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胜春朝(149)
言秋感到脑子一凉再一热,闪电般抽出了手。
Fake news!
谁说不行的!
不行的话那是什么!
知道行的话她气什么!
不气的话她在做什么!
要不是气得丧失理智,她能失态成这样?好不容易忍着吊了好几个月,不就是想看看要逼他到什么地步他才能失控吗?不就是等了太久心里憋屈窝火想体验触底反弹死去活来一回吗!
这下全完了!
因为一个假消息她自己先破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霄把她的手捉住,强硬地塞回去。
“不是想脱吗,那就脱了。”
该死的胜负欲。
言秋心里发狂尖叫,脸上还在强做镇定。没给男人脱过裤子,忙乱之中另一只手也用上了。
这么简单的动作,两个人都忙得冒汗。
言秋脸色通红,喻霄脸不太上色,但耳朵和脖子也熟了。
但没人停下。
言秋侧身支着手肘半卧,穿着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都被拧成了修身款,显出她纤细身量之下的女性曲线来。长期的运动习惯令她拥有紧致的皮肉,恰当的肌肉量使她饱满有型,漂亮的腰弯是一弧令人心惊的新月。
在最初的心悸慌乱之后,她渐渐享受起这个情境来。
她不是无知懵懂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的脸和形体具有相当程度的吸引力,或者再具体直白一点说,性吸引力。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在看她,欣赏她,意淫她。
这是她允许的。
当然,她也在凝视他。
去掉遮蔽的喻霄好似把社会属性也脱去了,更接近于动物的原始和坦荡了。他跪起在言秋面前,膝行靠近,向她展示。
他即便跪着,半身的高度也需要言秋引颈而望。
言秋深深地呼吸。
说是“当头一棒”也不为过。
这人一改扭捏隐忍的拧巴德性,毫无边界感地挺到她眼前,也不管她会不会被冲击到。
言秋明白到他是有心让她误解,做一些欲扬先抑,等她亲自揭开,自然有反差和惊喜、甚至惊吓。他当然坦荡,因为他有足以炫耀的资本。
“检查吧。”他低声说。
不止是形状和色泽,连温度和气味言秋都清楚了。
与不和善的外形相符,气味也不好闻,但很奇怪,言秋并不反感,反而感到唾液腺开始运作。
言秋没有思考,被某种本能引领,抬手轻佻轻拨,当真去仔细检查。
按照理论知识上下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结论是,健康。
言秋抬眼觑他:“你骗人。”
轻飘飘的语气,好比拿头发丝搔他。
他一笑:“你不骗么?相亲、下属、男同学?连你那位‘竞争对手’裴经理都是幌子。什么才是真的,言秋?”
绝对的高度差和体型差放大了男人的倨傲,当他撤掉伪装,骨子里的攻击性随之显露。
言秋整个人被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原来她并不总讨厌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她甚至很喜欢,他双眼再冷傲也藏不住对她的执迷,对她起了这么大的反应的样子。
“我是真的呀。”她的声音薄如丝绢,手指是被风吹弯的芦苇花,一根一根圈上去,扫荡他的心扉,“现在,这样,全都是真的。”
“好黏。”她又说。
喻霄狠抽一口冷气,觉得,今天自己非死不可。
小地铺被蹂躏得四分五裂,可谁又在乎呢?
都没有实打实的经验,不敢贸然开始,但忍不住要用对方的身体解渴。
喻霄半趴下来与言秋贴合,两个人缠抱在一起。
言秋的牛仔裤仅挂在一边膝盖上。
水深火热。
喻霄不是大汗的体质,从小培养的运动强度让他有极度稳定的心率水平。中学的时候上体育课,常常动得最多的是他,身上最清爽的也是他。
而现在,他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言秋皮肤上。
“你心跳好快啊。”
“嗯。”不稳的气息喷在言秋鬓角。
言秋收了收腿,惹他闷哼。
“你特地放的假消息,小小?”
她故意找他说话,特地使用这个越发隐晦又露骨的昵称,要磨他呢。
喻霄一口咬她粉玉似的下巴,哼气道:“不然跟你似的,一个一个接着相亲。”
“哪来的一个接一个,就一个。”
呵女人,什么一个,之前还有七位男嘉宾。喻霄恨恨去咬她嘴。
终究没舍得用力,亲了几下让她挣脱了。
她又问:“这种料放出来……也不担心没面子?”
“忘了么?我说过,长得高的人,不会介意被说矮。同理。”
同理。
大的人不介意被说小。
行的人不介意被说不行。
越缺什么才越说什么。
言秋也学他哼哼:“好狂哦。”
她也是强作冷静,说着话,尾音要飞到天上去。
喻霄深深地看着她:“而且我赌,就算你听说了,也还是会重新爱上我。然后,我们这样,你会兴奋得发抖。”
言秋小腹跟着他的话一抖,那滑腻的交流要把她身体融化了,她细哑的声音在尖叫:“不是……不是重新。”
喻霄猛然一停。
言秋感觉自己无力的足踝被圈住,抬高,再抬高,膝盖来到眼前。
然后烈焰升空,雨落大地。
第六十八章 宇宙 喻霄能忍几分钟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