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48)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阎王!”李鹅大喝。

徐仵作惨叫一声,突然没了声响。

韩耕耘领着众人立刻向牢内跑去。

仵作徐丰倒在牢门外,双眼紧闭,领口皱乱,右脸上留着一只红掌印,嘴角鼻下皆有血,灯笼落在他手边不远处。而狄查礼三人还在牢内,各自受了些轻伤。牢门大开,李鹅一人当关,他们三人谁都不敢往外冲。

刘潭惊问:“小子,你把仵作打晕了?”

李鹅回道:“他见了我,自己吓晕的。”

刘潭蹲下身去,摸了摸徐丰的鼻息,“还好,真是吓晕过去的,这人怎么这般没用!”

韩耕耘盯着仵作徐丰,若有所思。

李鹅走出大牢。狱监赶紧将牢门紧锁,拂去头上的冷汗,将徐丰扶到肩上,并将韩耕耘一行请出了京兆府牢房。

李鹅却要回牢房。

刘潭叫住他,“小子,你不必回去了,你的事我都问清楚了,我会同刘府尹说,放你一马的。”

李鹅深深望了一眼刘潭,出人意料地给他行了大礼,“谢谢刘司直。”

刘潭看起来本欲戏弄李鹅几句,突然见他如此恭敬,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尴尬的笑还留在脸上,“你小子是吃错药了吧。”

众人来到牢外。

靠在狱监肩上的仵作徐丰乍一见到青天白日,突然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来,一见了李鹅,却又似见到鬼一般,拔腿就跑。

韩耕耘沉着声道:“把徐仵作请回来,我要再验尸。”

狱监回命:“是,大人。”

狱监领命,向前追去,口中呼喊:“老徐,你跑什么!真是见鬼了!”

李鹅却突然跪倒在众人面前,“今日你们帮了我一次,我就要还你们一个恩情,不用徐仵作来验尸,我来验!”

在三清观引路小道士死后,韩耕耘是见识过李鹅的验尸手段的,他来验尸自然是比醉酒赌博的徐仵作更令人放心。

韩耕耘点头,“如此最好。”

验尸房内,李鹅施针验头颅,众人焦急等在房外。

待李鹅走出屋子,韩耕耘立刻走上前去,急问:“如何?”

李鹅年轻的脸上意气风发,却又不带任何情绪,“验尸的结果暂且不谈,我能告诉你死者是谁。”

第25章 夜珍珠案10

“你说什么?”韩耕耘十分震惊。

“韩录事请看,”李鹅面无表情,从背后提拎出一颗胖大的人头,他拎住了头颅的头发,头颅面部发黄发胀,脸已像是黄泥垒成,带着波浪型的肿块,根本不辨其貌,“此尸左下巴骨头微裂,右头顶也有骨裂,是最近的新伤。”

韩耕耘咽了口口水,瞧着那颗头颅在自己胸前半寸处晃来晃去,一时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谭芷汀“啊”地尖叫起来,钻到韩耕耘身后。刘潭跳着脚往后退,连连作呕。杜佛则人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韩耕耘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所以这些新伤能证明死者身份?”

李鹅点了点头,年轻的脸上依然板如雕塑,甚至又把头颅向前送了送,“这伤是我打的,他是白春。”

“什么?”韩耕耘惊得不觉向前一跨,眼看那颗头颅就要撞进怀中,亏得谭芷汀玉手一紧,环住他腰,把他往后一拉,才让他没撞上去,“他是白春?如此说来,是他打了他娘子,被你看到,你又打了他一顿,你才进大牢的?”

“正是!”

韩耕耘脑中立刻闪过白夫人与狄查礼的话,白春出城去外地了,陷入了沉思。

他们中是否有人在撒谎?

韩耕耘对李鹅说:“李鹅,你将验尸的所有情况写成文牒给我。”

李鹅说:“不用,我现在说给你听。”

“哦,你说吧。”韩耕耘擦了擦头上的汗,低头又望一眼头颅,悄声叹了口气。

“伯牛,桃深来也!”刘潭一脚踢飞而来。

李鹅一个折身稳稳落地,闪身躲开了这一脚,不解地望向刘潭,“刘司直,这是何意?”

“小李鹅,把头拿回去,别再这恶心人了!让你写文牒就写文牒,废什么话,你看伯牛吓得脸都绿了。”刘潭恼怒道。

“哦。”李鹅提着人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转身,头颅晃荡晃荡,走回了验尸房。

谭芷汀探出头来,嘻嘻一笑,“这人真有意思!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却敢摆弄这些恶心的东西。”

“是啊,我看他应有些常人难以经历的过往,也不知是何来历。”韩耕耘望着李鹅背影,琢磨其为人。

虽然李鹅总是冷面寡言,却十分遵从上峰意愿,唯命是从。他应当是在军中待过,这也符合他说过的,自己见过足够多的死人。不过,以他十六七岁的年龄,即使从军也不应到了卸甲的年纪,何况还能在京兆府谋得捕快一职,难道是立过军功?

韩耕耘暂且将自己的胡乱猜想按下,眼下最紧要的事,就是搜查白府,弄清白春生死之谜。

韩耕耘一行带了五名捕快进入白府。府内仆役乱作一团,白夫人与一十一二岁的孩童抱在一起,惊慌失措地望向来人。白夫人脸色惨白,哆嗦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狄二真的惹事了?”

韩耕耘道:“我们是来找白春的。”

白夫人一愣,齿寒一抖,惊恐问:“老爷?他出城去了,说是去两个月,他这人难以捉摸,也不定就按时回来。”

韩耕耘问:“白春是何日离开京城的?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白夫人揉紧怀中孩子,眸子左右移动,一时失神,没有立刻回答。那孩子睁着圆圆的大眼,愤怒地看向韩耕耘,仿佛是在气愤有人欺负他母亲。

上一篇: 耽佳句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