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状元糟糠妻后,和反派苟合了(45)
柳之恒看向段无咎,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照顾了自己一夜,旁边的水盆和毛巾都还没收呢。
以前每次对段无咎动情,她都以为是体质原因,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不是体质,她就是对段无咎有感觉。
之前都是她误会了。
“雪郎,我真的是委屈你了。”
“胡说什么呢,”段无咎无奈地笑了笑,“我愿意照顾阿恒,只要陪在阿恒身边我都是开心的……你身子没有别的不舒服了么?”
柳之恒摇摇头。
“没了,就是身上黏糊糊的,想洗个澡,而且还有点饿。”
“你躺着,我去给你弄。”
段无咎烧了水,两人都洗了澡,又一起吃了些东西,柳之恒这才让躺下休息。
“你睡会儿,我也回主屋休息,你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我听得到。”
段无咎准备自己回主屋歇下,却被柳之恒一把拽住了。
“你别走了。”柳之恒的脸有些红,“你就睡这里吧……”
见段无咎站在那里不动,似是有些愣神,柳之恒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瓮声瓮气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愿意。”
段无咎慢悠悠地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含笑看着柳之恒,看得柳之恒不好意思,翻身背过去不敢看他。
这一回,段无咎没有再睡到暖炕的另一边,他轻轻地躺在了柳之恒身边,看着柳之恒的后脑勺,然后伸出手,将柳之恒翻了过来。
柳之恒被迫跟段无咎面对面,垂着眼,有些不敢看他。
“阿恒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让我留下。”
柳之恒抬眸,看向段无咎,差一点要陷进他眼中温柔的漩涡里。
“因为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雪郎,不是因为我奇怪的体质,我就是,喜欢雪郎。”
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阴影,紧接着,柳之恒的嘴唇就被人吻住了。
段无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几乎要把柳之恒按进自己的身体里,鼻腔里都是阿恒的味道,段无咎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浸泡在阿恒的气息里,让他前所未有的舒适。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柳之恒轻轻推开了他。
柳之恒眼里晕染着水汽,手放在他的胸口,声音低低地说:“雪郎,其实亲嘴的时候,手不用那么老实的……”
……
“柳之恒,恒姑娘,你在家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是春草的声音。
春草在院外敲门,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出来应,只能叫门了。
屋内,段无咎血红着眼,一脸的憋屈,压在柳之恒身上,委屈道:“阿恒,我们不理她好不好?”
“不行啊,春草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来的,我得去见她。”
段无咎只能愤愤起身,帮柳之恒整理好衣服,又给她披上了衣服。
“你等着,我去开门。”段无咎道,“昨天才发了烧,别又吹风着凉。”
“你可别吓着春草。”
段无咎冷哼一声,“我不杀了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见段无咎这样说,柳之恒一把拉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急什么……天还没黑呢……”
听懂了柳之恒的意有所指,段无咎脸上染上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耳尖热热的,清了清嗓子,去给春草开门去了……
第39章 胎穿
春草过了一夜也没有那么害怕段无咎了,被他盯着,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子,站到了柳之恒身边。
“雪郎,你先回屋,我跟春草单独说两句。”
段无咎威胁地看了春草一眼,见春草一脸老实,这才带上门离开,在外面等着。
“怎么了?”柳之恒有些担心地拉过春草坐下,“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春草赶紧摆摆手道:“没出事儿,你放心吧!是我爹娘回来了,知道我哥不见了,正在四处找人,只是天要黑了,不方便上山,打算明个儿天亮了,村长再带着人一起去山上找……我也假装帮爹娘找人,所以才得空过来。
柳之恒松一口气,拍拍春草的手道:“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每年冬天村子里都是要死人的,人在山上出点意外都很正常。”
春草点点头,有些扭捏地说:“我不担心,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是……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
柳之恒叫住春草,起身走到自己的妆台前坐下,找出一枚不算太显眼的银簪来。
毕竟是在村里,太好的东西也不好带。
柳之恒拉过春草,把那银簪插在了春草的头上。
平时春草都是用木簪,摸着头上的银簪一脸的惊喜。
“这个送你了。”柳之恒看着春草开心的模样,温柔地笑了笑,“喜欢么?”
“喜欢!”
春草美滋滋地照镜子,小脸都因为开心变得红扑扑的。
“你先坐下,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柳之恒又道。
春草赶紧坐下,乖巧得不像话,“恒姐姐你说,我听着呢。”
“你不是不想我和谢听澜在一起么?我答应你,过段时间,我就跟谢听澜退亲,好不好?”
春草一听,马上就慌了,赶紧说:“恒姐姐,你误会我了,我今个儿来也不是要威胁你,你杀了我那个哥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春草赶紧把那银簪取下来,又放在了妆台上,“你就嫁给谢哥哥,他是秀才,以后能当官的,你这么好看,只要嫁给谢哥哥这辈子才会安稳。我只求……只求你嫁给谢哥哥之后,愿意留我在谢哥哥身边,为奴为婢伺候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