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小厨娘(185)
二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一时陷入僵局。
文明修气喘吁吁赶到,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梅九筹迫不及待地打开信,越看越生气,脸色发红双手颤抖。
“奶奶的,老子就说早就该行动,现在王爷和义父都被押入大牢,小早也被软禁在芳华阁,再不去只怕要给他们收尸了。”
佑安也看了信,他认得小早的字迹,再不敢耽搁,二人当即集结铁甲军整装待发。
“众位将士,咱们都是晋王殿下带出来的兵,王爷平日对咱们可不薄,如今王爷有难被人诬陷谋反,咱们不可坐以待毙。”
梅九筹振臂高呼,“铁甲军誓死效忠晋王殿下,与王爷同生同死。”
众人齐齐挥舞兵器,“誓死效忠王爷,同生同死。”
一呼百应,这是属于赵行之的队伍。
漏夜,火把跃跃,铁靴踏地,甲胄撞击声震耳欲聋。
一支大隶最有战斗力的军队朝着皇城的方向疾步进发。
半个时辰后,铁甲军在梅九筹和佑安的带领下就已经冲破城门,势如破竹直奔邢狱大牢而去。
监牢中,赵行之和许且正靠着墙壁抱膝坐着,望着头顶小小的窗户,依稀可见明月皎皎。
“不知道小早现在怎么样了。”赵行之眉头紧锁,“都怪我,想得太多了,早就该带着小早远走高飞,管他什么清白江山,都与我们无关。若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有今日的窘境,还拖累了老师你。”
许且摇头,“你的
确是想多了。若真是如此小早也绝不会跟你走的,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这些日子没有动静想来她应当是拖住了。”
说起小早,许且的脸上竟露出笑容,“她呀,机灵着呢,不必担心。倒是云策你,纠结多思的毛病又犯了,别想那么多,天无绝人之路。”
老大人一向乐观豁达,说得赵行之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铁甲军冲入监牢,守监牢的几名狱警毫无招架之力当即缴械投降,梅九筹和佑安冲进牢房里砍断铁锁救出了赵行之和许且。
“王爷,您的甲胄和兵器,还有飞鹰也带来了。”梅九筹将东西交给赵行之。
飞鹰是跟随赵行之多年的神驹,赵行之穿甲戴胄翻身上马,号令众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从无反心,今日之行亦是为了自保,众将士听令。”
“有。”排山倒海的应和声振聋发聩。
“为了我们的清白,为了正义,随本王杀进宫城。”
“冲啊,杀啊……”
急红了眼的赵行之带着梅九筹和佑安冲进了皇城,梅九筹和佑安负责护卫,赵行之一马当先率先冲入了大殿。
这个大隶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平日里都要有小太监通禀的地方,如今赵信之手持兵器直直闯入。
大殿内方才就已经听到了动静,仍旧伏案批奏折的赵怀风闻之一愣,随后苦笑,“该来的总会来,朕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他。”
屏退左右,大殿内回荡着赵行之沉重的铁靴踏地的脚步声。
烛灯后,赵怀风缓缓抬头望着自己的弟弟。
赵行之一身甲胄兵器握在手里,面色肃然,“梅映禾在何处。”
赵怀风望着他,觉得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容貌声音都没有变,可是那周身的肃杀之气是他陌生的。
“芳华阁,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赵怀风望着赵行之,“怎么不去找她。”
赵行之收起长剑,利剑入鞘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夜空。
脚步移动,一步一步踏在赵怀风心里。
“我同皇兄自小感情深厚,即便皇兄坐上大位,我依旧谨言慎行甚至从不参与朝政不同朝臣结交。”赵行之一字一句看着赵怀风问,“我就想知道为何皇兄视我为洪水猛兽,这般不信任我。”
“今日此举,若你是朕,你会相信吗。”赵怀风怒道,“你手中把持重兵,那是父皇交付予你的不错,可是你从未想过要将兵权交还给朕。”
既然摊牌,赵怀风亦是毫无保留,“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你虽不与朝臣相与,可是他们当中又有多少人是拥护你只认你的,若是有一日你振臂高呼,这些人必定唯你马首是瞻,朕不得不防,大隶再经不起那样的内乱了。”
言之凿凿,字字句句好似都在为百姓为江山考虑。
赵行之笑了,“为何皇兄会有如此假设,为何皇兄就一定认定我会夺了你的皇位。”
赵怀风不语,灯火将帝王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之上,看上去苍老颓废了许多。
赵行之踱步至赵怀风面前,“皇兄不说我来说。”
那一刻赵怀风的眸中亮起惊诧的光,瞳仁中火光跃动。
“是因为父皇曾经下过一个诏书,本是立我为太子,而日夜照顾父皇的皇兄你知道了有这个诏书的存在便赶在我见到父皇之前,将诏书损毁,父皇弥留之际我都未曾见过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是你,以种种理由推脱,只为不要让我知道那诏书的实情。”
“之后你又擅自改了父皇的圣旨,自己坐上了大位。”
赵行之鄙视着自己的兄长,“是与不是。”
赵怀风有些不敢相信,当年的诏书只经过他一个人的手,也是他亲手损毁的,赵行之不可能看得到。
“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赵怀风怎么都想不通,非要逼问。
赵行之仰天长啸,“那封诏书是老师亲手书写,皇兄怎么也不想一想,父皇都已经病得坐不起来了,又是如何能够写诏书呢,必是有人代笔,而那个人便是父皇遗嘱的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