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金丝雀(26)
至于那个女人提出那荒唐的条件、下意识的骚扰和搔首弄姿是出于什么目的,韩修就实在是不得而知了。
他没有兴趣探究别人的内心世界,作为一个纯粹的资本家的儿子,他对于外面的世界,也冷酷的执行着资本家的价值观——在商场上只专注于金钱和利益。
韩修的表情依旧带着深夜归来的冷冽,准备脱下西装的手停顿了一下,只是摘下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仔细的折迭好两条眼镜腿,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他因为前两年课程压力大,熬夜攻读的缘故,眼睛有点散光,正在矫正,刚坐在车上看文件,就把矫正眼镜戴上了。
迈开步子,径直朝着房间里走去,脖颈上的温莎结还完好无损的扣住他的衣领,仿佛是不可逾越的高地,守卫他少年/贞/操/的堡垒。
只是韩修刚进门,昏暗的房间里,他那不可逾越的高地便被一道扑上来的身影伸出手一把扯开。
花城和彦死死的抱着韩修,有些难耐的靠近对方的身边:
“你终于回来了……”
摸到了韩修的手臂,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扯开了韩修的温莎领结,垫着脚不断的亲吻韩修和嘴唇。
这两日闷在房间里他倒是很习惯,尤其是房间里飘荡的若有若无的韩修身上的香味,简直让他产生一种澎湃的安全感。
韩修是他的金笼子,他的金丝雀动心了,韩修应该承担为他缓解思念的责任,花城和彦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应该的、必须的、天经地义的。
谁想要拥有他,谁就要被乐于被他纠缠,这就是豢养的代价。
只是在亲吻韩修的间隙,鼻息里面似乎闻到了女士的香水味,花城和彦不自觉的攥紧手指,但还是情难自禁的抱着韩修的脖颈,缠着对方低头同他亲吻。
韩修蹙眉,他凑过来的嘴唇,温度温度高的不正常。
韩修不以为意,拿起自己的领带,轻松地把花城和彦乱动的双手绑住,抱着人来到了床上。
对方的主动让他心情愉悦了很多,和那个狡猾的女人周旋了好几日的不愉悦在对方的痴缠之中,也很快烟消云散了。
花城和彦呜咽了一声,似乎很不耐烦这样的分离。
韩修明知故问:
“这是怎么了?”
花城和彦的理智还在,想到自己刚才失态,朝着一个15岁的少年动心,虽然这少年身高快到一米九,但是、但是那还是少年,这是生物学的定义,而不是“我以为”。
他不能告诉韩修,自己以前被一个边台的养父从小就用某种药物喂养大,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痛苦难耐,甚至会在最激烈的片刻丧失理性,但是想到韩修身上很有格调的香水味,想必是和某位高贵的小姐亲密的相处在一起,所以沾染在了韩修的身上。
诸多阻碍因素,所以他咬着唇,转身想要避开韩修。
他躲避的动作让韩修神色冷冽下来。
“为什么躲开我。”
沉默了片刻,韩修倏而又问:
“刚才你希望是谁回来到你身边?”
身体还在难受,花城和彦艰难忍耐的说:
“我、我自己可以忍一忍……”
花城和彦的身体忍不住退缩了一些。
他不要他。
都成了那样,他宁愿忍耐都不要他。
韩修沉默地看着他,坐在床边,伸展着两条长腿,低头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而花城和彦再一次闻见了似有似无的香水味道。
他不喜欢韩修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他转身就朝着浴室里面走去,准备像往常一样,用冷水狠狠地冲洗自己。
“你要去哪。”
“我自己去解决。”
花城和彦想要挣脱被领带帮助的手腕,但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他干脆放弃,朝着浴室里面走去。
“你信不信,你再走一步,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
韩修上前一步,再一次攥着人的手腕,朝身边带,花城和彦心中难受至极,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说出来,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开口去询问,只是猛地甩开韩修的手腕:
“滚开!别碰我,我讨厌你!”
韩修愈发用力地攥着他的手腕,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冰冷:
“只可惜,你已经是我的笼中鸟,关在我的笼子里,你再怎么讨厌我,也没有办法脱身了。”
花城和彦的下巴被捏起来,韩修俊美的面容一点点的在他的面前放大,随后松开手,站起身垂眸看着他:
“现在乖乖听我的命令,跪在床边。”
花城和彦诧异的看着韩修,韩修表情恢复了冷静,垂着眼眸,慢慢的解开自己西装的钻石袖扣:
“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这一切可都是你痛哭流涕求来的,别忘了。”
所以得不到全部不如直接掠夺。
韩修抬起眼眸,眼中罕见的带着笑意,却让花城和彦浑身发凉。
“你需要这个,不是吗?”
死死的咬着嘴唇,原来韩修只是把自己当做玩物,那与他一起度过了三天的小姐呢,他竟然带着那小姐的香水味就来到自己的身边了。
想到这一点,他忍不住浑身发抖,然后性格使然,依旧如同臣服于他并不想臣服的花城雪那样,跪在了床边。
弱者必须要审时度势,这是弱者生存的必备条件之一。
身后是解开金属腰带扣的声音,花城和彦忍不住问:
“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了,帮你?你喜欢这样的,我知道。”
韩修的声音刚响起,手中的腰带就猛地抽在跪在床边的青年的t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