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261)
他死死瞪着眼前的天花板, 喘了好几口粗气。
他听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什么在紧紧环着他的腰。肃郁一偏头, 是白落枫在紧紧搂着他。
白落枫枕着他的胳膊,牛皮糖似的贴在他身上,还在沉沉睡着。
看到他,肃郁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
他捂住自己的上半张脸,转头长舒一口气出来, 又下意识地搂住白落枫的腰, 把他往自己身上揽了揽。
窗帘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
但天已经亮了, 厨房里的时钟指向早上八点。
施远打着哈欠走下楼时,厨房里已经有两个人在吃早饭了,只是吃得相对无言,餐桌上一片沉默。
这也难怪,因为这两个人一个是苏茶,另一个是刚进来的S1的队友, 同样是S牌。
两个人没说过话, 牌子的悬殊也让他们难以去找什么话题, 于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隔着半个餐桌吃早饭。
“真早啊你们,”施远走到冰箱旁边拉开门,随口道,“怎么没睡懒觉?”
“睡不着啊。”
苏茶捧着碗粥喝着,说,“还有一天多就又要进去了,那个亡夫哥今儿是不是得置办点东西了?他总不能穿着管家那身进去吧,衣服上还都是血呢。”
“应该吧,今天提醒他一下。”施远道,“也用不着提醒,他都进来好久了,这种事儿他心里肯定有数的。”
“也对哦。”苏茶嘟囔着说,“我还没跟他道谢呢,一会儿找个机会跟他说声谢谢。”
“要论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欠他一声谢谢吧。”
苏茶点点头:“倒也是……说起来,粱月时人呢?”
“你这么一说。”
施远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左右看了一圈。厨房里空无一人,旁边的餐厅里也只有他们三个活人,哪儿都没见着粱月时这个最爱做饭的煮夫。
“怪了,他人呢?”施远把面包扔进烤箱里,嘟囔着自言自语道,“他不是早中晚都一直爱在厨房里泡着吗。”
粱月时是这样的,一进空间就爱在厨房里泡着做饭,早中晚三顿他准时准点都给做出来,一般早上七点就在下面倒腾起来了。
今天他做饭用的锅里却是空的,一看就是根本就没下来。
“还在睡吧。”施远自言自语地回答着,“也是,进空间还天天做什么早饭,睡多点才对。”
正说着话,楼梯那边又传来了谁下楼来的声音。
施远转头一看,下来的是S1。
他的表情立刻紧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S1昨天来时已经做过了自我介绍。他名叫詹文泉,是个有点儿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但他一身的腱子肉,瞧着是经常健身的人。虽是上了些年纪,但还是一头的乌发,瞧着并不老。
詹文泉长得中规中矩,算是清秀。他总是笑眯眯的,就连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他昨天哈哈笑着说自己是微笑唇。
瞧着这人算得上是很亲和。虽是笑着的,气场也很有压迫感,倒是配得上S1的位置。
走下楼来,看见餐厅里有人,詹文泉便笑着和他们打过了招呼。
掠过苏茶和施远两个人,詹文泉走到里面去,拍了下自己队友的肩膀。俩人随口聊了几句后,詹文泉就转头问他们:“你们昨天说的那个复活的NPC,真的下一关要跟我们一起进游戏啊?”
“是啊,主神都这么说了。”施远说。
詹文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唏嘘声来,又问:“他强吗?”
“挺强的吧,他给人的感觉就挺强的。”施远说。
“他有多少分?”
“这上哪儿知道去。”
“这都没打听出来?”詹文泉诧异道,“你们不说他是你们一个队友的男人吗?”
这话说得令人不太舒服,施远皱皱眉,张嘴正欲说话,旁边插进来一道声音:“他是A榜。”
施远回身一看,张孟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还走到了附近来。
“嚯,A榜啊。”詹文泉摸了摸下巴,“五年前的A榜……应该比不上现在的吧?”
“那我不知道。”张孟屹说。
苏茶奇怪道:“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是A榜了?”
“列车那会儿,你们全上了车顶的时候,他告诉我的。”张孟屹拉开椅子坐下,张大嘴打了个很凶恶的哈欠,道,“反正肯定不会弱啊,菜鸡哪儿会被主神看上,死了都要让他来做NPC。”
“那倒也是。”
坐在桌子上吃饭的詹文泉的队友说:“是不是A榜也无所谓吧?詹哥,咱几个S榜不就够看了。”
“了解一下队友嘛。”詹文泉说。
正说着,远处的楼梯上又下来了两个人。
肃郁牵着白落枫走下楼,见到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了,他“啊”了一声。
“正好。”肃郁说,“你们谁去把其他人都叫下来?我有事说。”
其余人:“?”
肃郁把他们所有人带到了一楼的大厅去,那边有个沙发和茶几。
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阮千困得要死,肃郁说话的时候她一连打了十几个哈欠。
所有人在沙发上挤成一团,站着的也有好些个。
白落枫一个人坐在只有一个的单人沙发上。肃郁给他搞了杯热橙汁,还不知道从哪儿给他找了个毯子盖上。白落枫度假一样靠在上面,捧着一杯热橙汁,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他每次咳嗽,肃郁都会顿一下,回头看他一眼,才又继续刚刚的话。
白落枫觉得他有点太在乎自己了。
白落枫轻笑一声,喝了口热橙汁。肃郁站在他前面,把整件事刨去他们不需要知道的,一五一十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