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七零,打卡躺赢(181)
虽然她的脸本来就很白,但这一下疼的都有点狰狞了。
简双一惊,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一些旧伤发作了。”顾教授声音很轻,透着虚弱。
简双道:“这样敲着也不是事,刚好我包里随身带着银针,教授你等等。”
她快速出了实验室,到了外间,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其实针灸类工具不是放在包里,是放在空间,她只是用这个包掩饰一下。
拿上东西回来,她撩起顾教授的裤腿先检查,又按了按,便问情况。
顾教授被她按得舒服了些,轻描淡写道:“之前下放时被人打的,两条腿都打断过,没别的药,我就自己采了草药处理,可能有点粗糙。”
简双:“……”
她安静了一下,才低声说:“我们前进大队没有下放的人,如果当时您在我们大队就好了,我公公是大队长。”
虽然有些事注定避不过,但双腿被打断……简双简直不敢想她当时的处境。
她觉得自己作为知青下乡已经很困难了。
顾教授笑了笑:“其实我待的那个大队人还不错,我的腿不是乡亲们打断的,是有人要烧书我去阻止。”
说到这里,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把书烧光了,但其实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明明是上了岁数的年纪,但简双看着这笑,竟然觉得很天真,有种孩子般的纯粹。
简双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她的实验室打卡到的却是失传的古籍,因为顾教授本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图书馆!
根据她多年观察,游戏打卡需要一个引子,所以即便是顾教授本人没有接触的,也能被她触发。
她就是那个引子,就像他们前进大队的后山里能打卡到老虎和黑熊,可实则真的有老虎和黑熊吗?或许很久很久以前有吧,但现在肯定是没有了。
简双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不是很严重,我能治,以前我跟着我师父给部队里的老兵治疗过旧伤,除了针灸还要配合药浴,我这几天琢磨一下。”
她的方法糅合了张大夫的经验与游戏打卡到的物品,包括针法和药浴方子。
因为有多位治愈成功的经验,所以她这会儿说的很肯定。
顾教授抿了抿唇:“行吧,随你,需要什么你跟于助说。”
她真的受够这疼痛了!
就像有人拿着钉子往她的骨头里钉,一阵一阵的,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不然以她的严谨,多少要先验证一下。
简双取出银针,用实验室里的酒精灯消毒了一下,就开始扎。
其实她每次用过后都会回去消毒,但消毒这玩意总是不嫌少的,随着简双拧着针动作,顾教授扭曲的脸慢慢舒展开来。
她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立竿见影,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她暗自骂了声晦气。
不,简双这一手可比那个人强多了,至少以前他就不能这么快给人止痛。
她哪知道这一手失传的止痛针法,简双已经传授给周教授了,不提周教授对她的帮助,像这种有用的东西,她只恨不得学的人越多越好,别再失传了。
待简双结束针灸,顾教授竟有些迷迷糊糊了,简双把她扶到里面的休息室,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门。
回到这头发现又有人来了,是一个年轻女生,叫做丁书桃,面容清秀,比较安静,总是默默的做事,存在感不高。
但简双对她颇有印象,因为她也是难得的大一新生,高考分数只在自己之下,尽管高考时不是全国统一卷,不能完全作为真实水平的判断,但于一心还是按照顾教授的意思,除了调工农兵大学的学长学姐,还挑了几个出彩的大一新生。
她对这一批新生也不怎么了解,可不就把高考成绩作为重点参照了。
简双曾经邀请过她和自己一个组,但她拒绝了。
第一周时人太多,设备不足,被顾教授筛了一些人后,设备就比较宽裕了,所谓小组几乎已经名存实亡,但还是留着,继续协调使用时间。
不过像这种大早上和大晚上的时间段,就没有人倒霉分配到了,而类似加班性质,谁的工作没做完,就早点来晚点走,熬个几天。
虽然丁书桃不像简双一样有周教授帮忙打招呼,一些不重要的课直接旷,但于一心这个助手可不是吃干饭的。
她们两个都是制药学的,课表差不多,于是在实验室的时间也比较同调,简双看到她的次数很多,上一周她就经常熬夜。
不过她没简双的优势,能提前接触到设备,哪怕有人带着做过几次,操作起来还是很生疏。
简双偶尔看到她在自己隔壁手忙脚乱的,就随口提点几句。
两人从陌生人进展到了比较熟悉的同事,见面了还能点个头笑一笑。
她还是不多话,大概是性格内向,和他们小组成员也不熟,就一个男生,是她堂哥,对她有点呼来喝去的。
上周末尾的时候,简双看到她已经渐入佳境,但上交的报告还是比较少。
之前顾教授把一些混子踢掉时,还有人拿她说话,理所当然被顾教授嘲讽了:“人家是大一新生,之前没接触过所以上手慢,你想有这个待遇?行啊,退学重新参加高考,考进来我算你大一新生。”
当时听到这话的简双:“……”
不得不说,顾教授的毒舌性格偶尔还挺有用的。
对丁书桃简双就比较欣赏,她是那种闷头做事不爱说话的性格,上周她上交的报告尽管有很多新生的错误,但能看出来挺细致她的字也写得好看,不像一些人的手写报告,让简双幻视医生的狂草,害她得一个个去问,才能把数据统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