云站起来:“我砸的。”
不止醉酒男人生气,其他人也不乐意了,指责起宋连云来。
“大家都是来玩的,你是在做什么?”
“你是要砸场子吗?”
“怎么?台上的是你相好?激动了?”
明明都是读书人,却丝毫没有读书人的样子,一个个的像流氓。
宋连云拿下帷帽,露出暗卫精心修整过的脸,在看见宋连云的脸后,辱骂的声音居然渐渐小了下去。
还有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句“美人”。
宋连云对周围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实在是再熟悉不过,这样的垃圾东西,boss手底下一大堆。
“你们骂我不是骂得挺起劲?”宋连云帷帽扔到一旁,眼神挑衅,“继续骂,我都听着。”
沈沧靠着椅子,弯起唇角,他就喜欢宋连云这股嚣张得不得了的劲头。
“诸位。”没有等到有人反应,之前那个躲在暗处只出声不见人的家伙匆忙现身,“都是来玩的,何必闹起来呢?”
“在下薛无心,是百花会的发起之人,诸位若是有何不满意的,皆可告知于我。”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寻了过去,他们终于见了百花会的发起之人。
宋连云没想到薛无心竟然敢露面,他一直都躲着人,许多人都只是听闻过薛无心的名字,人还是头一遭见。
薛无心是班主不是艺人,自然也就不像艺人那样一定会长得好看,因而宋连云见到薛无心一副中年油腻大叔的形象倒是不算吃惊。
“阿云。”沈沧此时才出声,“到我身边来。”
自然,沈沧开口说话,不是为了缓和气氛,只是戏瘾上来了,想演一演。
宋连云顺从地回到了沈沧的身边,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跟方才判若两人。
薛无心对宋连云产生了兴趣:“沈公子带的这位……也不知是何身份?”
宋连云今天的装扮也不太正经,故而薛无心才有此问。
沈沧:“比起你养的人,还是我养的更胜一筹。”
宋连云发现沈沧真的是太会说话了,对着薛无心这么说话,全看薛无心自己是怎么领会的,可以是说人是养的小男宠,嘲讽薛无心培养不出来好的窈娘,也可以说是……薛无心压根就没当人。
会参加百花会的人,都不是什么心思干净的人,加之今天他在飞鸿居大张旗鼓地办百花会也不见县衙有动静,便猜测沈沧不是县衙的人。
更何况,沈沧看起来身价不凡,怎么可能跟县衙是一伙?
只要不是县衙的人来找麻烦,薛无心都不在意。
“公子说笑了,你只是养一个,我要养的是一群,如何能一样?”薛无心边说边拱了拱手,“要养活那么多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薛无心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薛班主要培养这么多容貌出挑又能歌善舞的窈娘,可是废了大工夫的!”也不知是谁在人堆里捧薛无心的臭脚。
“沈公子,养一个人,那一个人会骄纵,搞不清楚自己是身份的。”薛无心“好意”提醒道。
“不劳你操心。”沈沧淡淡回答。
薛无心无意和沈沧争个高低胜负,他拖延了足够的世间,新的歌舞已经可以呈现,他拍了拍手,叫人都上场。
“诸位,想要窈娘陪伴,也得拿出诚意来。”薛无心就差直接说要给钱了。
说白了,薛无心就是把窈娘作为妓子,拿戏曲班子当成移动青楼,以折磨他人为乐之时,还不忘大笔揽财。
要就是个普通戏曲班子,断然没有能包下飞鸿居的大手笔。
只是不知他午夜梦回之时,心里有没有感到害怕。
薛无心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懂的人都懂,往外边掏银票。
“等一下。”沈沧叫住了想要躲起来看热闹的薛无心,端着盛着酒的酒杯走向他,“薛班主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不如我们喝一杯?”
薛无心越发看不透沈沧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飞鸿居今日的酒水都是他提供的,有什么问题没有什么问题他最清楚,这酒喝了也无所谓。
“好,沈公子请。”薛无心也端了一杯酒,高举示意。
沈沧当然没有要跟薛无心喝酒的打算,他只眼瞧着薛无心仰头饮酒,随即把手里的酒杯往地面狠狠一砸。
酒水四溅,摔杯成号。
白荫领着暗卫们现身,把飞鸿居围成铁桶,而薛无心手下的酒囊饭袋,都被暗卫们绑了个结结实实,只等着洪安带衙役们来领去县衙的大牢关押。
宋连云在酒杯落地的那一刻就扑了出去,拧过薛无心的胳膊按到地下。
惊魂未定的一大群人都失了态,半点斯文都不要了,只想跑,只是都会被暗卫给丢回来。
“你说,我是先打断你的左脚,还是先打断你的右脚?”宋连云俯身在薛无心耳边,冷冷威胁。
“你们是什么人?”薛无心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只得愤愤盯着沈沧。
宋连云一巴掌拍薛无心脑袋上:“跟谁说话呢这么大声?”
沈沧手下的暗卫可比魁县县衙的衙役们要高出太多个档次,要毁掉百花会轻而易举,薛无心这个始作俑者更是被宋连云牢牢地踩在脚底下,爬都爬不起来。
好好的百花会瞬间分崩离析,之前还饮酒作乐的人也都被暗卫们用绳子绑成了一串防止逃跑。
“洪大人。”宋连云脚下用力,薛无心嗷嗷叫,宋连云听得不耐烦又多踹了两脚,“这个人我看不如用铁链绑,绳子万一绑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