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NPC被迫修罗场[快穿](271)
许玉潋撑在那,含惊带怕的一张小脸抬起,肤色白得发透。
包裹着青年柔软身体的丝质白睡袍垂感很好,蕾丝点缀在边缘,已经蹭到了膝盖处,他被盛在那,水莹莹的一片,像是刚才泼了满地的冰牛奶,抖起点白浪。
卫厉宥开始思考他血液的颜色,是不是也会是这样毫无杂质的白。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小少爷的反应。
方才黏糊靠着他说话的人,此刻难掩慌乱低下头,和他拉开了距离,漂亮的眉眼充满抗拒。
如果是其他人,小少爷还不会这么反感,偏偏是自己。
想到自己的身份,卫厉宥在对方看不见的位置,嘴角无奈轻抿了瞬。
“你刚刚以为我是谁?”卫厉宥问。
意料之中没得到小少爷的回复,他毫不在意,还主动帮人回答,“把我认成覃辞愧了?”
许玉潋咬住唇没说话,眼神倔强地瞪过去,“关你什么事,我还没怪你擅自过来抱我呢,而且,现在不早了吧,看不出来,指挥官还是个喜欢半夜偷鸡摸狗的人。”
卫厉宥走近,隔开了点光线。
眼镜在休息时取下,没了遮挡,男人本身锐气的五官显露出,简单的抬眼,就能让人平白生出一股寒意。
许玉潋警惕起来,但男人只是在许玉潋头上揉了一把,“怎么这样说未婚夫?”
顶着张冷脸,卫厉宥挽起衣袖,很自然地开始收拾许玉潋弄出的一地狼藉。
重新走回暗处,他的身影在许玉潋视野里又开始变得模糊,的确和覃辞愧有五六分相似,除了肤色,和手上包扎着的纱布外。
搞什么,一个两个,全部长这么大块头。
小少爷无能狂怒捏了一下自己软软的小腿肚。
许玉潋觉得跟卫厉宥待一起很不自在。
尤其是想到方才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他们两个之间那个莫名其妙的婚约。
偏偏他还不能走。
因为对方现在正在帮他热牛奶。
加了两块方糖的那种。
好在覃辞愧按惯例去他房间找人,没看见他,也跟着找到了一楼。
小少爷靠在沙发上,老远看见覃辞愧下来,立马招狗似的,朝对方勾了勾手,覃辞愧习以为常,把人抱起来。
覃辞愧刚才大概是在洗澡。
许玉潋靠在他怀里,闻到一股和他沐浴乳一样的香气,带着股热意,潮潮的。
他翘起眼睫,责问:“你又用我的沐浴乳。”
作为惯犯,覃辞愧当然早有准备。
‘是新买了一瓶一样的。’
许玉潋哼哼唧唧地骂了几句,还是放过他了。
这种事情无伤大雅,更过分的覃辞愧也不是没做过,他实在怪不过来。
听小少爷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情,覃辞愧眼睛也没闲着。
巡视一圈,在听到灯泡炸了的时候,捧起怀里人赤。裸的小腿看了会,突然上抬了下,似乎还要往睡袍里看。
呼吸出的热气熏红了腿根的一小块皮肤。
许玉潋脸颊涨红,慌张地看了眼厨房里背对他们的卫厉宥,连忙制止覃辞愧仍要靠近的动作,“我没事!”
等许玉潋喝完牛奶,一行人准备休息。
许玉潋等覃辞愧看门的时候看了眼。
卫厉宥就被安排在他隔壁。
在他们准备进门的前一秒,一声闷哼从旁边传来。
卫厉宥忽然皱起眉,撑着额头站在门边,也不进去,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出于礼貌,许玉潋还是没放任不管。
“你怎么了?”他问,声音倦倦的,和覃辞愧说话的语气差很远。
莫名烦躁了起来,卫厉宥心里对比,面上只是道:“可能是伤口感染,有退烧药和消炎药吗?”
覃辞愧被支去一楼找药。
偌大的客房里,卫厉宥靠着床边闭目养神。
他体温很高,额头也出了汗,发热的后遗症让他瞧上去很疲惫。
虽然结实的块头看上去依旧能一拳打两个自己。
许玉潋坐在飘窗上看了会,很快移开了视线,往窗外蒙蒙的雾里看。
冷冰冰的雾,哪怕是冬季也没见过这么浓的雾,小少爷只知道这是降温的表现。
小少爷已经有些困了。他困起来乖得很,刺全收起来,就是个软团子。
耷拉着眉眼,许玉潋被脚上的冷意冻得一抖。
他心思立马活跃起来,开始考虑,等覃辞愧回来,要不要叫上对方一起睡觉。那样会暖和些,就像他们高中的时候一样,覃辞愧身上总是很暖。
直到那点冷意缓慢地上移,从他大腿处,一下钻进了他的腰间。
这显然不是一阵冷风能做到的事情。
许玉潋满脑袋的瞌睡虫这下彻底跑光了。
他头皮发麻,胆子小,整个人僵在那,反应了半天才让喉咙发出声音,想要开口叫人。
但那东西比他快多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少爷连叫醒那位讨人厌的未婚夫的机会都没有。
柔软又带有韧性的藤蔓缠住青年的脖颈,上面还缀着几片绿叶,稍显圆滑的尖端出现在他眼前,摇晃几下后,毫无预兆地塞进了青年湿润的口腔。
藤蔓很聪明,清楚还要再拨开一层短袖,露出里面剥了壳的荔枝般,透白的皮肤。
分支同样灵活。
白色睡袍被狎昵撩开,很快在布料下,冒出点奇怪的鼓起。
它们有目的地寻找着水源。
安静无比,甚至没有精心打扫过的房间内,此刻被荒诞绮丽的春意填满。
隔着不过几步的距离。
闭上眼的男人似乎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未婚妻早已被闯入的怪物弄湿了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