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间小饭馆(117)
“我是她堂姐。”奚明城赶紧道:“是这样的,我快要结婚了,想邀请她做伴娘……”
谢迢迢话筒在手里转了一圈,才笑着道:“宝楼是我大学同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都是独来独往的,过年也不回家,我可没听说过,她还有什么亲戚,哦,我想起来了,她好像是有个叔叔,但很多年已经不来往了呀,你突然找她干什么,不会像小说里的那样,出了什么事,想要找这个八百年不联系的堂妹顶缸?还是得了什么重病,要找她做配型啊?”
“不是不是,我没恶意的。”奚明城被这么一激,也急了,拼命证明自己:“我只是想她了,想见一见她,她是我的妹妹呀。”
她说到后面,声音都变小了,自己也有些心虚,她当然是关爱这个妹妹的,也一心盼望着她好,希望姐妹两能始终关系如初,但她生活中重要的事情太多了,每次想起堂妹,多为深更半夜躺在床上的时候,当时也发誓,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将堂妹找回来,好好地关心她,呵护她,弥补她少年失恃失怙的痛苦。
但一觉醒来,她又有别的重要的事情做,要不是这一次她在S市意外遇见堂妹,她跟堂妹重修旧好的计划只怕也会无限期拖延下去。
但她发誓,她从来都是希望堂妹好的。
谢迢迢等了等,听见对面的声音变得心虚和愧疚,满意地挂掉了电话,然后将小菜召唤出来,将饭馆的安保拉到最大,又给越清光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杀人狂”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的消息,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等了几分钟,越清光都没回复,她也不急,将手机熄了屏,就回了二楼,跟奚宝楼商量,到时该怎么套她堂姐的话,至少得套清楚,那“杀人狂”是怎么从蹭饭小孩混成奚明城男友的。
她第六感告诉她,这个问题很重要。
电话那头的奚明城失魂落魄地握着手机,心中很不是滋味。
此时此刻,她对堂妹的愧疚已经拉满了,恨不得堂妹要什么给什么——虽然奚宝楼也并不是她的责任。
她坐在床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得去三千饭馆看看,跟那位谢老板交谈交谈,但是绝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以对方对她的坏印象,是决计不会告诉她堂妹的消息的。
奚明城说干就干,利落起身,去喊秦皓轩收拾一下准备出门,可她将整个房间找了一遍,都没有看见人,正想打电话呢,就见门口传来“滴”一声,穿着条纹衬衫的男友走了进来。
奚明城疑惑地道:“你什么时候出门的,我怎么不知道?”
秦皓轩将手心上的血痕在口袋里擦了擦,含笑道:“你当时在打电话。”
奚明城见他眼中笑意潋滟,脸上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舒爽笑容,与昨天晚上的不耐和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要知道,昨天他们才刚入住,就有人往门缝里塞了小卡片。
片刻后,她重新用梳子梳起了头发,几下将长发梳直,然后扎了个高马尾。
她跟秦皓轩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因为一个随意的乱想,就对他心生隔阂呢?
这事可以慢慢查,有什么矛盾,也等回了自己家再解决,这里虽然不算穷山僻壤,但也山高水多。
而另一边,谢迢迢也跟奚宝楼商量好了等会见面后的谈话重点。
虽说奚宝楼跟叔叔一家好几年没有来往了,但囿于强大的大数据,堂姐的账号总是能推送到她面前,推己及人的奚宝楼赶紧删掉了所有动态,将这些软件通通卸载,平时也只敢在朋友圈秀恩爱。
她将一个社交软件下回来,一下子就找到了堂姐的账号,果然翻到了她跟男友的合影。
奚宝楼一见那张脸就有心理阴影,她快速将这张照片发给了谢迢迢,谢迢迢看了几遍后,将特征几下,又转发给了越清光。
做他们这行的,应该也能相面吧,不知道能不能看出点什么门路来,不过……这照片好像P过?
算了,能看出什么就看什么吧。
跟宝楼商量好后,谢迢迢便下了楼。
外面的长队已经少了一大截,但营业额跟昨天同时段相比,已经多了快一倍,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秋美美的功劳。
墙头草谢迢迢已经忘记了上午的后悔与纠结,现在就是深深感激系统的筛简历功能之智能,果然给她筛出来了一个最好的。
不过囿于顾客的用餐速度和食材情况,谢迢迢已经开始深深期盼起新店
的开业来,尤其是蔬菜基地,有了树拉拉帮忙,她压根不用担心蔬菜不够吃,厨师要多少,基地就能提供多少,品质也十分有保障。
好在离竣工没剩几天了,她得抓紧时间再招聘一次,挑选一个合适的果林管理员。
从蔬菜基地就可以猜到,清新果林出品的水果质量一定是极品,到时候,她可以将果盘也打造成饭馆的一个小特色,又新鲜又好吃的水果,肯定也会吸引一波不差钱的人来。
这几天,她让宝楼帮忙调查了一下二十年前,三千饭馆附近被征收的土地面积,竟然有三千多亩,她有预感,这些地最后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成为饭馆占地面积,在查询过其他面积相近的同类产业后,谢迢迢便对饭馆未来的发展路线有了底。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等着系统颁布一个个任务。
下午的时候,文旅局工作人员再一次联系了谢迢迢,询问她新店开业的计划。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谢迢迢自个都花了钱在外面做新店开业酬宾的宣传活动,除了田园食肆不能预订,假日民宿的预约已经到了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