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桎梏(77)
越老大的脸色十分难看,一旁三名粗汉见陶苓说得如此胸有成竹,当下也慌了。
“老大,这下可怎么办呢?六赖子到现在没回来,该不会是遇事了吧?”
越老大道:“昨天入山的时候没听你们说有皇家进山了啊?”
另一名粗汉道:“关键皇家的事我们也打听不到啊!”
“老大,现在怎么办?”
越老大权衡了一会后,将手中的孩童扔在了地上:“我放了他们,你能保证我们安全出纱羽国吗?”
陶苓道:“能。”
越老大指使两名粗汉去绑住陶苓,一边恶狠狠盯着地上的爷孙二人道:“还不滚?想死吗?”
那老伯抱起孙子颤颤巍巍的往院门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不安的看向陶苓。
“放心走吧,走了就不要回头。”陶苓平静道。
她目送着老伯消失在院门外的土坡上,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四位粗汉。
“你们这样绑着我,我还怎么说服自己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什么意思?”那位越老大立刻暴躁起来,“你敢耍我?”
陶苓勾了勾嘴角,绑在身上的绳子突然松开滑落下去。
“今日,一个都别想走。”
第四十四章
◎“你只会逃吗?”◎
“砰!”
院门被陶苓一脚关严,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弓步屈膝,摆足了架势等着面前几位粗汉。
越老大见状,再一看陶苓脚前的空地,那把插在地上的短刀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深深的痕印。
“臭娘们,敢耍老子。”
四个粗汉拿刀的拿刀,握棍的握棍,纷纷怒喊着朝陶苓挥去。
陶苓善于巧攻,而他们多是手脚蛮劲的壮汉,一来二去,很快便有些招架不住。
那位越老大见陶苓有意消耗他们体力,更是怒火中烧,挥着刀发狠砍去。
陶苓被其步步紧逼,一直退到了院墙角落。
不得不说,这样的蛮力确实让她有些吃力。
她敛眸观察着对方的薄弱要害,看准时机准备进攻时,“砰”的一声,那扇破旧的院门被人用力踢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院中众人纷纷转过了头。越老大偏头去看的间隙,胸口遭人猛烈一脚,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被他的同伙扶住了。
陶苓看了看刚刚被刀刃抵住的手臂,一道血痕透着衣料慢慢浸开,她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臂,转身看向院门。
舒曼和丁宝度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身后跟着三个御息阁的探员。
“陶师姐,你没事吧?”丁宝度率先来到她身边,关心的看了一圈。
“我没事,不过你们怎么还在这?是不打算回郧国了吗?”
丁宝度一听,想起那晚的交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你都知道了?”
陶苓道:“你们几个人的招式,是觉得能瞒得了我吗?”
“哼!还不是拜你所赐,不然我们怎么会万里迢迢来到纱羽国,也是因为你,我们差点就回不去了。”舒曼抱着胸,自傲不满道。
陶苓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曼看着院中情况,道:“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事。”
陶苓手一摆:“有你在,用不着我动手了吧?”
舒曼不屑一笑,双手在腰间一摸,下一刻手中出现两把短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名粗汉进攻。丁宝度和另外三名探员也纷纷拔出刀,来个速战速决。
很快,四名粗汉被制服在地,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伤口,但是刀刀皆不致命,只会让他们感受到浑身撕裂的痛楚。
“陶苓。”舒曼站在草棚门前,“你过来一下。”
陶苓从几个粗汉身上迈过,来到舒曼面前,和她一起看向草屋里的人。
“她已经死了。”
陶苓看着被草絮盖着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那晚的箭也是她射的。”舒曼道,“我们也是不久前才查出来的。”
陶苓并不惊讶,只道:“她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舒曼最后看了一眼草堆里的人,随后关上草屋的门:“有些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在她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些让人难以言语的事。”
沈青翎赶到时,四名大汉排排跪在院墙角落,屈青提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粗汉扔了过去,随后看向舒曼:“都处理干净了?”
舒曼点点头,手上转着一把短刀,站在几人身前,只等着一声令下。
“陶苓呢?”屈青问。
舒曼挥手指了指草屋的方向,沈青翎见状直接跑去推开了木门,只看见草堆里的女人,并未见有陶苓的身影。
“她在哪?”沈青翎沉着眸子,任谁看了都不敢招惹的样子。
舒曼扬了扬下巴:“她在草屋后面坐着呢!”
沈青翎见到陶苓时,她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根草在那发呆。
草屋后面种了一小片蔬菜苗子,翠绿绿的。沈青翎过去时,担心踩坏了,刻意绕开了路。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没受伤吧?”他一边靠近,一边询问。
陶苓闻声,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照得暖洋洋的,显得温和又十分好相处,完全不敢去联想,他这样风度翩翩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狠辣决绝。
“你怎么了?”沈青翎蹲下身子,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左手小臂上,上面除了几道小划痕外,还有一道伤口比较深的划痕。
“他们干的?”沈青翎似追问又似肯定,随即起身,被陶苓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