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金丝雀(54)
韩修早知道帕罗西汀对自己已经不管用了,彻底的失效了,在相遇的那个晚上。
所以他何必在服用失效药。
为时已晚……
从多年前的那个深夜开始,一切为时已晚。
除非时光倒流,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的父母寸步不离,乖乖的做父母膝下文静的十岁孩童。
韩修进门的时候,花城和彦出来迎接他,只看见韩修面色沉沉、极度冰冷的站在门前。
“韩修,你身上怎么有点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血腥味。
他哪里知道他的年轻伴侣刚在他对面不远处的房间里屠宰了别人。
他还是恐惧血腥的,况且那些事情已经离他很远了,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如果让他在下手杀一次人,他想必还是比较抗拒的。
韩修没有搭理他,擦过他的身侧,径直进入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肥皂和消毒洗手液把自己的手背反复的洗干净,又把外面的西装脱下来扔在了一边,才打开门出去。
花城和彦不安的站在洗手间外面,他非常的依赖韩修,韩修现在不高兴,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韩修一出来,花城和彦就走上前去,关心的问:
“韩修,你、你怎么了?”
韩修没有看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径直打开了电视机。
韩修精通五国语言,俄罗斯的晚间新闻频道对他来说,和听英语、意大利语差不多。
花城和彦焦虑的站在韩修的身后,看着韩修交迭双腿打开电视的新闻,与自己完全不交谈,气氛冷淡,他快要哭了,韩修为什么不理他?
电视里面的女主播说:
“……近日,住在波多利斯克市的19岁少女斯塔西娅于三日前被当地来自波兰的□□团伙绑架,在经历了长达三天不间断的性侵犯之后……”
听到这里,仿佛是脑海里面最恐惧的幻想变成现实,韩修猛地摔掉了手上的遥控器,遥控器碎裂在了瓷砖上,电视机里面还在播放,韩修径直走过去,一脚把电视机揣到一边。
花城和彦吓得噤声,脸色颇有些苍白的站在原地。
韩修可不管他舒不舒服,他自己现在难受至极,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导致的。
转过身走到花城和彦的面前,直接问他:
“你以后还敢不敢跟陌生人讲话了?”
花城和彦仰起头,诧异的看着韩修,发现对方深邃的眉眼此刻充满了冷酷嗜血的气息,他不敢在和韩修对视,局促的低下头:
“对方人很好,我,我觉得没什么……”
对方还没说完,韩修就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花城和彦捂着脸不敢回嘴,只有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不知道为什么韩修要抽自己巴掌。
“你觉得没什么。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了,不要出门,不要跟任何男人、女人交谈,你耳朵聋了我可以帮忙把它们割下来。”
韩修语气冷酷,拽着花城和彦的手,把人扔在床上,捏着他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又甩了他一耳光: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晚来一步,你现在就已经躺在俄罗斯*灯区的地下室,让人x的毕都烂了!”
花城和彦缩在床上,没想到刚才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人,他一边抽泣一边说:
“对,对不起,韩修,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韩修抽下自己的腰带,在手上甩了一下,随后拿着手上的东西,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啊……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啊——!”
卧室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花城和彦身上的衣服都被韩修扒下,韩修一点没有手下留情,攥着皮带,一下下的抽打在花城和彦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那一身细皮嫩肉上。
不一会儿,花城和彦浑身都是红色的痕迹。
韩修站在床边,穿过卧室并不明朗的灯光看向他,声音却像是从沉沉的黑夜之中传来: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这次就让你好好的长记性。”
看着因为惊惧和疼痛而蜷缩在床上的花城和彦,韩修扔掉腰带,一把攥着花城和彦的双腿。
一打眼就看见昏沉的光线中,韩修散落下来的碎发,发丝散乱的压在阴郁的眉眼上,甚至带着无法形容的黑暗和邪气。
花城和彦因为恐惧而挣扎,却被对方掐着脖子按在床铺里,极度的窒息之下,韩修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纽扣,站在床边,就这样阴沉的压下。
“啊——!”
惩罚的行为毫无准备,韩修又本身异于常人,花城和彦痛的流下了更多的眼泪,韩修板着脸低头训斥他:
“不准哭,憋回去!”
花城和彦顿时收了声,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只咬着嘴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韩修把他按在被褥里,让他看着自己,脖子被对方死死的掐住,惩罚似的,激烈的攻击,他浑身颤抖着,伸手想要抱着韩修:
“韩修,我、我不敢了……咳咳……抱抱我,我不敢了……”
韩修咬牙切齿的说:
“俄罗斯的**灯区可没人抱你,没人理会你的祈求,在那里,你就是个最低贱的奴隶,彻头彻尾的*子,你的眼泪到时候哭给谁看?!”
想到那种可能性,即使杀了刚才那个男人也无济于事,只能让身下这个不听话的人狠狠地记住这次教训,心软的人就要被人欺辱!
“啪——!啪——!”
韩修的惩罚越发的毫不客气,花城和彦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低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