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桎梏(17)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劝慰,孜申低头笑了笑:“谢谢你的宽慰,不过,这个面具我还是不能摘,你们去吃饭吧!”
劝说无果,陶苓便也不再多说,提着果食蔬菜准备往后院膳房去,被身后一声摔门声给惊在了原地。
她回身望去,御息阁的门被人狠狠的踢开在一旁,一位女子领着几个家仆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我要见你们阁主。”
眼前的女子瞥了陶苓一眼,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无礼之举。陶苓看着对方那一身的骄横之气觉得有些眼熟。
见对方没有反应,苏丝丝再度看向陶苓,瞪着眼大声道:“我要见你们阁主,你是耳聋了吗?”
正欲上二楼的孜申见此动静,转身看了过来:“苏小姐找我何事?”
苏丝丝看向楼梯口的男子,这才稍稍压下了气焰,言简意核道:“我最喜欢的首饰被一叶盗贼给偷了,你们必须帮我找回来。”
孜申将糕点盒放在楼梯上,转而来到苏丝丝身前细问:“你是如何断定为一叶盗贼所为,又是何时被盗?”
苏丝丝直到此刻回想起昨夜的点滴,仍旧气愤难耐。
“昨夜我入睡后不久便觉得鼻子很痒,好似一根羽毛在我的鼻间不停搅动,待我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被人点了穴位,动弹不得。随后就见一个黑衣人当着我的面翻乱我的首饰盒,最可气的是,对方故意将那些首饰拿到我面前逐一试探,挑出那些我最喜欢的首饰全部拿走了,真的是太可恨了,太可恨了!若是让我抓到,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
孜申实在不愿去听对方那些无用的怨言,打断问道:“那你是怎么认定对方就是一叶盗贼呢?”
苏丝丝闻声朝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从袖口拿出一块手帕,打开后,里面包裹着一片有些枯萎的树叶。
“我听说一叶盗贼偷窃后都会留下一片叶子,如今证据确凿,还用质疑吗?”
孜申看向一直沉默不说话的陶苓,后者会意后,将那片叶子拿在手中细看了一会,随后朝着阁主点了点头。
“既然是一叶盗贼的事,御息阁自是不会坐视不管的,陶苓,这件事还是由你负责。”
陶苓领命。
“等等。”
陶苓看向苏丝丝,只见对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
“我不要她接手我的案子。”陶苓凝着脸,问:“为何?”
苏丝丝直言道:“因为我看不惯你,也不想你为我做事。总之,我不要她处理这件事,安排旁的人吧!”
一旁听了半天的舒曼察觉到机会来了,急忙站了出来:“阁主,既然苏小姐点名不要陶苓跟进,那不如让我来吧!一叶盗贼的案子我也了解不少,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舒曼的心思都摆在了脸上,陶苓懒得多看一眼,直言道:“一叶盗贼向来都是我跟进的,这个可由不得苏小姐来定夺。”
苏丝丝丝毫不让:“可我就不想让你来跟进,你能怎样?”
“好了好了。”孜申站到三人中间,左右相看后,道:“这件事理应先听由客主的想法,既然苏小姐执意换人,舒曼,苏小姐的这单任务就交给你来跟进。”
舒曼欣喜的接下:“是,请阁主和苏小姐放心,舒曼定不辱使命。”
苏丝丝走后,孜申发现某人的一张脸,甚比冰山雪峰还要冷上三分。
“这一叶盗贼行踪诡秘,行事狡猾,有舒曼在一旁协助调查,这于你也是一件好事啊!你放心,一叶盗贼的任务,主心骨依然是你。”
陶苓没有搭理他,视线一直盯着刚送完人心情愉悦的舒曼身上,突然朝着对方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第十章
◎堂堂翎青王竟然偷酒喝?◎
舒曼弯起的嘴角不自觉凝住,一脸戒备的问道:“干嘛?这是苏小姐不要你的,可怨不得我。”
“我又没怪你。”陶苓一脸假笑的靠近,伸手从对方的腰间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既然有苏小姐看好你,想必你也不需要这个胭脂了,我收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期间还不忘踢了一下摆在楼梯上的糕点盒子。
“喂、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啊!”舒曼气呼呼的揉着自己腰间的肉,这个死女人,下手这么重,是想要抓烂她的皮吗?
孜申见状叹了口气,朝着楼梯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陶苓,你不去吃饭了?”
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气饱了!”
当晚,陶苓在窗口边看着舒曼一身黑衣劲装的出了门,顺手从木台上拿了一壶酒,也跟着出了御息阁。
舒曼是去调查一叶盗贼的踪迹,而她则是跑到操练场外的那颗大树上赏起了明月。
已是入春的季节,大树枝茂繁盛,密不透光。陶苓走近环顾了一眼四周,随后跳上了一贯待着的老枝干上,刚落一脚,便觉得脚底软乎乎的,随后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又将她惊落于树下。
“谁?”
她警惕的看向黑洞洞的枝茂间,视线暗沉到只能隐约辨别出树上有东西在动,悉悉索索一阵声响后,有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刚刚就是你踩的我?”
一袭月白长袍从暗处走了出来,墨色长发半拢半散的落在肩头,高挑的身形拖着浓浓的倦怠之色,看上去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沈青翎沉着脸看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御息阁的人?”
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对方一眼,视线停留在对方手中的酒壶上。
“御息阁明令阁中弟子非执行任务时夜间不可外出,你却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