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金丝雀(140)
“可是真的很痛……”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那点痛也算不得什么。”
说完,韩修伸出手,双手攥着花城和彦的脚踝,不管对方的挣扎,慢慢的扯过来,在对方的哭泣声中,把人套上去了。
花城和彦抬起双手捶打韩修的肩膀,韩修伸手攥着他的头发,猛地按在地上,控制住他,把花城和彦撞得产生了脑震荡的感觉,然后慢慢的往里面顶撞,花城和彦痛的浑身颤抖,他喘息着:
“求求你,韩修……求求你……你是我心爱的人,那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你偏要……”
韩修低头,时隔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亲吻他的嘴唇:
“你不是说了,你是我的狗,贱狗,我现在只想淦你。”
好久才有的一个吻让花城和彦泪眼朦胧的看他,只觉得现在的这个韩修非常的不正常,他像是在隐忍着弄死自己的冲动,只能换个方式折磨自己。
他试图讲道理:
“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话就讲出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你说啊……我愿意为你去死,你知道吗?”
韩修倏而红了眼眸,像是什么决堤而出,他拽了枕头,用力地按在花城和彦的脸上:
“我确实想要你死,我很生气,我真的很生气。你愿意为我去死,却不愿意只看着我。那你不如去死。”
说完,韩修把枕头死死的按在花城和彦的脸上,似乎是决心要杀了他,而花城和彦双手挣扎着,下身不断的痉挛,难受至极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的时候,他却突然抬起双手,抚摸韩修的面容。
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
“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杀了我,我也愿意服从。
感受到脸上温柔的抚摸,韩修慢慢的松开手。
枕头一拿开,刚才已经开始窒息的花城和彦激烈的喘息,鼻子和眼角都因为缺氧而流出了血丝,他盯着韩修,片刻之后,抬起手搂着韩修的脖颈,低声的哽咽:
“我到底怎么才能让你满意,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
“我要你永远不看花城雪。”
韩修看着他眼鼻流血的面孔,突然说。
想到半个月之前的事情,花城和彦一边流泪一边质问: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解释。”
韩修阴郁的看着他:
“我不想说,我很生气。你就算解释也没用,你不了解我。”
路德蓝家族的男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安慰,就算是沟通也解决不了问题,这就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甜言蜜语,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对方的绝对顺从。
“可是我从来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韩修声线低沉:
“与这个无关,我只要你不准再看他一眼,我要你用行动表示。”
“所以你折磨我这么久?”
“对,我要你感受我的感觉。”
“你是故意的,对吗?”
“不错,是故意的,我想说的话早就说了,没有什么欲言又止,单纯只是为了折磨你。”
单纯了为了让他难受,叫他永远的、彻底的记住这种感觉,叫他下次见到那人就像见了鬼一样。
“那这件事情现在过去了吗?”
花城和彦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韩修转过脸,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先杀了花城雪泄愤,让你在没有机会看见他。如果下一次碰面你再看着他,我再挖了你的眼睛,泡在福尔马林里,正对着我,一个人,就摆在我的书架上,陪着我看书、工作。”
就在花城和彦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韩修又说:
“只有这样,这件事情才能结束。”
花城和彦转过脸来,慢慢的看着韩修带着戾气的脸孔,想到对方要挖掉自己的眼睛保存下来,他又感到一阵难言的甜蜜,自己的零部件,永远的陪伴在他的身边……那样的感觉……
他凑上前去,突然捧着韩修的脸,迫切的求证:
“韩修,所以你那么冷漠只是在教训我对吗?你不是不要我对不对?”
韩修高冷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吓死我了,原来只是惩罚……”
花城和彦用力地搂着韩修,如同起死回生,浑身发冷,被韩修折磨的有些空洞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
“我只求你相信我,我心里怎么会有别人,韩修,你当我是什么人?”
“那天你回头看了花城雪。”
这件事情让韩修无法释怀,而他求证的方式就是折磨对方。
“我只是下意识的听见人喊我……我不会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虽然一切只是源于韩修的偏执和对方疯狂的占有欲,花城和彦还是不断的忏悔和道歉,他搂着韩修的脖颈,只好忍着痛楚,尽量的取悦对方,哄对方开心,甚至全然抹去了对方之前的那些变态行径:
“这件事情,我只对你做过,今后也是……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无条件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好。”
几乎失去理性的贵公子终于点了点头,旷日持久的愤怒、嫉妒、无声的疯狂,在足够的宣泄和对心爱之人反反复复的折磨占有之后,终于慢慢的恢复平静。
【他果然是良药。】
两人没出去吃晚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到半夜的时候才出来。
韩修和花城和彦坐在餐桌边上。
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克劳德,叫厨房的人起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