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229)
【我没有打开灯,他以为我没有站在店里。但我将这些看得清清楚楚。我惊呆了,以至于完全无所适从,没有去帮她。我突然想起了她的母亲——对了,我去阻止也无济于事,得让她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得被捅出来,她才能得到她该有的正义。】
【我从后门跑出去,我想去找她的母亲。我跑到巷口,我看到她的母亲站在巷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新买来的戒指上的宝石。她吹着自己纤长的手指,还时不时探头看看巷子里面。】
【我突然明白了,我难以置信,还是上前去问她,你的丈夫和孩子呢?】
【那位女士回答我,他们在巷子里,而她在等他们。】
【她的母亲知道一切。】
【……】
【即使是旁观者,我也对这样的处境感到绝望。】
【那之后,我又在这条商业街上见过了她几次。可怜的孩子,她渐渐不再害怕了,她的表情变得像一个没有情感的提线木偶。】
【我得帮她。】
【我违背了老师的教导,我从藏书间里找到了黑魔法书。】
【在第七次遇到她时,我拉住了她。我问她,姑娘,你喜欢娃娃吗?】
【她的父母没有疑心。】
【我把他们带进了我的店里,我悄悄地教给了她这套黑魔法。】
【她告诉我,她做不到的,她没有力气挖出人的心脏。】
【我本想说那就等我去准备工具,等下一次他们来到这条商店街,我会把他们做成娃娃。】
【那是平安夜的白天,是惨案的前一天。】
【很巧,我当时手上在为她占塔罗。那本是给多尔夫妇看的障眼法,可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张大阿尔卡那从我手中掉了下来。】
【THE JUSTICE】
【正义。】
【不用担心了,女孩。】
【我对她说,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你了。】
【是谁呢?她问我。我又抽了一张牌,我说——】
后面被撕掉了,连后面的一页都一起撕了。这一页在书脊处留着被撕扯下来的锯齿状纸痕。
白落枫立刻回头去翻垃圾桶,里面却空空如也,没有碎纸。
巫师把共犯的名字或特征销毁了,大概是把纸吃进了嘴里。
白落枫一摔垃圾桶,气得难得地骂了声娘。
人偶师问:“没有吗。”
“没有。”白落枫说。
“巫师在包庇他。”人偶师说。
施远也气得不行:“他既然知道大小姐的共犯,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在餐厅说?他不知道只要说出共犯,我们就能赢了吗!?他傻吗,他不是有牌子吗!?”
“可能和他的胜利目标不匹配。”人偶师淡淡道着,把桌子上的笔记往后翻了一页,“这里也写了。巫师本意是让开始暴走的大小姐停手,让真相埋在所有人的心中,这是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真相如果浮出水面的话,他就出局了?”
施远无话可说。
粱月时问:“正义的牌代表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法官?”
白落枫毕竟上把是个塔罗师。
“公正、中立、诚实、心胸坦荡、表里如一、身兼二职、追求合理化、协调者、与法律有关。”白落枫说。
众人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刀一样射向白落枫。
“我知道,听起来很像我。”白落枫说,“可是如果是我做的,我的剧本里应该就会明写了我的身份,也不会让我来查真相了吧。再说我要是共犯,我这两天这么拼是在干什么?你们都被我谈过话,也不是不知道。”
他说的有道理,众人收回了震惊和怀疑的视线。
“这可能是一个烟雾弹。”阮千说,“会有这种误导性线索的。”
白落枫说:“也不用太死脑筋,它可能就只是牌面的意思。它的意思是会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这个人不一定必须是法官,也不一定一定和法律有关系。”
这也很有道理。
大家各自思考起来。
线索就这么多,再多说也分析不出花来。白落枫又在屋子里找了找,再没翻出什么东西来,便起身离开了。
他继续去搜二楼东馆,那里还没找完。
从巫师的笔记看来,他不是共犯。
白落枫本来还以为是他在宴会的时候偷偷溜进公馆里,帮了大小姐,看来这条路行不通。
白落枫又回到东馆,找了片刻,却没东西。
时间不早了,晚宴又开始了。
半个下午没见到的肃郁也来了,他再次坐到白落枫旁边,一坐下来就趴下了,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吭声。
大小姐也又抱着新的洋娃娃进了餐厅,白落枫回头一看,这次她怀里的洋娃娃是小说家的模样。
白落枫叹了口气,感到自己前途未卜。
大小姐还是很高兴。趁着女佣们上菜的空隙里,她高高兴兴地问:“你们查得怎么样啦?”
“不怎么样。”白落枫说。
大小姐:“那可不行呀,格顿法官,查出真相可是你的原则,你得加油啦。”
她又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很诡异,也很幸灾乐祸。
吃完饭,大小姐又逼众人陪自己玩了两个小时,才在管家的催促下回房去睡觉。管家朝他们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餐厅,还为他们关上了餐厅的门。
众人又简单开了个会,大家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
时间已晚,今天也只能到这儿,大家各自散开了。
白落枫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捋着这一天查到的所有线索,却还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