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116)
卫瓷几乎有些痴了,那股高热似是还没有退,他还沉溺在巨大的酸涩的委屈里,他忍着因呛鼻的陌生Omeg息素几欲作呕的欲望,轻轻地握住了艾妲的手,不敢用一点力道,只虚虚地搭住。
“不要……”
艾妲俯视着他,半晌,反握住元帅的手,按在了地板上。
他今日确实反常,却不是因为他的妹妹。是什么呢?让他如此敏感,眼泪也这么丰富。
艾妲低头咬在了男人饱满的胸膛上,富有弹性,且温热的,稍稍挑动起了她的一丝兴致。
她还记得上一次的不愉,但这次没怎么被败兴,所以可以给他一点甜头。
艾妲垂下眼,“打开腿。……再分开一点。”
卫瓷顺从着,胸膛微微起伏。因两人的信息素逐渐交缠,他的味道,与那股花香混合,虽然他是低等级的人工腺体,那股甜得腻人的香气也慢慢占据上风了。陌生的信息素快要消散,卫瓷感到那股泛着酸的难受也跟随着一并散去,他像被温热的水流所包裹,渐渐体会到舒适。
他与他的Alpha之间,此刻只有彼此,没有他人的味道掺杂其中。
不仅是酸涩的情绪被放大了数百倍,愉悦与欢欣也同样。卫瓷咬着唇,不知自己如何变得这样莫名,竟又感觉眼眶泛酸。
他克制着声音,望着窗外高悬的月亮。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在那种本能引发的海啸之下,他无法再正常地思考,有什么他惦念着的,被遗忘在了角落。
卫瓷怔怔地,回想着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猛地呼吸一窒。
艾妲察觉到他出神,掐着他下巴,定定地看他,“怎么了,元帅?”
尾音略略低弱,卫瓷只觉心口被轻柔地挠了一下,他处在信息素交缠的暖流中,不自觉地开口,“艾妲,我妹妹……”
他接受帝国的律法对她的一切审判,但她与她丈夫之间的信息素链接……能否将标记清除,即使失去这个孩子,她不必在余生中再受到Alph息素缺失的影响,哪怕是在贝尔芬格堡度过的余生。
他的话没有说完。
艾妲眉眼冷峭,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力道很重,卫瓷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一阵嗡鸣声,一绺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脸颊上迅速浮起的那一片红肿。
他尚还未回过神,眨了眨眼,竟又有泪水落下来。
他的眼泪怎么会变得这么充沛了?卫瓷有些难堪地伸手想抹去,却被艾妲钳住下颌,重重一扳。
少女盯着他,一双澄蓝色的眼珠仿佛在冰水中浸过,“你果然还是……”
她带着几分嘲意,冷酷地笑了笑,“够让我恶心的。”
她揪着他的头发,带着愠怒将男人往地板上狠狠一摔。 Alpha毫无保留的力道难以抵抗,卫瓷跪跌在地,他的额头磕碰到了一处柜子尖锐的一角,他只觉一阵眩晕,有什么湿濡的液体从额角缓慢流了下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血流进了他的眼睛,他有些呆怔地转头望向艾妲,看到少女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像是本有许多讥讽的话语要说出口,此刻却沉默了。
比如……卫木月难道对她丈夫畜牲不如的行径一点不知情吗?在未命名星-137的女Omega为了争得一点关注,跟着撞毁的飞行器一起四分五裂时,卫木月在用她丈夫的新币随意挑选昂贵的首饰,她难道全然无辜吗?
卫瓷感觉眼前出现了重影,他苦涩地笑了笑,他明白艾妲会质问什么,他知道自己太过于卑鄙可耻,他应当承受她的所有愠怒的。
但他怎么脆弱成这副模样了,才流了这么一点血就……卫瓷感觉眼睛快要难以睁开,被一片猩红糊住,他后知后觉地才感知到痛意,相比起额角,心脏似乎被人重重攥紧,那种难受更为剧烈。
他感到艾妲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他想说“对不起”,却没有张开口。
卫瓷失去了意识。
……
……
再醒来时,卫瓷躺在卧房中央的四柱床上,他勉力睁开眼,感觉那股昏沉感消去了不少。厚重的帷幕紧拉着,室内是炽白明亮的人工灯光。他大约并没有昏迷多久,从窗帘的一点缝隙中能够窥见,外面还是浓墨泼洒般的深夜。
床顶垂下的一侧帷帘被人拉开,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胸口佩戴有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的院徽。卫瓷对她依稀有模糊的印象,在哪一次手术后,她来过他的病房。爱尔柏塔在她身边,毛茸茸的兔爪帮她托举着盛放器械的金属托盘。
医生戴着口罩,神情看不分明。爱尔柏塔那双黑纽扣一样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卫瓷的目光越过他们,艾妲站在远处,只能看见她纤薄的背影,浅金色的长卷发披散下来,如海藻一般,长至腰际。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执政官侧过了身,那张凛然而美丽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一片平静。
她缓步走近,高跟鞋踏过地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执政官没有看卫瓷,只抱着臂,注视着那位年轻的女医生。
“还有什么事?”
医生斟酌了一会儿,揣摩不出执政官的心意,尽量用平板的语气道,
“执政官大人,从血液化验的结果来说,他……现在是怀孕状态。”
第70章
在这个云层厚重、星光黯淡的夜晚, 一艘郁金香形状的飞行艇平稳地于高空掠过,驶向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
四面的舷窗全部封闭着,室内恒温,卫瓷倚靠在近乎平放的长座椅上,身下铺垫着一层用于保暖的绒毯,是爱尔柏塔为他准备的。此刻,这只兔子玩偶正动作轻柔地操作镊子,给他换额头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