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102)
白落枫才看到肃郁眼睛充血了,红得吓人,就像想哭哭不出来。
肃郁说:“那你说你不恨我。”
白落枫:“……”
*
“说真的。”
阮千托着腮,往院子门口望着,感慨万千道,“我进来已经三个月了,打了不下二十多把,第一次见到能这么玩的。”
苏茶惊了:“二十多把!?”
“是啊。”阮千说,“怎么了,不行吗?”
“没……就感觉,你好厉害啊。”
苏茶把碗里的金针菇沾满麻酱,小心翼翼地问,“都二十把了,还没拿到足够的积分吗?”
“没,毕竟每把都是A上下,二十把里还有失误的几把,B和C也拿过,甚至E都有。不过好在S稳扎稳打地拿过三次,现在一共是十一万多分。”
“那不是很多了吗!再说能活这么多场,也很厉害了!”苏茶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啊?还差多少分?”
“我要钱,”阮千说,“我要一亿。”
“怎么要那么多钱?”
“家里情况很复杂,姐姐的事情少打听。”
说完这话,阮千端起凉水喝了口。
徐昑说:“你没有打出来过SS吗?你可是A19啊。”
阮千笑出了声:“SS那么高难度的评分,两个月下来都不见得这游戏能出来一个。”
徐昑诧异:“这样的吗?”
“S就已经很难了。”阮千说。
“是不是我之前在休息空间跟你们说明的力度不够?”粱月时头也不抬地从火锅里夹菜出来,接下话茬,“SS的程度,属于是你们上学考试的时候不但得把题全部答对,卷面整洁书写工整拿到卷面分,还得给老师指出题干有错误的程度。鸡蛋里挑骨头多难,拿SS就有多难。”
海哥嚼着菜说:“这比喻很贴切。”
郝峰也说:“活着都够费劲的了,还指望什么SS。”
施远随口问了句:“那现在SS拿得最多的人是谁?”
粱月时答:“在榜的吗?S1吧。现任S1,只有他一个人拿到过。”
李城肆脸色难看起来:“就,就拿一个,就已经是最多的了吗?”
阮千摊摊手:“其他人打都打不出来啊。但你要说不在榜的话,倒是真有个人拿了多数SS。”
张孟屹问:“多数是多少?”
阮千向他单手比了个数:“七个。”
施远刚往嘴里赛了一口肉,闻言差点没呛喉咙里。
“多少!?七个!?”
苏茶很淡定:“这么一说,那个SS历史榜单是有这么个名字挂着呢。但是他已经不在游戏里了,所以用户名那边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是谁……”
“哎哟,那人大家都知道的哦。”阮千说,“你也肯定知道。”
苏茶愣了:“诶?我知道?”
“不止你,大家都知道。”
阮千朝她扬起一笑,往桌子前探出去一些身子,把手拢起来,挡在嘴边,神秘兮兮地小声道:“那是S1。”
“啊?”徐昑莫名其妙,“你不是说S1只拿到一个……”
阮千嫌弃地睨她一眼:“当然不是现在这个S1了,你很笨诶。”
徐昑:“??”
郝峰说:“是五年前的S1,在论坛里写了三本圣经的那位。”
空气沉寂两秒。
回过神来,众人立即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苏茶压下惊叫的冲动,难以置信道:“那人拿了七把SS!”
阮千点点头。
“我草,那得多少分……SS是两万,他拿了七把,就是十四万……他一共打了几把啊!?”
“那人是个传说啊。听别人传下来的流言说,他一共进了十八把,七把SS,六把S,两把B,一把A,一把C。”
拿过七把SS评分的前S1都有拉的时候,苏茶心里平衡了不少。
施远喝了几口水,从被呛住喉咙的难受里缓过来不少。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哑声说:“那他已经二十多万分了……已经赢了吧。”
“关于这个,有个很奇怪的传言。”阮千说,“你们也知道,这游戏里面最贵的愿望就是一亿块钱了,二十万的那个。”
“是啊。”
“可他拿到二十万的时候,又进游戏了。”
“?”
众人不解。
张孟屹说:“你是说,他明明拿到能实现任何一个愿望的积分数了,已经可以换愿望走人了,可还是进去了?”
阮千点点头。
徐昑说:“好奇怪啊,他图什么?”
“谁知道呢,估计就是纯喜欢玩游戏?”粱月时说,“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嘛。”
“传言也说他确实挺疯的。好像精神不正常,据说都听不见别人说话。”
施远问:“那个S1,最后是死了吗?”
“不清楚。”阮千说,“怎么这么问?”
“场数对不上。”施远说,“七把SS,六场S,两场B和一A一C,一共才十七场。”
他这么一说,众人掰着手指头一算,才反应过来。
“是在最后一场死了吧。”
施远淡淡猜测了句,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口。
“或许吧,过去太久了。”阮千说,“算了,别聊死人了。我说,你们那个白落枫真行,我头一次见到能把愿玩成强制爱的。”
“……你真会比喻。”
阮千笑了声。
“纸人已经做完了,该进入下一步了。”阮千说,“下午肯定有新任务。都打起精神来,该去打听的时候,就四处打听一下。”
她话一说完,王嫂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她瞧了眼桌面上的剩菜剩饭,笑意盈盈地问众人:“都吃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