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84)+番外
衙役们提着锣在县城里四处奔走,宣告今天午时三刻薛无心要处斩的消息,对薛无心恨的人多,恨之入骨的更是不少,听到衙役们这般说,立马就沸腾了,决定回家带上家人一起去看。
洪英也得了消息,她原本正陪着林子然换药,听到洪成来报,说是祝长史带来了宸王的手谕,要处死薛无心,很是惊讶。
“宸王远在天边,却有手谕下达魁县。”洪英心受震撼,这就是大启的摄政王吗?果真是手眼通天。
“阿英,我也想去看。”林子然也是受害者,自然不会错过。
洪英也是,能亲眼看着薛无心这个祸害伏法,才能平复她心里的那股气。
洪安在衙役的协助下,已经将告示贴满了魁县的每个角落,确保了消息的迅速传播,据衙役们传回的消息,刑场已经围满了百姓,就等着看薛无心人头落地。
到了午时,洪安亲自带人去了大牢提人。
薛无心被沈沧一通收拾,又没有大夫给看伤,夏日炎炎,伤口没有丝毫恢复,还有所恶化,照这样下去,薛无心不死也得废。
洪安驻足在关押薛无心的牢房外,很是唏嘘,这人就不能做坏事儿,人在做,也有人在看。
“大人,时辰差不多了。”衙役小声说。
洪安:“把他押到刑场。”
衙役开了牢房的锁,重重地把薛无心提起来,跟提物件似的。
“薛无心,你的死期到了,走吧。”衙役将枷锁套上,“咔哒”合上,钥匙放好。
薛无心被收拾得惨烈,这会已经没有力气叫嚷,只有两眼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我、我知错了……”薛无心竭尽全力,嘶哑着嗓子求情,“饶了我……”
洪安拂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带走。”
何况薛无心哪里是真知错?分明是怕死,要真放了他,以后还是会为非作歹。
衙役把薛无心押上了囚车,一路往刑场去。
不止是刑场围了百姓,连去刑场的路上也有,道路两旁的百姓对瘫软在囚车里的薛无心指指点点,一声声大骂灌入薛无心的耳朵里。
薛无心听着四周的咒骂声,心中满是绝望。
他活不了了。
宋连云在茶楼的包厢里,听着人声越发地吵闹,便知是洪安押着薛无心前来受死了。
“啊,太阳真不错。”宋连云推开窗,被正午的阳光晒了个正着。
“王爷,我看话本子里写的,百姓们会用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扔罪犯,我怎么没看见?”宋连云用手挡住阳光,远眺。
沈沧:“……何不食肉糜?”
“百姓家里怎么会有放到发臭都没有吃的鸡蛋和菜?”沈沧走到宋连云的身旁,叠指敲了敲宋连云的脑门,“少信话本子。”
宋连云大为震惊,沈沧刚刚敲他脑瓜崩的动作,是不是有点那啥?
沈沧会这么敲白荫他们吗?会这么敲沈沐淮吗?
都不会!
沈沧的举动让宋连云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宋连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沈沧就是对他有意思。
“洪小姐和林公子也来了。”宋连云转移话题,“说不定柳娘也会来。”
沈沧淡淡“嗯”了一声:“来看看也是好的。”
囚车缓缓驶过街道,终于在刑场停下,刽子手已然准备就绪,怀里抱着一把雪亮的大刀。
刑场上,洪安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站在高台上,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祝文鸿也坐在邢台之上监斩,顺便四处搜寻,看看能否发现宸王的踪迹。
“大人,午时三刻已至。”衙役禀报,“可以行刑。”
洪安高声宣布:“时辰已到,薛无心,你罪大恶极,今日伏法,以正视听!”
衙役把薛无心拖上邢台,按在地上,刽子手端起碗,饮了一口酒,喷洒在大刀上。
薛无心战栗不止,几乎要尿裤子。
洪安扔出手中令箭:“斩!”
随着洪安的话语落下,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大刀,阳光下刀光一闪,薛无心的人头应声落地。
围观的百姓无一人感到害怕,相反,他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心中的愤怒随着薛无心的死得到了释放。
宋连云感慨:“杀人不过头点地。”
沈沧却只是淡淡地望着窗外,对这一切早已习惯,他下令杀的人,要比洪安多得多。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宋连云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世上,有些罪恶,不是死亡就能赎清的。”
宋连云赞成:“所以最好地府存在,叫他们死了之后去滚刀山下油锅。”
沈沧:“……”行吧。
随着薛无心的死,魁县的百姓终于可以安心,这个曾经搅动了整个县城的祸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洪安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尽快平息这场风波,让魁县恢复往日的宁静。
决计不能耽误下个月的诗书大会。
薛无心人头落地,宋连云也就不再多呆,一行人悄悄出城。
“王爷,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宋连云扒着车窗,还挺舍不得离开魁县。
“回船上。”沈沧说。
“这就回去了?”宋连云回头,“王爷不是要微服私访?不继续访?”
沈沧:“本王不能离开陛下身边太久。”
宋连云想想:“那倒也是。”
沈沧下船前安排好了一切,却也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时候,还是尽早回去比较放心。
“你还想玩?”沈沧问。
宋连云义正辞严:“王爷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为了玩吗?”
沈沧顺从:“好好好,你不是为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