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位穿越夫君(86)
谢氏听着这番话很是意外,亦很烫贴,不管林蓁真情假意,说出这番话亦需要些勇气,谁会嫌钱多呢,至少谢氏当初答应这份聘礼时还是有些肉疼,不过既然已经给了,她没有再占些小便宜心思。
谢氏道:“这是哪里话,这都是你的!时隽时姝嫁娶我们还不至于缺了他俩的。打理这些财物确实需要些精力,但也没什么难的,我都是彦儿教的,你要考女官,学问比我多,定然一看就会。”
时彦淡笑附和:“是你的,自己收好管好。”
说话间,时隽时姝姗姗来迟。
就等他俩来齐敬茶,丫鬟们赶紧摆上锦垫,小夫妻跪身给毅勇侯夫妇敬茶,时姝笑嘻嘻站一边看着,时隽脸上有些绷,想做出些表情,亦不知何种合适。
毅勇侯夫妇笑着接过茶,各自饮毕,谢氏亦把早准备好的一套珍珠头面送给林蓁。
小夫妻俩起身,再给时隽时姝递茶。
林蓁笑意盈盈:“请小叔喝茶。”
时隽看看哥哥,时彦眉眼轻笑看着他,似乎一切云淡风轻。
他再看看父母,父亲笑得合不拢嘴,母亲一个劲给他递眼色,又急又嗔又怒似的,他就没见过一张脸上还能有如此丰富表情。
终是接过茶,时隽嘴角强牵起一个弧度,客气道:“多谢嫂嫂,愿哥哥嫂嫂互敬互爱,恩爱百年。”这些话时隽句句实心实意,林蓁既然已经和哥哥成亲,哥哥如此看重她费心讨好她,他没兴趣了解他们房中事,只要林蓁再不作妖对哥哥生二心,他肯定敬她护她,把她当做时姝一样家人爱护。
时姝笑嘻嘻喝了茶,甜甜叫了声“嫂嫂”。
全家人笑呵呵齐去饭厅用早膳。
六人正好围上一桌,桌上已摆满了各种吃食,热腾腾冒气。时姝扫了一眼,除了日常惯吃的那些,还有些第一次见到,她指着一个拳头大小金黄圆球问道:“那是什么?”
谢氏应道:“欢喜团。”
时姝再指一个黑白相间方形糯米块,问道:“这个呢?”
谢氏听了时彦嘱咐第一次操持这些,一时想不起来名字,应道:“糯米块。”
时彦笑着纠正:“蛋烧麦。”
时姝笑笑,目光在时彦林蓁脸上扫过,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用过早饭,时世诚时隽各自出发,时彦本计划陪着林蓁见一见府中各种管事奴婢,母亲谢氏在饭桌上就吩咐过,让他俩不多的两天婚假多做做两人喜欢的事,其他杂事后面时彦上值后谢氏会带着林蓁应对。
时彦带林蓁逛自家花园。
毅勇侯府的花园由东路宅院改建,时彦带着林蓁从最南边慢慢往北边散步,时彦给林蓁讲了园子来历。
“这边原本全是宅院,府里没那么多人,大多空置,母亲喜欢花花草草,父亲还有过去做泥腿子的一些爱好,就把宅院全拆了,一草一木都是父母亲手种下,慢慢种慢慢修慢慢改,改成他俩喜欢的模样,论年纪,这院子和我差不多大,他们给这园子取名偶园。”
林蓁好奇:“没看到牌匾?”
时彦笑:“许是母亲害羞,怕人取笑?确实没牌匾,也没在哪儿镌刻,不过还是有痕迹的。”
两人走到一处六角双层重檐凉亭,这里四周都是竹林,凉亭隐映在竹林中,很是清幽凉爽。时彦指指凉亭牌匾,嘴角含笑:“你看,父亲亲手书写。”
林蓁仰首,脸上渐渐现出淡淡酒窝,这也能联想到一块儿?
牌匾上金字隶书虽谈不上多好,但遒劲有力很有些风骨:“俳偶流风”。
只是乍一看,不过讲究对仗工整和声律押韵的诗文俳句,有些附庸风雅意味,可细想,这是不通文墨公爹为婆母费尽心思所想,既不想让他人看出两人心思,又想自己妻子知道心意。
俳偶流风,字句永远都两两成对,代代相传,恒久万古,这四字真真恰到好处。想到此,林蓁不自禁看向时彦,他亦正看着自己,柔和目光不知怎么变成熊熊火焰,比这夏日暖风烫人,偏偏林蓁挺享受这般灼烫,视线锁着时彦目光一点儿没有回避想法,两人这般对视,林蓁似乎眼眸发酸突的眨了一下眼,紧跟着时彦似吞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林蓁目光在时彦眼眸和颤动的喉结间逡巡,嘴角忍不住翘起,酒窝愈发明显。
林蓁不知此时的她多么娇媚蛊惑。
下颚微抬似乎带着些许骄骜,鬓边刘海随风微微拂飞又有一丝丝慵懒,眼波挑衅似的大胆而勾魂摄魄,嘴角翘起来时唇瓣光亮润泽得胜过鲜红蛇果,偏生带着一抹浅笑,那浅浅酒窝流露几分憨真。
时彦定定看着林蓁,脑子里唯一所想,像晨间拔步床里那般亲吻她。
在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时,他亦极其不解,他怎会忽然变得如此,脑子里似乎都是黄色废料?他到底忽然间发现林蓁的美了解了她的好知道她的真相信她的善,所以渐渐在意她怜惜她疼爱她喜欢她,还是仅仅因为昨日没吃上,后面几日大概亦吃不上,得不到就心痒痒,总想亲亲摸摸搂搂一解心中饥渴?
可他从来不是重欲之人,饥渴从何而来?时彦没想明白,也不想徒劳多想,只想解决眼前渴望。
时彦直白道:“想亲亲你。”
林蓁忙侧首向四周张望。
这里满目竹林虽然幽静只有一条石径,可石径前后没有任何遮挡,若前后来人远远就可瞧见,同样来人亦可远远瞧见这里发生什么。
掠过这里环境,林蓁看向时彦,摇摇头:“这里,不太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