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状元糟糠妻后,和反派苟合了(60)
“你做什么?”
段无咎有些尴尬地收了手。
“谁告诉你我的事情的?”
“你自己和我说的啊。”
“如此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告诉你了?”
“很重要么,我们认识没几天你就告诉我了。”
“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柳之恒笑了笑,阴阳怪气地说:“现在有了,怎么,你要杀我?”
段无咎沉默了,他思考着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现失忆的情况,以往,都是三至五日,绝大多数时候,就算他失忆了,也极懂得自我保护,往往,他再次有意识,都是在人迹罕至处,或者在一堆尸体之中……
只是这一回他不仅失忆了一个月之久,还和这样一个低贱的村姑厮混在一起,把最重要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
看来他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
……
见段无咎不说话了,柳之恒也懒得多说,她还生气着呢,起身下床找她那被扔的满地的衣服。
她不着寸缕,倒也不遮遮掩掩的,赤足踩在地上,背对着段无咎,捡起衣服慢悠悠地穿起来。
段无咎看着女子毫不害羞的模样,有些意外,就是青楼的女子面对恩客,也是得做出点矜持模样的。
难道,这村子里的女子,都这样豪迈么?
柳之恒弯腰穿上裤子,段无咎目光落在她浑圆翘挺,看起来就很紧致的臀上,心中微动,下意识地滚动了喉结。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宛如星辰的光芒,意味深长地瞧着柳之恒,轻启嘴唇,似是笑了笑。
此女有如此曼妙身姿,该细的地方,盈盈一握,该有肉的地方,风姿绰约,倒是也不算折辱他。
段无咎甚至觉得有些可惜,自己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柳之恒穿好了裤子,又去拿上衣,看到床上的肚兜时,她心里又沉了一下。
这是雪郎送她的肚兜。
正想伸手去拿,却见到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纤长的手挑起了那绯色鸳鸯肚兜。
段无咎挑起那肚兜,递到了柳之恒面前,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
“给你。”
看着眼前的肚兜,柳之恒的心就像是被人撞了一下。
那时候的段无咎多可爱啊,她让雪郎去给自己买点东西,他却只给她买了东西,剩下的钱,拿去书铺做押金,借书回来抄,想要挣钱养她,想要做她的上门女婿。
现在呢,一根手指挑着肚兜上的细带,满是轻浮、玩弄,哪有一点当初送礼物时候的珍重和温柔?
柳之恒的心情缓缓下沉,段无咎见她不动,站在那里发呆,勾了勾嘴角,笑得轻佻又魅惑。
“怎么,想让本王给你穿么?”
第52章 你以后就伺候着吧
好轻佻一男的,雪郎肯定不会这样。
“不敢劳烦王爷。”
柳之恒的心情更烦闷了,一把扯过来,飞快地把衣服穿好了。
柳之恒转身一看,只见段无咎向斜倚在床上,慵懒随意,含着笑打量着她,似乎在赏玩什么物件,她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倒是心情挺放松,姿态优雅。
只有她一个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遗忘,一个人面对两人关系的骤然改变。
柳之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生气会得乳腺癌。
她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最开始救段无咎的时候她就知道有这一天的啊,是她自己选的,要是她自己要一步步清醒的沉沦的。
没什么输不起的。
一个月也好,两个月也罢,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罢了。
柳之恒的眉头刚刚舒展一些,段无咎那边又开口了。
他还是斜倚在床上的软枕上,绸缎般的头发随意散着,慵懒道:“既然本王已经宠幸你了,你以后就伺候着吧。本王要更衣。”
柳之恒的眉头直跳,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权力财势也暂时比不过他,柳之恒已经一巴掌糊上去了。
为什么同一个人,有没有记忆的差别会这么大。
柳之恒还是强忍住不悦,冷着脸说:“你要人伺候我给你叫人去,你的几个亲卫还在外面等着呢。”
柳之恒直接出了门,重重地把门带上。
段无咎忍不住笑出来,脾气可真差劲啊,以后谁娶了此女,怕是要倒霉。
等到她走了,段无咎这才闭上眼,好好的感受了一番这屋里的气息。
昨夜的旖旎还没有散去,屋内混杂着复杂的气味,他甚至能从这气息里还原出昨天夜里的一切有多么的疯狂。
这竟是他和那女子弄出来的么?
他就这么喜欢么?
他向来都是欲望淡泊、懂得克制之人。
段无咎的身上还染有有那女子的气味,这女子的气味就像是那雪山上刚被暖阳融化的清冽雪水,好闻得叫他的脾气都变好了。
放在平时,但凡有陌生女子不经允许近身,他不是直接把人杀了,也是要打个半残的。
可晨起之时,她在他的怀里待了那么久,他竟是一点都没有不悦,如果不是她主动起身,他恐怕都不会推开她。
段无咎忽然觉得,如果这女子说的话若是果真句句属实,她对自己也没有别的目的,将她带回王府,当个小宠养着也不是不行……
……
紫衣和黑衣进来的时候,段无咎身上只穿着中衣,正站在柳之恒的书架前,看着架子上的藏书。
“柳姑娘让属下们进来伺候主子。”
段无咎放下书,点点头。
“本王又失忆了,这一次竟是有一个月之久,想必这段时间你们都很辛苦,这就准备准备,本王今日先回平洲的别院,明日就启程回雍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