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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33)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宰相府里还会缺东西?你小子少在这里卖乖,一边去!我正同伯牛说话呐!”

“伯牛,我刚写了副字,一会儿你也拿去吧!喜欢就挂在书房,不喜欢卖了也可以。”沈兰珏继续道。

韩耕耘展开那副字,上面写着: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前因后果,皆是轮回,颇有禅意的一句话。

“老师,我阿耶总想求老师一副字,说是要挂在书房,可一直遍寻不到。您今儿高兴,也赏脸写一副给我吧!”刘潭舔着脸又开始尝试。

“哦,对了,把那副字给你吧,”沈兰珏突然变了态度,似想起什么一般,“在宰相书房挂个一年半载,再盖个印,那时桃深你再偷出来给伯牛,就更值钱了!”

“老师!你!”刘潭欲哭无泪,做孟姜女哭城墙状。

沈兰珏与韩耕耘都笑了,“好了,好了,也赏你一幅字,可是写些什么呢?”

“老师写的什么都好!”

三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大喊大叫的声。

“伯牛!救我!”

杜佛突然冲了进来,十分慌张,他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留着血。

韩耕耘急忙问:“成之,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我刚才出去闲逛,瞧见石亭上有一群小娘子在嬉戏,就走过去看了一眼,谁知突然就跑上来十个大汉,把我一阵好打,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们,”杜佛没说完,院外就有人追了进来,他赶紧躲到韩耕耘身后,猫出头来,“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刘潭走上前去,拦住这群来势汹汹的“恶人”,瞧他们装束,似是哪家的家丁,“你们是何人?怎么敢在佛寺里放肆?”

“这个浑小子敢调戏我们娘子!给我出来!今日,定要抓你报官!”家丁头子恶狠狠道。

“哦,原来如此。那我可不管,你们请便!”刘潭伸回手,耸耸肩道,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韩耕耘皱眉,将刘潭推出身后,向对方一躬身,“诸位,此间怕是有什么误会。成之,还不快道歉!”

杜佛急忙弯身赔礼,带着哭腔哀求:“是个误会,绝对是个误会!我去给那位娘子道歉!那位娘子是我这个朋友的好友,你带我和伯牛去,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韩耕耘疑惑地看向杜佛。

杜佛眼神躲闪,羞愧地低下了头。

第17章 夜珍珠案2

韩耕耘走上石阶。

石阶尽头的石亭里,谭芷汀正斜倚在阑干上,双手交叠,左手腕漏在阑干外,转着一柄红青交色的扇,她的下巴枕在手背上,目光迷离,百无聊赖地欣赏远处烟雾环绕的青山。

石亭边,雪白的木绣球花团压低了花枝,正在随风摇曳,一阵凉爽秋风袭来,洒下漫天花雨,如飞入人间的白蝴蝶,翩然落于女子发间。

谭芷汀转头,看见了拾阶而上的韩耕耘,一下子犹如星子落入眼睛,目光被点亮,人也从刚才的飘然于外变成落入凡尘,瞬时有了生气,她急忙拎起裙角,迈着小步向韩耕耘跑来。

“韩公子!你也在这?”

“当心!”

韩耕耘眼见着她被裙子绊倒,身子斜斜向他倒来,她的红裙在身后飞起,如长尾飘动的红色鲤鱼,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让她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谭芷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很久都没有抬起。竹叶的香气悠悠吸到鼻中,如亲临竹林。韩耕耘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双肩,也不知该不该放下来。怀里的人突然颤抖起来。韩耕耘突然担心起来。

她哭了?

是因为他抱她?

又过了漫长的等待,谭芷汀却越颤越厉害,韩耕耘的心简直被吊了起来。

突然,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脆生生的笑,抬起头,眨了眨小鹿般的眼睛,笑得眼睛都含着泪光。

“我真是笨死了,是不是?”

还好,她没有在意。韩耕耘松了一口气,也被逗笑了。两人相视笑了好一阵,才恍然察觉不妥,各自分开。

谭芷汀这才看到杜佛,见他立在一旁目瞪口呆瞧着两人,立刻收住笑容,鼓起双腮,瞪视他,“韩公子,这个人刚才欺负我!”

韩耕耘本想说他正是带杜佛来道歉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忍不住问她:“他怎么欺负你了?”

“就是刚才,我在这里赏花,他就……算了,说起来就生气,我才不想再提起来呐。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就暂且放他一马吧。”谭芷汀狠狠瞪了杜佛一眼。

杜佛眉开眼笑,立刻给谭芷汀作揖,“多谢娘子大人大量,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脚底抹油溜走了。

谭芷汀邀韩耕耘坐下饮茶。石桌上放着四碟干果,四碟鲜果,皆是女儿家爱吃的甜蜜之物。有侍女上来给韩耕耘斟茶,他举起杯子一品,是上好的铁观音。

这一月,我忙着给我父母做中元斋,不能出门,直到昨儿才做完,所以不曾来找韩公子玩儿。”

谭芷汀说着捻起一枚红果蜜饯,送到韩耕耘眼前。韩耕耘摇摇头,她便把脸蛋藏到扇后,自个儿吃了。

“苍苍的父母……是何地人氏?”

韩耕耘心中有个疑问。

既然谭芷汀既喊朱炙为“哥哥”,朱炙又实为太子,那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父母?嗯……他们算是在江南出生的吧,一个小地方,韩公子不会知道的。我住在雍州。我阿耶是个商人,常年在外经商,阿娘常伴在阿耶身旁,他们很少回家的。”

韩耕耘迟疑着,终是一字一字问:“那朱公子他也住在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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