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NPC被迫修罗场[快穿](198)
他翅膀没长出来之前的位置其实就是两道鼓起来的痕迹。
如果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就像宁肃羽现在这样。
宁肃羽听见他的答案后也没再继续问。
沉默了片刻,转而道:“对不起。”
“下次你可以告诉我。”他说的时候,带着点难以琢磨的情绪,面容沉着,“你不是说让我把你当成亲人吗……这样的事,我应该负责的,你没必要忍着不说。”
“就像你照顾我一样,我也应该照顾你。”
没想到宁肃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许玉潋一直觉得他有点凶,可现在的宁肃羽,好像贴心得有点过头了。
“我知道的。”
许玉潋按住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昳丽眉眼在烛火下晕了层光晕,柔和无比,“其实真的不痛的,你不要担心。”
又在逞强。
那两道长长的伤痕,分明是他当时在别的男人面前诉苦的原因,怎么可能不痛。
只是不想对自己说吗。
宁肃羽不说话了。
许玉潋一开始还以为宁肃羽的力道可能会控制得不好,但没想到,宁肃羽上药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熟练。
只偶尔落在他翅膀位置的温度会有些过久。
擦药时,许玉潋看不见宁肃羽的表情,也没人说话,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这样裸着背一起坐在床上的感觉,让他尴尬地抿了抿唇。
不过下一刻,药瓶放在桌子上发出声脆响,没有刻意,宁肃羽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地问了句,“那个人是谁。”
许玉潋眼睫颤了颤,没明白宁肃羽说的是谁,“哪个?”
“今天下午。”宁肃羽说,“那个需要我避开的人,是谁。”
许玉潋应了声,反应过来,“是我们的邻居。”
他朝着宁肃羽身上看了眼,“就是你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
宁肃羽:“……”
那个年纪不小见多识广的老头,是那个男人?
宁肃羽顿时表情扭曲,“是他啊。”
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长了刺一般令他浑身难受,凝着眉,宁肃羽开始计划什么时候找时间去裁两匹布回来做衣服。
也不知当下流行的布料许玉潋会不会喜欢。
反正他邻居的眼光实在过于低劣了,这样的人也配许玉潋同他交好。
宁肃羽有充分怀疑他不安好心的理由。
擦药的时间过得很快。
因为宁肃羽轻柔的手法,许玉潋已经开始有些犯困。
直到重新穿好衣服,发现宁肃羽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书桌上还没合上的话本,他才想起了什么。
“肃羽。”
短促地唤了声,穿上脚下摆放好的毛绒拖鞋,许玉潋小步走到了梳妆柜的位置,“你之后科举,需要买很多东西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个小袋子,把里面留下的碎银和首饰全拿了出来。
似乎觉得不够,许玉潋还把在发丝下藏着的耳饰给取了下来,全部放进了宁肃羽的手里。
他眼睫微微抬起,语气柔柔的,真把宁肃羽当成了小孩一般,对他道:“你把这些都拿着,到时候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买。”
来前大约了解了任务世界的背景。
许玉潋对那些科举的事情一知半解,不过也清楚念书需要许多银钱。
宁肃羽当时逃出来的时候身上空无一物,他不帮忙的话,宁肃羽估计很难走上原剧情。
“我不要。”宁肃羽沉下脸,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了回去,“那些钱你留着。”
许玉潋诧异地抬起眼睫,问他:“怎么了?”然后恍然大悟般的看向宁肃羽,安慰道:“这都是应该的,你不是说,我们是亲人吗?”
宁肃羽:“只是需要点纸笔钱,我自己可以。”
许玉潋摇了摇头,强拉过宁肃羽的手,再次把东西放了进去,“你先拿着,那些东西我也用不上。”
许是宁肃羽过于不情愿的表情逗笑了他。
许玉潋忍俊不禁地弯着眉眼,浅润的眸子像是盛了水光的月牙,说道:“你和你父亲一样,总是这样不懂得变通。”
房间里安静了瞬。
从许玉潋口中听到这样的对比的话,宁肃羽并不开心,相反,他十分厌恶成为他父亲的后缀词。
宁肃羽皱着眉,“你和我父亲之间,交情很深?”
这话其实宁肃羽也知道和废话差不了多少。
如若不深,为何要顶着巨大的风险来救他,但他就是纠结这个问题。
许玉潋自然和他的父亲本人没什么交情,毕竟副本开启后对方很快就下线了,但宁肃羽这样问了,他当然得顺着回答下去。
“自然。”他小脸严肃,胡扯八扯了一通,最后道:“反正你不是说,之后会还给我吗,为什么不拿?”
“怎么了?”
许玉潋扯住宁肃羽的衣袖,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乌泱泱的眼睫翘起,他故作不快地开口,“是以后要当小白眼狼,不敢拿?”
最终宁肃羽还是收下了那些东西,不过他没有回复许玉潋后面那句话,只是道:“我和我父亲不一样。”
……
那些碎银和首饰全是小蝴蝶这些年攒起来的,零零碎碎,他自己也用不上。
宁肃羽拿走了之后似乎也不准备用,全部好好地装了起来,就放在他床边的柜子里,许玉潋清楚这件事,还是因为隔天宁肃羽就出门说要赚银子。
他当时听得懵懵的。
非纸币的购买方式对小蝴蝶来说也很陌生。
毕竟小蝴蝶平时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