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300)
“什么病?”
“还挺严重的,毕竟是在精神病院里折磨出来的……”
肃郁猛地愣住:“什么?”
“啊?”
他这个反应,张孟屹反倒懵了,“他没告诉你?”
肃郁急了,一跨步逼近过去:“没啊!什么精神病院,你在说什么!?”
张孟屹沉默了。
他不说话了,肃郁更着急了。他抓住张孟屹的衣领,怒道:“你说话!干什么不说话,你他妈哑巴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张孟屹仍然冷静无比。他拍拍肃郁扯着自己领子的手背,安抚说:“松手,里面会注意到的。”
这一句话如冷水浇头,肃郁一下子冷静下来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屋内。还好,手机声音够大,外面的风也不小,呼呼地把他俩都吹成了大背头,刚刚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把窗帘拉上了一大半,没人注意到他们。
肃郁讪讪松开张孟屹:“抱歉。”
“没事,着急也正常。”张孟屹说,“他可能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没跟你说。”
肃郁望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白落枫以外的人,那双眼睛里有疯了一样的急切和担忧。
“我想,他是想告诉你的,只是不想在这里说,怕你错乱吧。”张孟屹说,“但据我现在的观察,你不是会因为这个就心态崩塌的人,反倒这件事可能还会变成一剂给你的buff,我就说了。”
“你死后,所有人都认为你是自杀,认为选择追查到底的白落枫是疯子。”
“他出院手续都还没办完,就去警局给你主持真相。理所当然地,他被三番五次地扔了出来。”
“要命的是,人是群居动物,一件事就跟一根血管一样,动一下就牵扯万物。我的意思是,他这件事不仅跟你有关,跟他有关,还跟你的家人有关。”
“因为他频繁的闹事,导致医院和你家人相互之间的法律流程进行的很不顺畅——你是死在医院里的,你家里人就在要求医院赔偿。”
“你自杀的手段是割喉,用的又是医院的器械。你家里人的手段又还算高明,他们能拿到两三万的赔偿金。可白落枫总这么闹来闹去,这两三万就一直下不来。”
“当时的事乱七八糟的,谁都不愿意细说。白落枫也因为治疗记不太清了,所以究竟具体是发生过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了一个大概。”
“他们说他扰乱法律流程,耽误警方办案,又加上你肃郁的家里人哭着闹着控诉他是同性恋,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们的感情纠纷你才会选择自杀,把他家里人说得无地自容,乱七八糟的,他又跟你家人起了冲突,动了手,就被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
“他当时年轻,你又突然那样死了,他什么都没办法接受。横冲直撞的一句软话都不会说,就跟疯了一样逮谁就喊,活活脱了一层皮才出来。”
“出来之后,就得了病。”张孟屹说,“我是在他好很多之后才被联系上的。我听他说,他有惊恐症和创伤性应激障碍,一直在受治疗。”
“这些年好了很多了,但一直没痊愈,也一直在受治疗。直到愿来了消息,他确信这里很大可能有你的消息,这些病才终于算是被压下来了。已经很久都没发作了,应该是痊愈了。”
“我本来很怕他看到你在这里做NPC会再犯病,但一直没有。我想,他那块心病大概就是你本身。”
“只要他知道你有希望回去,他知道杀了你的是谁,知道仇人就在这里,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就不会有事。”
肃郁沉默。
“他很想你,”张孟屹说,“他真的很想你。”
肃郁没说话。
风呼呼地刮着,房间里隐约传出他们这一轮发言的录音声。
肃郁听到白落枫说:“我为了找他来的。”
“他是在我面前死的,我不能不管他。”
我不能不管他。
他是在我面前死的,我不能不管他。
肃郁忽然想起了那天。
主神第一次降临在他面前的那天。他那时要死了,呼吸上不来气,胸腔上开着大洞,连气息都变得微弱,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主神蹲在他脑袋前面,笑眯眯地托着腮,拖着懒洋洋的尾音问他,伟大的首位,后悔吗?
不后悔。
肃郁用几乎要变成气息的气音回答他。
他那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虚影了,仿佛有本能驱使着,于是他说——
他要在我面前死了,我不能不管他。
他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句话。
但他说了。
肃郁在背后的录音声里沉默了很久,最终问道:“他在那里面呆了多久?”
“半年吧。”张孟屹说。
半年不长,但在摧残人的精神病院里很长了。
那一点儿不比在“愿”里容易。
肃郁深吸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刚要说些什么,阳台的门又在后面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啊最后一刀,接下来没有任何刀了!(仅限主角)
就算有刀也要记得:都可以he!
还有更新以后挪到晚上十点,我回家了我妈……大家都懂,妈妈是不会允许女儿十一点以后睡觉的,哪怕女儿已经是大学毕业成年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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