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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99)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谭芷汀落到他怀中,抬着微红的眼睛,双颊也憋得红彤彤的,怔怔望着他,“公子,我有一点点想你。”

韩耕耘忍不住将她往怀里按得更深,有话梗在吼里却说不出口。

宫娥将他们包围起来,叽叽喳喳询问谭芷汀有没有伤着。

韩耕耘将谭芷汀平稳放到地上,濡了濡干燥得唇,哑着嗓子道:“殿下,卑职告退了。”

谭芷汀说:“公子,如果你不想同我说话,就不说吧,只要陪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喝些酒吧。”

韩耕耘点头。

二人坐到曲江岸边,对着满江水色,默默喝了不少酒,朦朦胧胧中都醉了。

谭芷汀提议:“公子,你驼我去酒宴上,让我瞧瞧哥哥给我挑的夫婿都是什么样的。”

韩耕耘笑着点头,“好,殿下上来。”

两人的头撞到一块儿,额贴着额,目对着目,一同笑着,似达成了某种愉快的约定。

韩耕耘背着谭芷汀直冲进曲江宴正席,将席上一众青年才俊一个个看了个遍。

也不知谭芷汀从何处寻来几支笔,看一个郎君,就在人家脸上画个叉,一会儿说这个“太丑了”,一会儿又说那个“太没气质了”。

闹了一通,二人总算是被内侍宫人围住,两人顺势倒在地上,面对面,牵着手,昏睡过去。

这场闹剧归诸于酒,怪只怪曲江宴上的酒实在太醉人了。

第52章 扇灯与箫10

韩耕耘酒醉醒来, 头像被柴火熏烤,胃里翻江倒海,开阖眼睛, 见到刘潭一张脸正俯视他,他把手臂横在额上,发出不舒服的呢喃。

“伯牛, 醉得这么厉害, 很难受吧?”刘潭的声音传来。

韩耕耘只有力气回他一声“嗯”, 心里在想这不是自己的床榻, 这是在哪?他想问刘潭,但暂时还没有精神。

“那个学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曲江宴上回来的吗?”

“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很多脸……然后睡了过去, 记得不是很清楚。”

其实自己失去意识前, 看到的是谭芷汀的睡脸,韩耕耘猜那大概是自己的梦吧。

刘潭尴尬一笑,“看起来学兄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 你们扶学兄起来,给他喝些解酒汤。”

听这口气, 自己必是在刘府了。

“不用, 我自己来。”韩耕耘摆手示意侍女退下, 从床上坐起, 靠在软垫上, 因仍是头疼, 用手指轻搓眉心。

侍女捧来解酒汤, “韩公子请用。”

韩耕耘接过汤碗, 清亮的汤色里倒映出一张颇显憔悴的脸, 他搅动汤水,送到嘴边,一勺一勺将解酒汤饮尽。

有人服侍真好啊,连送来的汤水也是不凉不热,极适宜的。

“多谢。”韩耕耘抬头,朝捧托盘的侍女微微一笑,将空碗勺递给她。

侍女红了脸,接了碗勺,低头退去。

韩耕耘转头,瞧见刘潭坐在桌边,正在咬侍女手里的樱桃。那侍女大概平日里做惯了,故意将手往后躲,引得刘潭不断往前凑,好不容易才咬到。侍女掩嘴笑,刘潭用手弹了一下侍女的额头。

樱桃?

对了,说起来自己在曲江宴上,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陪谭芷汀喝酒,吃樱桃,最后他醉倒后,是被刘潭捡回了刘府?

刘潭口里嚼着樱桃,口齿不清地说:“伯牛,你真不记得了?你可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足以写进我朝各类野史啊!”

“你……”韩耕耘刚想问,突然瞥见屋门,门中日光耀眼,袅袅娜娜站着一个背靠门的女子,他一愣,这身影好生熟悉。

“苍苍?”

谭芷汀从光晕中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刘公子别告诉他,公子胆子小,说出来怕是要吓到他的。”

盯着两人脸上神秘的笑,他格外纳闷,也有不好的预感,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事?

刘潭嘻嘻笑道:“不就是背着无上恩宠的芳华公主,大闹曲江宴,涂花了一众士族子弟的脸,还大吼大叫说他们配不上公主,又在圣人皇叔临淄王李勋的衣服上画了只缩头的乌龟嘛!”

什么?!

那团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记忆顿时灌入脑袋里,一张张瞠目结舌的脸,一群群狼狈不堪的落逃之人,难道这些,难道这些都不是梦?

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背着谭芷汀大闹了曲江宴?

韩耕耘感觉到自己灵魂出窍,周身散了气力,“嗙”的一声,头撞到床柱上,用手摸后脑勺,真是又疼又麻。

“疼吗?”谭芷汀皱眉,咬唇,目光盈盈。

韩耕耘愣愣点头,答:“嗯,疼。”

谭芷汀突然神色一变,目光灼灼,似要露出两颗小兽尖牙,怒哼一声,“现在知道脑袋撞墙的滋味了吧,活该!”

在韦府起火之时,他曾把她逼迫到墙角。

韩耕耘脸上滚烫,手捏被角,“殿下,那是卑职一时情急。”

谭芷汀坐到塌上,双手撑着塌,向他爬来,“公子现在还觉得是我杀了韦秋中?”

韩耕耘已是退无可退,眼见着谭芷汀的脸就要贴上来,急得撇过头,闭上眼睛,哆嗦道:“不是,卑职想明白了,人不是殿下杀的。”

“哦?想明白了?说给我听听。说!”

“是那柄短剑!那短剑形制奇特,是江湖上专业杀手的随身武器。短剑长一尺半,藏在腰后极容易被人发现,应是藏在袖中所用,但惯用此剑之人,手臂中必着特殊护肘,否则必会被利刃割伤。殿下那日穿得单薄,手臂上也断然没有什么伤,此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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