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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117)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谭芷汀缓缓放下扇。宫妇为二人结发,端来合卺酒。因不想嘴里有酒味,谭芷汀只小小啄了一口,转头,却见韩耕耘如牛饮水般咕嘟咕嘟往喉咙里灌,等喝完,已是满脸通红,连汗都蒸出来了。

谭芷汀掩嘴笑。

宫妇说了几句吉祥话,带着宫娥离开了寝殿。

谭芷汀转过身去,对着仿佛木头人一般的韩耕耘道:“夫君,帮我把头上的钗环取下,重得我脖子都抬不起来了。”

“好。”韩耕耘伸手,在头上一阵摸索,也没敢下手。

“是不好取吗?来,夫君,把手给我。”谭芷汀抬起手,在身后的空气中摸索,总算抓住那双茫然无措的大手,由她牵引着放在金花冠上,“夫君,先把它拿下来,其他的就好拆了。”

“嗯。”韩耕耘轻轻嗯了一声。

谭芷汀就这样抓着手,让他将头顶的发饰一一取下。

她知道女子引诱心爱之人表达爱意的法子,她微摇着头,落肩洒下乌黑的长发,然后将它们拨弄到一边,背对着他,故意露出后脖子小小一片雪白的皮肤。

他的呼吸有些浑浊了,身子却还是僵硬着不动。

谭芷汀在心中微叹一口气。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面瓜。平日里也就罢了,难道这种事情也要她主动吗?

谭芷汀转身,咬了一下唇,顺势扑到他怀里,身上笨重的裙衫合时宜地落下,如蛇般盘踞在腿上,她的脚蹬了蹬,将一众恼人的衣物推到了榻下。

她的手探入他衣襟中,用鼻子蹭他的耳根,直把他的气息激得越来越乱。但是,他好像是铁了心要做块石头,好比一面推也推不倒的铜墙铁壁。

“我累了,要睡了!”谭芷汀别过身去,脱了鞋袜,将身子裹进被子里,面朝里睡。

片刻的寂静后,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蹑手蹑脚爬上榻,震动了床榻,他掀起被子一个小角,快速钻了进来。

但他们两人之间仍是隔着楚河汉界。

韩耕耘试探的声音飘来,“苍苍,你睡了么?”

哼!睡了?是你自己自投罗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谭芷汀毛毛虫般向后扭动身上,贴上他的身体,转过去,往他怀里拱了拱,抬目,用鼻尖摩擦他下巴上的胡楂。

他闭上眼睛,巴巴咽了口水,向后挪移,但因为本就贴着榻边睡,早已是退无可退。

谭芷汀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一阵乱摸,慢慢附上他的身体,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她将他压在身下,用手指揉搓他绯红的脸皮,“你若真是不想,爬我的床做什么?口是心非的公子,外面的卧榻才是你柳下惠该待的地方!”

韩耕耘眸中迷离,已然是忍到极限了,声音低哑:“苍苍,不成,我答应了……”

谭芷汀哪里会放过这宽肩细腰的身体,手有些过于不安分了,激得他吼中闷了个雷。她惊呼一声,反被他压到身下,右肩上的亵衣滑了下来,肩膀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猫儿的身躯里也会藏着一头野兽。

他的眸有些灰暗,似迷茫与挣扎,他微汗的鼻尖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弄得她好痒,他摸索了一阵,然后重重封住她的唇,嘴里含糊道:“好甜。”

山药糕!她吃下的甜渣还留在嘴边。

可恶,她竟然为了这件事羞红了脸。他会不会事后笑话她?

不过,韩耕耘没给她更多的思考机会,他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爆发出来,令她的灵魂都要飞出躯体。这一次,轮到她害怕了。在他的手托举下,她的背离开了床榻,头向后仰去。

可爱的是,他死死抿着唇,并不喊出声,就算是咬唇咬舌头咬她也绝不出声。谭芷汀以为她要死了。

一刹那,她突然失去了气力,四肢僵硬,全都不能动弹了。这并非是因情而起的脱力,是身体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夫君,等等,别,我很不舒服……”谭芷汀的舌头也有些僵麻了,咕噜翻到榻上,一个劲地喘气。

韩耕耘从狼群里做回了人,从她身上抬起头,睁开微红的眼睛,揉着她的发鬓,“怎么了?是弄疼你了?”

她又羞又急,头发勒着脖子湿黏闷热,但她刚一抬头,就泄了力气,重新陷进枕头里,“不,我感觉全身动不了了,好像……”

韩耕耘倒是贴心,将他的湿发拨到一边,在她锁骨窝温柔落下一吻。

“好像中了迷药?”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窗外袭来的夜风将桂花头油的香味送来,她隐在暗处,形同鬼魂幽魅,“妾身在夫人的合卺酒里掺了点迷药,不过看起来夫人并没有饮下很多,大概一个时辰后,便可恢复如初了。”

女子慢慢走到烛火下,黄澄澄的火光中,她眼角的泪痣似一滴殷红的血,“大人与夫人莫怪,妾身如此不懂风情,偏挑着二位情投意合之时来坏事,实在是因为有一件急事要拜托韩大人。”

韩耕耘用被子裹住谭芷汀。她以为他要离开,挣扎移动手臂,他会意,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不离开。”

韩耕耘在榻上坐定,用手合拢松开的衣襟,“黄氏,你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我身为御史台廉察使,有责任将你捉拿归案。”

黄氏将手指放在嘴边,“嘘,小声些。引来了其他人,可就救不了咱们堂主了!”

韩耕耘身子一怔,“张霁他怎么了?”

黄氏袅袅娜娜走上前来,望了一眼藏在身后的谭芷汀,对她妩媚一笑,“哟,夫人没告诉你啊?”

谭芷汀狠狠瞪着她,无奈她现在开不了口,否则一定好好骂黄氏几句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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