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NPC被迫修罗场[快穿](54)
不可以,他的小雌性上只能有自己的气味。
许玉潋茫然地拍了拍度洲的头,丝毫不知道自己才是在场唯一的受害者。
已经被别人当成骨头啃了一遍,身上这里一块痕迹那里一块痕迹的,浑身都是怪物热潮期留下的浓烈气味,被以怀孕为目的缠着作弄了半天,还在担心始作俑者的安危。
喻期初都能想象出度洲是用怎样拙劣的借口哄着人乖乖让他弄。
随便说点不舒服、难受,又能得到下午时收获到的奖励。
大概是雄性的本能,平时面对着许玉潋蠢得像条狗一样,到了这种时候总能找到最利己的一条道路。
喻期初冷笑出声。
“没看见潋潋说难受吗?死玩意,把潋潋给我。”
度洲在喻期初这里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原本的姓名,他眼睛颜色恢复到正常模样,抬起头看了许玉潋一眼,感受到身前的人仍在微微颤抖,很不舍地低声问道:“宝宝,是不是我刚刚做得还不够好?”
怪物很愿意在刚刚那种事情上下功夫钻研。
“你能懂什么,把人给我。”喻期初伸手就是往他头上用力一拳,“潋潋都已经哭了你还敢这样对他。”
许玉潋确实哭了,本来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被度洲亲得呼吸不上来,腿也生疼后就有点忍不住了。
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但真叫他说出哪里不舒服,又觉得很难为情。
度洲感受到小雌性的心情,终于屈尊抬头看了喻期初一眼,“那我怎么办?”
“把人给我。”
度洲把许玉潋抱得更紧了。
喻期初火气直冒,“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得上药,你知道要擦什么药吗?”
“你们都互相认识?”
闻修齐被卸力了一般停在原地,他的视线一直随着他们的话语在许玉潋的身上打转。
刚刚离得远了,看不清晰,现在站在了面前,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和影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清晰明了地告诉闻修齐,就在他方才发愣的那短短一段时间,在他在自己帐篷里休息的那一段时间,有人带着他碰一次都忍不住窃喜许久的心上人,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修齐从喻期初二人的对话里发现了点东西,恍惚过后,便是倒灌般涌进心头的愤怒。
“他都这样对潋潋了,喻期初,你凭什么拦着我?!”
话音落下,周围死一般寂静。
喻期初和度洲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他,暗藏着蓝光的眼眸里是常人所不懂的危险。
就连许玉潋都不忍直视地瞥了一下闻修齐。
他脚尖蜷缩了片刻,不敢再看。
在场的四人里,除了自己和闻修齐,另外两个可都是想要了他性命的怪物。
这次,怪物顺从地将怀里的人放进了喻期初的怀里,因为之前的动作略微翘起的袖口处,泛着冷光的鳞片已经微微竖起。
是怪物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信号。
喻期初表情依然平静,“潋潋都没说什么,你要当什么出头鸟。”
“闻修齐,你有时候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原来你不仅喜欢抢自己哥哥的心动对象,连别人的事情也喜欢插一脚。”
“今晚,潋潋选的可不是你。”
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再大,和许玉潋相关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怪物只有一个雌性。
但雌性可以拥有无数个怪物。
第23章
闻修齐语塞极了, 半天想不出能够反驳对方的点。
不可否认,喻期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他的痛处上。
现在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闻修齐都没有能插手阻止他们的资格, 尤其是在许玉潋没有反对的情况下。
他算得了什么?
算一个没被选择, 不甘心到半夜都睡不着的失败者。
闻修齐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宽阔的肩背此刻战败般低垂着。
影子投落在地, 被树枝割成四分五裂的碎片,沉默地看着缩在喻期初怀里的人。
几秒后,他朝着旁边让了一步。
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撂下那几句话后喻期初就直接抱着人回了帐篷。
干了错事的怪物被赶到了外面守门。
靠在离帐篷最近的树下,度洲和不远处的闻修齐对上眼神。
他舔了舔尖牙, 杀心渐起,已经是到了想直接动手的状态, 最后还是转头努力抑制住了冲动。
喻期初说了,人类对于生死的问题看得很重。
闻修齐如果在节目里死了, 小雌性不仅会被吓到, 还可能永远地记住对方。
至少他不能在这个时间段动手。
从前的度洲对关于人类社会的系列规则不屑一顾,现在就连道德心理层面的潜移默化他都逐字理解。
一阵冰凉的山风吹来, 整个露营地, 就只剩下度洲坐在外面吹风。
今晚他是不用想回去和小雌性共处一室了。
怪物这一晚都得在外面反思, 因为他今天把小雌性弄难受了。
之前刚一进帐篷, 度洲就闻到了那些, 因为距离过近而在许玉潋身上留下的人类臭味。
他焦躁地在许玉潋身边贴贴蹭蹭了很久,等许玉潋开口询问他的时候, 他毫无压力地提出掩盖气味的请求。
度洲用尽自己为数不多的词汇量, 想要将过程解释清楚,他想告诉许玉潋这很简单。
但等他抱住自己香香软软的小雌性时, 他又怀着私心,本能地想要哄骗许玉潋和自己做些热潮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