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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位穿越夫君(21)

作者: 予潆 阅读记录

林蓁就算找人打听,这么短的时间她能这么大能耐打听如此详尽?可她就是做到了,她一个英国公府庶女,怎么做到的?

方怀简捡起他从未吃过的那样点心,油炸点心酥壳似根根金丝,金黄脆香,即便从未吃过,看了卖相他就生了品尝的欲望。

他轻轻咬上一小口,金丝齐齐脆断,外酥里软,里面包裹的馅料似蛋黄和奶的混合物,并不凝固,口感丝滑如丝绸,奶和蛋黄的浓郁在唇舌间弥漫。

她怎么如此了解他的口味?

舌间慢慢体味,想起袖中还有一幅画,方怀简拿出那轴画径直放在烛火上。

火苗瞬间点燃轴画的一端,并未冒出火焰,也没有声音,画纸一端迅速萎缩成黑黢黢物质。

然而一瞬间,方怀简改变主意,他手松了瞬,轴画掉在书案上,滚到那些松鹤楼的点心旁,一端已被烧黑。

方怀简展开轴画,虽烧了一部分画纸,所幸那部分本就留白。

这会儿四下无人,万籁俱寂,只有窗前虫鸣,方怀简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重新再看画,哪料却仍和白日一样,在看到画的那瞬,脸皮不可抑制地滚烫起来。

书房静寂无人,便是脸皮发烧,方怀简仍强撑着细细瞧起画来。

林蓁画技极佳。

画中自己形象刻画入微,栩栩如生,连根根发丝都和自己无异。双手自然覆在女子胸前,那混然天成的动作似乎早已习惯成自然。

方怀简强压下心中不适。

怀中女子自然从未见过,样貌比不上林蓁,却别有一番清秀冷冽气质,望之如见山巅雪云间月,偏她躺在自己怀中还带着一抹惬意甜笑,那山巅雪的冷意云间月的孤傲在这甜笑中似乎化为甘甜的山泉轻柔的月辉。

若不细想这画中的男子是自己,倒是一副良缘佳偶的画作。

她为何画个陌生女子而不是自己?

不至于脸皮薄担心画落他人之手?既然一心爱慕自己,似乎应该让自己日日见到她的样貌才是。

方怀简再看画纸,卿卿我我情侣身

后远处画有一红色波浪线,却只有两道连着的波浪,也像两座连绵山峰,山峰顶上整齐小楷写着两字,“交大”。

画上无钤印,亦无他字,方怀简揣摩“交大”含义。

鸳鸯交颈期千岁,正大光明愿百年?

想不出满意解释,方怀简不想再劳心费神林蓁异于常人的心思,他小心把画纸重新卷好,置于书案上卷缸里,旋即想起什么,起身在紫檀梅花多宝柜前后打量,终是把卷缸里的画纸小心谨慎藏在多宝柜里无人注意的一个角落。

第13章 她得对自己心醉魂迷

时隽回了侯府,刚刚下马,长随思礼从檐廊边跑上来,边跑边可怜兮兮道:“二公子,你可回来了!夫人把小的痛骂了一顿!不是大公子说情,这会儿你见不着我了!”说着,举起袖口在眼角边抹了把泪。

时隽拍了一下脑袋,糟了,他忘事了!

他边往里走边揉思礼脑袋,语气有些嫌弃:“大男人哭什么,只要我没死,你被赶出去我也找你回来!”

这话说到思礼心坎上,他哭丧着的脸忍不住裂开一个笑,可想到刚刚发生的事,还是心情紧张地小心叮嘱:“二公子,夫人这会儿还在发脾气呢”。

时隽有些发愁。父亲擢升为金吾卫大将军后离开了京畿外的神策军,每日在皇城里上值,不知自己行踪,是以他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向上峰告假没和任何人提过,亦嘱咐过思礼就呆自己院子里哪儿都不要去。

本想方怀简的事花不了太多时间,怎知林蓁如此惊天动地,竟是个炸雷般人物,以至于他都得喝点酒压压惊,这一惊一乍他忘了给家里捎口信,露馅了!

硬着头皮时隽迈进母亲谢氏的吟月院,内心祈祷哥哥时彦也在。

“母亲”,时隽轻扣几下门环后推开门,视线都不敢直视房内,站在门口唤了一声赶紧垂首,余光见母亲身边站着时彦,心内一阵狂喜。

谢氏正和时彦说话,她合上账本摞起在书案上,转身向时隽走来:“究竟何事你得告假一整日,你爹的金吾卫之职屁股还没坐热,你别给他招事!”

“不过告假而已,能招什么事?”

“你还说!”谢氏站在儿子面前,看他不服气的模样气得发晕,“你是傻子吗,我说过多少遍的都记不住?”

自己夫君时世诚提着脑袋一路浴血,才到今日位置,金吾卫大将军亦算捡漏,前任刚好年岁大了主动请老致仕,时世诚凭借过往军功和对天子的赤胆忠心才得天子首肯,多少人眼红耳热暗暗看着,就指着自家出什么差池跌回原位。

这些话她叮嘱过时隽无数次,让他循规蹈矩夹着尾巴做人,可他真的像傻子似的总不能让她安宁,他爹虽没读多少书,可一点儿不傻啊。

谢氏手指在时隽肩上戳个不停:“方怀简啥事你得陪他一天?他世家出身,他爹他哥大将军,他自己翰林院榜眼,家里文武兼备,啥事得你一个小都统显能耐?”

时隽无助的目光看向时彦。

时彦会意,走到谢氏身边劝说:“母亲,您老闺蜜间还有许多事不语他人,他俩多年好友,哪能没点儿事呢”。

谢氏气道:“他们下值后喝酒,我从来不说,可方怀简好好在翰林院呆着呢,他倒是跑哪儿去了?还故意隐瞒!”

“不回家吃饭也不让人送个口信,我们等你快半个时辰!”

“再有下次,我发卖不了你,思礼思仪和他们的爹娘,我都卖个干净,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