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来过(快穿)(88)
杨思不知何事,从母亲哪也只听到杨父去了大弯口乡,再多的就问不到了。
思念使得时间过得尤为缓慢,杨思和母亲就这样数着日子。
本来只说一个月便回,可过了一个半月,杨父依旧没有消息。
杨母担心丈夫,去亲戚家打听那个叫杨父走的小子也没回来,更加不安。
她回家嘱咐女儿好好看家,简单收拾行囊出门去寻找杨父。
杨思独自在家等了半个月,每晚都遭受着噩梦的折磨。
一日她终于忍不住了,胡乱收拾些许东西,拿着小包袱出门去找父母。
可杨思哪里也不认识,而她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只旁人看来的眼神,就不免心惊肉跳。
在路上她遇到了一队行商路过的好心夫妻,听闻她要去大弯口乡找父母,好心夫妻给她指了条明路。
两个大活人肯定丢不了,与其她一个小姑娘乱找遇到危险反而让父母担心,不如直接去衙门求官差帮忙寻人。
杨思懵懵懂懂,只觉好心夫妻说的很有道理。
她乘着好心夫妻的马车到了衙门,见那好心夫妻不仅替她说明了事情缘由,还帮她付了寻人的钱,感动对着好心夫妻和高堂上的县太爷又跪又谢。
县太爷笑起来很和善,收下钱后向好心夫妻保证定会为这可怜的女子寻到父母。
好心夫妻自觉做事并无错漏,这才放心的离开。
可他们却不知道,两人刚一出衙门,堂上的县太爷就变了脸色,将杨思羁押入狱。
杨思虽已年满二十,但生平第一次见到官老爷,更是从未见过这阵仗。
她呜呜哭着被扔进了牢房,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牢房中什么都有,喊疼的,骂人的,哭求的,调笑的,还时不时有人被拖出去,再也没回来。
最初几日杨思心惊胆战的艰难渡过,渐渐地对父母的感情还是战胜了家人的恐惧,鼓起勇气向其他牢房的人打探父母的消息。
虽然狱卒听到声音就会过来敲打恐吓,但杨思并未放弃。
让杨思遗憾的是,并没有人认识他父母。
而她对父亲具体到大弯口乡干什么并不清楚,无法提供具体信息,更难寻找。
有个囚犯随口的一句话吸引了杨思的注意。
“该不会倒霉进了荣家吧。”
杨思立即追问道:“什么荣家。”
另一个囚犯插嘴呼哧,“别乱说,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杨思模糊觉得那个荣家好似是和那日在高堂上见到的变脸县太爷一样可怖。
此后她也不再问其他人,只揪着那名提到荣家的囚犯不放,希望能问道更多。
那名囚犯没几日便受不住了,吐口道。
“我胡说的,荣家和别的地主不一样,招人基本上只招死契,进去的都很难再出来,跟死了似得,你父母怎么舍得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
娘,肯定不会去荣家。”
“那你为何还要提到荣家。”杨思短短数日成长很多,反应极快地问道。
那名囚犯迟疑的转转眼睛,见没人看过来,压低声音对杨思说。
“你不是说县太爷平白无故的将你押进牢里吗,这几日我们也都看着了,你的确不是个敢犯罪的人,在大弯口乡也就只有荣家……”说着囚犯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荣家能做到。”
第43章 十万人家11 赎身,冲喜,报仇躲。……
杨思一丶夜未睡, 脑海里父母和荣家交替出现。
窄窄的一道光从牢房的小窗透进来,杨思才知道天亮了。
有狱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到杨思的牢门口停了下来。
“出来吧, 有人赎你了。”
杨思慢半拍的才反应过来狱卒在对她说话,她麻木地跟着出去。
阳光下, 杨思见着好几个不认识的人,被拽着签了卖身契, 然后才从狱卒与那人的寒暄中得知, 赎她的人是……荣家。
杨思上了荣家的马车, 许是她满脸惊魂未定,掏钱赎她的男人主动开口安抚道。
“以后你就是我们荣家的人, 你父母也别在找了,他们犯了事潜逃, 才牵连你入狱。”
杨思猛然抬头,瞪视对方。
“我爹娘一辈子老实,不可能犯事, 更不可能丢下我潜逃!”
马车内还坐着一个小厮, 不满地说。
“怎么对四爷说话呢,我们花银子赎你还赎出错了?不知好歹。”
荣四爷挥了挥手,表示并不在意, 仍口气温和地说。
“你不用怕,到荣家是让你当少奶奶的,回过上好日子, 什么都不用操心。”
“当谁的少奶奶,嫁给你?”杨思在狱中混了一段时日,变得牙尖嘴利许多。
荣四爷有些尴尬的解释,“是嫁给我侄孙。”
言罢荣四爷转头望向窗外, 不好再开口。
杨思垂头用力绞着手指,目光死死的盯着荣四爷的靴子。
鞋面的料子真好,是否染过她爹娘的鲜血。
荣家……真令人作呕。
一个签了卖身契的新娘子,能有多受重视。
杨思到了荣家后,就被关到房中不需出门,每日见到的只有两个送饭取恭桶的丫鬟。
和在监牢的日子比,无非是换了个环境更好的地方,其他并没有任何区别。
很多荣家人跑到杨思的房间外,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都被守在外面的人赶走了。
不过杨思也渐渐从这些人看热闹的聊天中稍稍了解了一些情况。
杨思要嫁的,是荣家的病秧子荣继玉,也是荣老爷子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