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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53)

作者: 莫寻秋野 阅读记录

对一辆列车来说,的确算是安全路段。可感觉人如果失足掉下去,等一路滚到山脚,半条命也没了。

白落枫咽了口口水。

“别向下看。”肃郁说。

白落枫回过半个头,肃郁站在他身后,神色沉静。

他说:“我在你后面,别怕。”

白落枫点点头。

他伸出手,够住了旁边的梯子。

白落枫又努力地伸出腿,也勾住了梯子。他看准时机,松开了手,整个人扑到梯子上。

众人在门里看得心脏砰砰跳。他松开门内栏杆的时候,苏茶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好在没惊没险,白落枫顺利地扑到了梯子上,开始顺着梯子往上爬。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列车长也摸摸自己早就不跳了的心脏,长舒了一口气。

白落枫很快爬到了车顶。列车长探出头,见梯子上没人了,便叫下一个人爬上去。

粱一童发怵道:“真的要爬?多危险啊,你想个办法死这儿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冒……”

他还要说,但列车长瞪了他一眼。

粱一童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在这个游戏里,总想着省事和靠别人,会丢命的。”列车长说,“最主要的是,就算游戏结束,这列车上的鬼也不会消失。谁能保证你们从这里跑出去的时候,那些乘客不会跟上?”

“诶!游戏结束它们也不会消失吗!?明明游戏都结束了!?”

“不会。”列车长说,“行了,滚上去,那道门顶多撑五分钟。”

苏茶很听话地说行,立刻抓住栏杆,“ho”地一声飞了出去,爬上去了。

她动作利落得列车长两肩一抖。门里又看不清,列车长以为她人直接飞出去掉到雪山里了,吓得赶紧探出去,捂着帽子四周一看,没见人影。

等他一抬头,发现苏茶已经扒着梯子爬到车顶上了。

“牛逼啊,”他缩回身子,抹抹脸上的冷汗和雪,说,“她特种兵吗?”

“不知道。”张孟屹说,“我说,你到底想起来多少?是不是全想起来了?”

列车长抓着下一个人,让他去爬梯子。下一个是李城肆,他抖得停不下来,没办法,施远过去扶他。

听了张孟屹这话,列车长回头:“什么?”

“你想起来了多少?”张孟屹又问一遍。

列车长没回答。

看着张孟屹沉默半晌,他捏住帽檐,往下压了压,依然沉默。

“为什么不回答?”张孟屹问。

“不想回答。”列车长说。

“好吧。”张孟屹说,“那,为什么让我们上去?上了车顶之后,你又要做什么?”

“还用问吗。”

列车长侧了侧头,在被车外风雪吹得猎猎的发丝间,他的眼睛坚定如剑。

“送他下车。”列车长说,“顺带捎着你们。”

张孟屹有点小无语:“我们是纯纯沾着白落枫的光呗。”

“那不当然的吗。”列车长说,“正好,问你件事。”

“什么?”

“你之前说,虽然跟我不熟,但是我的资料你在外面看了八百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这很难理解?”

列车长沉默了挺久。

过了半晌,他又开口:“你是警察。”

“是这样。”

列车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一个警察,在外面把他的资料看了八百遍——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说。”张孟屹说。

“嗯?”

“你……”

张孟屹顿了顿。他张张嘴,欲言又止了一下。

他要说的名字,还未出口,就已经要了他很多很多的气力。

“罗子婉。”张孟屹问他,“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列车长歪歪脑袋,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什么印象。”他说,“也是主播?进过这关?长什么样,干什么的?”

“我妻子,”张孟屹说,“没印象就算了。”

“是吗。”

列车长再次压了压帽子,站直了身子。

说话间,粱一童和李城肆,还有最后的徐昑都被施远送上去了。

送完了这群老弱病残,施远又回来了。他半个人挂在车门旁,半只脚浮在外面的空中,问列车长:“你怎么样,亡夫哥,需不需要我帮忙?”

“滚。”

“好嘞。”

施远朝他敬了个礼,转头抓住梯子,爬了上去。

人都差不多走光了,车厢门那边,插在栏杆里的棍子被撞得咚咚响。列车长瞧了一眼,那棍子已经被撞变形了,绳子也崩裂了一半,再能撑两分钟都不错了。

“你上。”列车长说。

“你先吧。”张孟屹看了看他还在流血的手,皱眉,“你能上去吗?只有一只手。”

“我是A榜。”列车长说,“这种破伤家常便饭。”

张孟屹肃然起敬,对他敬了个礼:“牛逼。”

*

最先上到车顶上的白落枫吹着暴风雪,冻得鼻涕都要成冰柱了。

他抱着双臂哆嗦,拉上来了一个又一个队友,却始终不见肃郁。

白落枫越来越担心,他凑到梯子旁边,往下一瞧,肃郁终于上来了。

他居然强抬起那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两手并用着上来了。

白落枫大惊,赶忙把他拉了上来。

因为上梯子时用了力,肃郁那只受伤的手此刻哆嗦得痉挛战栗,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白落枫抓着他,又气又急,“你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这只手——”

“我知道。”列车长说。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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