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攻不爱你[快穿](69)+番外
程衍多看了那位主考官一眼,心想着这老头在这个年代也算长寿了。
结果没想到那老头反过来,还多看了他两眼。
程衍:“?”哥靠帅气吸引到主考官了吗?
每个考生桌上都准备好纸张和笔墨,第一门贴经,在宣读完考试规范后,就开始了。
林教谕负手站在最前方,开始念题,考生一个个握好了笔,就等着他声音落下后,将对应的经文默写出来。
程衍脑子里装了一个数据库,并不怕这样的考试,只是久违的考试氛围,还是让人难得地紧张了起来。
题目一说出来,有的考生立刻恍悟,奋笔疾书,却也有表情或惊诧或迷茫,抓耳挠腮冥思苦想。贴经演变到如今,小小月试出题有范围,但出题人都喜欢不求甚解,随处截出并不相连的句子来考察。
在第一题出来的时候,程津就开头一慌,教谕大人连续说了三次题目,他还是没听清,连题目是哪些字都没听懂,四周传来沙沙的声音,他却连题目都没法誊抄下来。
他捏住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自己,这一题只是刚好出现在他还没背诵到的一篇文章中而已,后面还有九道题,只要能正确写出六题,这门考试就算是合格了。
但是,紧接着,第二题、第三题,每一道题目,在程津耳中都无比的陌生,仅有一道记得出处文章的题目,他立刻将上句誊抄到纸上,然而,却因为一直紧张焦虑,脑子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下一句该由他默写出来的是什么。
贴经这一门考试结束,会收一次卷。
程津放下笔,看着自己宣纸上零星几个字,隐隐有种两眼发黑的感觉。
第一科就考成这样,接下来的该怎么办!
不过,贴经一门,折戟的学子并不少。中场休息也不能离开正厅,每个考生被送上了杯水,可以在自己的位子上休息,五六成的脸色都不太好。
林教谕瞄了几个人的考卷,摇头轻声说:“看来贵院学子贴经这门课,平日里练习得还不够。”
道清先生连忙说:“大人说的是,以后我们会加强学子这门课的学习的。”
林教谕开场前就注意到了程衍,他的位子偏前,倒是很轻易就能看到他。林教谕朝被院长说是顽劣的学子看去,却见那个年轻人不似同窗愁眉苦脸或严肃紧张,居然气定神闲地边转笔边喝水,在肃穆的考场中,愣是摆出一派轻松自在来。
林教谕本来心生不满,眉头一皱,但又想到现在还是休息时间,这个学子看起来倒是更有年轻人的活力朝气,忍不住轻笑起来。
道清先生听到林教谕笑得愉悦,以为考场里有什么有趣的吸引了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差点魂飞魄散。
林教谕笑说:“道清,你这学徒看起来考试心态很好啊。”
道清干巴巴笑了两声应了,心想能在甲班巍然不动占据倒数第一,次次考试交白卷的人,考试心态当然不错啊!
后面两门诗赋和策问会放在一块考,教谕大人分把诗、赋、杂文的命题都给出,之后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让考生自行安排时间写作,到点后装订自己的所有考纸,然后交卷。
这回总不像刚才贴经,无从下手的人那么多了。毕竟平日里都有进行诗赋文章的创作练习,就算不是言之有物,瞎写一通也能写满纸张。
主考官会站在台上巡视全场,副考官都会在台下巡视。
因为程衍的情况特殊,书院里几个先生都格外关照了他一下,结果发现程衍居然是奋笔疾书的那类人之中,没一会儿就铺天盖地写满一张纸,放着晾干又拿了一张。
道清先生看得触目惊心,院长也多看了几眼,招呼道清先生到旁边,低声问他:“程衍此子,平时文章创作如何?”
道清先生对楚望给程衍做功课一事心知肚明,只是如果楚望没给程衍写,程衍干脆就不交功课,这种朽木拿他没辙,道清先生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
眼下被这么问,道清先生犹豫了许久,才回答:“程衍不常做文章……”
院长眉头紧锁,“那偶尔写的文章如何?”
道清先生绞尽脑汁,最后诚恳的说:“狗屁不通。”
院长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说:“那他在考场里怎么写了那么多,有看清他都写了什么吗?”
道清先生连忙摇头,又给自己打补丁:“那位教谕大人好像对他很感兴趣,我不敢太多关注程衍,没去看他的考卷。”
院长已经开始脑补,教谕大人看到程衍狗屁不通的文章后,气到迁怒的场景了。他连忙说:“快看看,能不能找方法截住程衍的考卷,不要让卷子提交到教谕大人手里。”
道清先生面露难色,“这……”这也太难了!和监守自盗有何区别!拉下老脸去偷藏一个学子的考卷,他还要不要脸了!
再说平时程衍不是最喜欢交白卷吗,为什么这次还真现场发挥了!道清先生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程衍进考场前,自己嘱咐过一句好好发挥……
两位老先生还没想出好决策,考场里的动静就打断了他们。
“报告大人!”
程衍把手高举。
林教谕听了声响望过去,见是自己多注意了几眼的那位年轻人,顿时感兴趣,踱步下去问:“你有何事?”
他走近了,看到了桌子上粘贴的名字,记住了这位考生的名字。
“程衍,考前念的考试规范有没有认真听,不是重要的大事,不得考大声,高呼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