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位穿越夫君(37)
她本来平心静气,听到要被关一年还是在祖母眼皮子底下,如火一下子撩着了眉毛,心都烫得一抖!
女官报名考试和明年春闱差不多时间,她被盯死在府里,还能做什么呀,更别说一年都见不到方怀简,再见他可能他都要当爹了。
林承俭和云娘也急,他俩急的是林蓁岁数越来越大,嫁不到好人家。
三人面红耳赤想不出主意,林萃安慰林蓁:“三姐姐,等见了祖母你就向祖母认错,和祖母住在一起更好,天天哭给祖母看,祖母一定会心软改变主意!”
云娘着急又有些好笑这孩子,摸摸林萃的头,赞同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三姑娘应向老夫人诚心认错!”
说着,牵上她的手送她回房,手上还拿着准备送她的小玩意,她被林蓁带累跪到现在,云娘过意不去。
林蓁见两人走开,立刻对弟弟央求道:“小弟,帮我!”
“怎么帮,上次帮你惹出这事儿,我都后悔了!”林承俭回想他带林蓁去聚善亭这事儿,肠子都悔青了。
“帮我逃出去!”林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啊?!”林承俭立即头摇得似拨浪鼓,林蓁的想法越来越离谱了!
“我想考女官,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准备,我不会生事!”
“不行不行!”林承俭不松口,“祖母会拧断我的脖子!”
“难道你想看到我明年被迫嫁给哪个老鳏夫,做一身老人味男人的继室吗?”
想想林蓁霞姿月韵被一个老男人禁锢在怀中,那感觉和拧断脖子也差不离,林承俭甚至现在就有些呼吸困难了。
他犹豫道:“就只准备考女官吗?你不去干别的?”
方怀简无情拒了林蓁,即便如此他在林承俭心目中印象并未受损,说实话如有可能,林承俭挺高兴有这样一个姐夫,他都蠢蠢欲动不死心,三姐能甘心吗?
“此刻再找他无济于事,等我支棱起来以后做天子侍中,人人仰承我鼻息!”
别说当今女官中尚无女侍中,就是有,以林蓁过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个性也是不敢想的,此刻她明白弟弟意思,不过想忽悠弟弟快点儿答应,怎么好使怎么说。
林承俭踌躇徘徊。
在林蓁不断描述老男人的可怖和各种承诺保证发誓后,林承俭终究横下了心。他不忍心林蓁嫁给一个鳏夫,而这在一年后林蓁名声不再时是极度可能之事。
宁愿她做一个茕茕孑立却有话语权自主权的女官。
当夜深沉黑如鬼魅吞噬万物时,林承俭带着准备好的包袱,帮着林蓁翻跳了院墙。
第20章 来皇城寻未婚夫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林蓁顺着床衾从院墙上滑落,待站稳后亦不敢吱声,拉着床衾使劲晃动三下,这是她和林承俭约好的信号,另外一面墙下的林承俭感受到动静,把床衾拉了回去。
床衾在林蓁眼前消失,面前只有一堵白墙,深夜漆黑如墨,林蓁目光扫过周围,天地间似乎唯有自己,和淡淡月光洒下昏暗身影。
“汪汪”,不知哪里一阵狗吠,林蓁的心跟着一阵抽搐,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两辈子第一次翻墙,还是不熟悉的陌生时空,没有警察会来帮助自己,相反得提防被巡夜的金吾卫发现。
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正空中圆月辨别了大致方向,林蓁给自己鼓劲儿,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坚定地走下去,飞飞在前面等着你!
仿佛飞飞站在前方黑暗中笑着向她招手,林蓁浑身血液燃了起来,疾风知劲草,经历过
才知道飞飞对自己多么重要。
系好包袱,林蓁跑进漆黑的夜,脚步决然有力。
没出门几次不熟悉皇城,林蓁只知道大概方向,顺着估摸的方位往英国公府反方向跑,一路上小心躲避巡夜的队伍和更夫,累了就躲在角落喘口气,气顺了就继续跑,不知跑了多久,天边墨黑颜色渐渐泛蓝。
就在林蓁继续跑时,远处一户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黑夜里亮光如耀目火炬,映着一位妇人纤细身形。
林蓁顿了顿脚步,毫不犹豫朝亮光跑去。
原来是一户做小生意人家,门口挂着的蓝色布幌上绣着“肖记”二字,屋内一位三十来岁妇人正忙着揉面。
林蓁站在门边,可怜兮兮央求道:“姐,我是来寻亲的外乡人,被人打昏劫了钱财,能在姐这儿歇口气吗?”
揉面的妇人吓了一跳,目光看向林蓁。
来人少年书生模样双手扒拉着门板,那双手细皮嫩肉跟葱白似的,青色长衫虽旧却特别干净顺眼,背着个包袱微微喘气,一双杏眼清澈得似山间溪涧,映照着屋内烛火,蕴满无助和渴盼,这样俊美少年叫人无端生起几分怜爱。
妇人拒绝的话竟说不出口。
踟蹰了一会儿,妇人磕磕巴巴道:“我是个寡妇,不方便呢”。
这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最好落脚地吗?!
林蓁当即跪下,殷殷恳求:“姐,求你帮帮我!我是个姑娘家,女扮男装来寻亲,遇到歹人刚逃出贼窝,求姐姐可怜可怜我!”
说着就要给妇人磕头。
这寡妇本就怜爱林蓁模样,见她竟然是个女子,又经历了这番遭遇,和自己同病相怜,当下于心不忍,寡妇拦住她动作:“妹子住下便是了,只是我这儿简陋,没得多余床铺”。
“不妨事!不妨事!有个地方能挡雨就成!”
林蓁千恩万谢站起身,看着寡妇拉着自己的胳膊一脸关切,一时控制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