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穿书](97)+番外
“宴会上勾引宸王那个,我看着还不错。”马桓猥琐不已,“想必令郎调教得好,不如就让他来服侍。”
刘崇:“不巧,他已经回犬子那里去伺候了,改明再去伺候马兄。”
人在刘崇儿子那里,马桓也只能作罢。
不过那身段、那脸蛋,也就是沈沧不为所动,非要那个不识趣的宋连云。
宋连云在屋顶听得直犯恶心,心里把马桓狠狠数落了一番,此人就是第三条腿当脑袋。
一起骂骂咧咧了许久五人才各回各的院子,宋连云在到底去听谁的墙角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刘崇的儿子。
刘崇的儿子,感觉也是一个不输刘崇的“人才”。
虽然是原州刺史的儿子,但身上没有官职,也就未曾出席,宋连云只知道刘崇唯一的宝贝儿子叫刘麒,长什么样还得去瞅瞅看。
把屋顶的瓦片盖回去,宋连云悄无声息地摸去刘麒的院子。
刘麒的院子在府邸深处,一路上宋连云小心翼翼,借着月色与花丛阴影隐匿身形。
刘崇倒也在家里布置了护卫,只是这些护卫跟宋连云比起来相差太远,想要发现宋连云还是不够。
宋连云摸到了刘麒的院子,见窗户大开着,干脆没上屋顶,找了一棵树蹲着。
蹲好之后,宋连云拨开树叶,方看清屋子里的情形。
他就说吵得很,原来是宴会上跳舞的男舞伎回了刘府,又来给刘麒跳舞了。
跟在宴会上穿的是正经舞衣不一样,舞伎们这会穿的是根本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的薄纱,随意扯上一扯就会被撕烂。
穿着轻薄纱衣的美舞伎正、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翩翩起舞,那公子哥自然就是刘麒了,刘麒也很是会享受,不但有美人,还有美酒美食,日子快乐得不得了。
刘麒生得眉眼细长,透着股阴柔劲儿,手里还晃着把扇子,时不时轻佻地用扇子去撩动舞伎身上的薄纱,嘴里吐出些轻佻浪荡的调笑。
宋连云暗自咋舌,心想这刘麒还真是把骄奢淫逸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公子。”宋连云瞧见在宴会上试图勾引沈沧的那个舞伎往刘麒的怀里一倒,熟练地勾住刘麒的脖子,“你说,月郎好不好看?”
刘麒顺势揽住那舞伎的腰肢,手指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眼神里满是餍足,“月郎自然是好看的,本公子看上的人,哪能差了?只是今儿宴会上,你竟去勾引那沈沧,可让本公子吃了好一阵醋。” 说罢,还不轻不重地在月郎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宋连云:“……”呕。
月郎娇嗔地扭动身子:“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月郎还不是按你父亲的吩咐做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剥了皮的葡萄,用嘴叼着喂到刘麒的嘴里。
刘麒张嘴吞下葡萄,哼了一声:“宸王哪里能懂月郎的好?”
月郎听闻,咯咯笑了起来,手指在刘麒胸口画着圈:“那是,我的好,公子最清楚不过。”
刘麒把人身上的薄纱一撕:“月郎好好让本公子感受感受你的好!”
宋连云瞪大了眼睛,刘麒是把自己家给打造成青楼?
月郎顺着刘麒的身体往下滑,张开了嘴,刘麒手指按在了月郎的脑袋上。
其余的舞伎也没有闲着,都自觉地围到了刘麒的身边服侍,顿时屋子里传出了淫靡浪语。
宋连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要遇上这么一堆人。
喜欢乱搞不说,还喜欢多人乱搞,迟早得病!
宋连云实在没心思再看下去这等腌臜场景,从树上溜下来回驿馆。
沈沧在驿馆等着宋连云,已经沐浴过,穿着简单的白色里衣,坐在灯前翻着什么。
宋连云回来后,重重吐了一口气:“总算回来了。”
沈沧闻声抬眸,见宋连云表情很难言,便问:“你是看见了什么?怎的这般表情?”
宋连云忍不住张嘴吐槽:“简直是开了眼了,刘崇府上是个淫窝!我看见了活春宫!”
沈沧:“……”
“沐浴一番,去去晦气。”
第58章
宋连云受到了太大的冲击, 暂时不想见到马桓和谢常的面,以免勾起他目睹刘麒乱搞的糟糕回忆,因而沈沐淮召见刘崇他们, 宋连云都没贴着沈沧, 沈沧的贴身保镖暂时由白荫充当。
沈沧陪着沈沐淮去应付刘崇一干人,宋连云自己呆在屋子里读书写字。
季安学都说了他的字大有长进, 只要勤学苦练, 写一手端正的好字不成问题,宋连云不想辜负了季安学的教导, 安安静静地练字,高福吩咐了伺候的人,无事不许进去打扰。
无事不得去打扰,有事还是要扣门的,特别是当沈沧不得空时, 下面的人就会主动来询问宋连云。
巧的是今日沈沧要陪着沈沐淮跟刘崇他们虚与委蛇许久, 宋连云又刚好没有黏在沈沧的身边,高福就只好去敲了宋连云的门。
“公子, 驿馆后门有人求见。”高福神情疑惑,“来人说, 她是刘崇的夫人。”
墨汁在宣纸上泅出一团小花,宋连云愣住:“你说谁?”
刘崇的夫人?
好小众的词。
高福俯身:“老奴也纳闷,刘刺史的夫人怎会悄悄来到驿馆,还走的是后门。”
宋连云阁下笔:“我去见见她。”
昨晚夜探刘崇府时,宋连云没有发现刘崇夫人的存在,而刘崇夫人偷偷摸摸地跑到驿馆来,多半也是背着刘崇的。
这其中会有何缘由,还是得见到了人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