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玫瑰(185)
初晨摇摇头,看着伯伦的眼睛里带着询问:“他怎样了?”
伯伦叹口气:“我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和你一样,病倒了。没事的,他是男人,身体又那么强壮,好得肯定比你快。”
事实上,禹民浩的情况不容乐观,身体的健康是慢慢恢复了,但是精神上,他的内心犹如一潭死水。
他搬回了家,每天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他不敢接触母亲关怀忧伤的眼神,害怕看到父亲失望的样子。禹爷爷一问起初晨,他马上借故离开。
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墙上全是初晨的照片,神态娇艳,媚眼含羞的瞧着他笑。
他夜夜难眠,备受煎熬,不知道如何度过漫长的一天。
何恩娜多次约他,想与他见个面,禹民浩根本无心应酬,让李力拒之。
这天,她的讯息传了过来:“你不想知道端木初晨为何与你分手吗?”
何恩娜经过一番精心装扮,来赴禹民浩的约。
房间宽大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末日世界,灰色的画面,远处坠落的飞机残骸,瓦砾堆里人们绝望呆滞的目光,与禹民浩此刻的心情相互映衬。
何恩娜刚坐下,禹民浩就开口说话了:“你见过她?你们并不认识,你找她做什么?”
他的脸色白皙、清瘦,让何恩娜看着甚是心疼。他们拍外景那两天禹民浩还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身材挺拔,俊逸如谪仙一般。
“我见过,就在不久前。”何恩娜微微翘一下嘴角:“你瘦了,民浩,你们不是真的分手了吧?”
“说吧,你知道些什么?”禹民浩冰冷的语气,像他的心一样没有半点温度:“你找初晨,总不可能只是想见她一面那么简单。”
“坊间盛传禹民浩沦陷在端木初晨的石榴裙下,我是不信的。你禹民浩是什么人,韩娱最年轻的双料影帝,「鼎泰」集团唯一接班人,亚洲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没有女人能绑住你,小小的端木初晨有何魅力能迷倒你?我很好奇,我不甘心。于是我带着疑问去见了她…… ”何恩娜顿了一下:“我承认,她的确美貌无双,无人能及。她不但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她还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沉沦。”
何恩娜的语气是酸楚的、懊恼的,初晨的确比她更漂亮,更好更美:“难怪你那样迷恋她!”
回想当年禹民浩对她的情意……
那种令她心跳的眼神已经多年未出现……
禹民浩很不高兴:“什么叫她懂得让男人沉沦?,晨晨很纯洁,根本不会玩手段,她表里如一,不光是长相漂亮,内在也非常善良,可爱。”
“真是难得一见的满分女友!”何恩娜语带嘲讽,她认输,但她绝不会乖乖认命,在一旁看着他们秀恩爱。
她今天本来想趁机和禹民浩叙旧,能亲近一下就更好了,如今见他心中只有初晨,便心生恼恨:“你们真是绝配,一样的骄傲,目中无人,但是她的傲气并不令人反感。相反,让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好真实。毕竟,连你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晨晨从来不会花言巧语,何来骄傲。”
何恩娜扯扯嘴角,敷衍的笑一下:“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你听到了什么?”
“我和初晨约在咖啡厅见面,中途她接了一个电话,对方好像非要见她。她说,如果喜欢我的男人我每个都去赴约,我不要做事了,跟你们约会我都忙不过来……还说,你排在一个月后……”
“你少胡说,晨晨不是这种人,她始终只有我一个男人。”禹民浩眼底的痛苦一闪而过,他那忧郁的眼神,寂寞的情绪,都没能逃过何恩娜那双关心他的眼睛。
“是你要听的,我说了可能我听错,对不起。”恩娜皱着眉,美眸凝聚着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民浩,可以帮我拿一杯热水吗,我有点不舒服。”
禹民浩懒懒的抬了抬下巴,门口的李力立刻端来一杯热水,放在何恩娜面前的桌子上。
“你还跟她说了什么?”
何恩娜的大眼睛深情的望住他:“我请求她离开你。”
“你有毛病?”禹民浩皱眉,无视她的眼神,语气冰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何恩娜仰起脸,鼻尖红红的,她闭了闭嘴唇,她不想让泪水弄糟了她那美妙的化妆:“你不觉得你这句话问得很可笑吗?我们当年在美国留学,你敢否认你喜欢过我?”
“我记得我和你之间是一清二楚的,我从未欠过你什么。我禹民浩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孩,就是我的未婚妻端木初晨。”
“是的,我们两不相欠。是我一厢情愿爱上你,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禹民浩眼底一抹不耐烦:“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不用聊了。请便!”
何恩娜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她仅凭我的几句话就决绝的弃你而去,证明你对她一点也不重要,你还爱她做什么呢。民浩……” 何恩娜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禹民浩马上甩开。
看着禹民浩难堪的神色,恩娜冷笑出声:“你说她单纯,说她只有你一个男人,你爱她爱到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程度,结果呢,她不爱你。”
何恩娜咬咬唇:“你的晨晨可是连你好朋友都会勾引的贱人。”
“何恩娜,你再诋毁她一个字,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禹民浩的脸色发青,眼神露出一抹狠戾的神色。
“她抛弃你是事实,不管我跟她说过什么,她对你的信任和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爱也实在让人寒心。你大少爷心情不好尽管往我身上撒气。反正在这世上除了你的未婚妻,其他女子就是送上门都要被你嫌碍眼的角色。”何恩娜捂住脸啜泣着说:“情分?你何曾念过我半分情,一直以来我对你不够好吗?事事以你为先,为你考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以至于要被你这样嫌弃。你说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