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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炽(74)CP

关于Fiona,湛时礼选择让她背黑锅,是因为她是徐子仁的秘书,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在想什么?”开着车湛时礼问。

“没什么,”徐燊道,“你说我爸之后会怎么打算?”

湛时礼没什么想法:“看着就是,无论什么,二少爷总之是不能如愿了。”

徐燊认同,终于笑起来。

车停下等红灯,湛时礼回头问他:“还去我家吗?”

徐燊伸手,勾住了他领带,在指间绕了一圈:“不了吧,我都两夜未归了,明天要上班,送我回去吧。”

湛时礼捉住他的手,捏了捏手指尖:“随你吧。”

半小时后,车开回徐家大宅,湛时礼停车在门外,没有开进去。

徐燊下车,车窗落下,他像每次一样弯腰看向车中人,笑着点了点唇:“Nic,回见,晚安。”

湛时礼颔首:“晚安。”

徐燊目送他离开,刚转身,后方有车回来在他身边停下,后座车窗降下,露出徐子康的脸:“阿燊你没开车吗?从哪里回来的?我刚好像看到了Nic的车?”

徐子康说着还又朝前看了眼,湛时礼的车却已经开远。

徐燊索性拉开车门坐进徐子康车中,让司机开进去。

“刚去医院看爸,碰到湛先生,就麻烦他做司机送我回来了。”他自若说。

徐子康瞥见他颈侧的痕迹,犹豫问他:“你这两天都不在家,是去了女朋友那里?”

“嗯。”徐燊随意一点头。

沉默须臾,徐子康忽又问:“你的女朋友叫Nicky?”

徐燊目光转过来:“三哥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徐子康转开眼,小声说,“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而已。”

徐燊没兴致多说,随便他怎么想。

两天后,徐燊再次去医院看望徐世继。

病房里除了湛时礼,还有一位律师在,他进门后徐世继让湛时礼和律师先出去,留下徐燊一个。

“坐吧。”徐世继示意。

徐燊在床头边坐下,徐世继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问他:“我如果让你做公司代主席,你能做好吗?”

徐燊表现出意外,随即道:“我有信心能,就怕公司里没多人会服我。”

徐世继确实欣赏徐燊这种自信但不自傲的个性,徐燊是几个儿子里最像他的,可惜生错了肚子,否则他也不用这么犹豫。

“你能做好分内事,能帮公司赚到钱,别人自然就会服你,”徐世继说,“我给你这个机会,想不想试一试?”

徐燊思考片刻,很快下定决心:“我想。”

徐世继点头:“你得想好,你二哥一定不会甘心,会想尽办法对付你,要怎么应付你自己去考虑,我不会插手,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徐燊道:“我会尽力。”

“好。”徐世继终于满意。

之后湛时礼和律师进来,由湛时礼做见证,徐世继签下了律师准备的一份授权书,将他的股份行使权授予徐燊,并委托徐燊出任肇启董事局代主席一职。

徐世继是肇启最大股东又是董事局主席,代主席的人选可以由他直接指定,并不需要通过董事局。

徐燊接过授权书,盯着徐世继的签名看了片刻,垂眸掩去了眼底的讽刺。

徐世继给的只是代主席的虚职和股份行使权,并非真正的肇启主席位置和股份,都是他可以随时收回去的东西,自己不过是他掌控公司的一颗棋子而已。

不过,聊胜于无。

确认无误后,徐世继留下律师另有事情要咨询,湛时礼和徐燊走出病房,一起走去了走廊尽头的露台。

“失望?”湛时礼开口问。

徐燊的反应平淡:“这也正常,他怎么可能不留一手防着我,反正有了这份授权书,我能压制住徐子仁,足够了。”

“嗯,”湛时礼道,“老板留律师下来,应该是想咨询立遗嘱的事情。”

徐燊问:“他之前没立过?”

“没有,”湛时礼解释,“老板一贯要强,总觉得自己还能康复痊愈回去公司,不想这么快立遗嘱不想承认自己老了病了。这次应该也只是问问,遗嘱究竟要怎么立,他估计还得思考很久。”

徐燊抬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想得越多脑子坏得越快,随便他吧。”

“真随便?”湛时礼提醒他,“遗嘱一旦立下,再想改就没那么容易了。老板的心思不好猜,你现在离胜券在握还差得远,徐家这么多人,只有你手里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肇启股份,即便老板立遗嘱多给你分一点,也比不过其他人。”

徐燊忽然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你没发现现在来看我爸的人越来越少了吗?以后他能见到谁不能见到谁由我来决定,他什么时候死还是必须吊着口气苟延残喘也由我来决定。遗嘱上写什么不重要,对我不利的我可以让它变成一张废纸,分得比别人少那就让跟我争的那些人消失,徐子杰就是前车之鉴。”

换做别人或许会觉得面前的徐燊像一个疯子,但湛时礼跟他是同一类人,所以只觉得这样的徐燊很迷人。

他没有再说,只道:“明天我带律师去公司,会上正好宣读授权书。”

“哇噢,逼宫,”徐燊乐道,“我已经能想象出我那位二哥的脸色了。”

-

第二天的董事局会议,徐子仁有备而来,他已经说动数名董事,今日必要将改选主席的动议提上桌。

这项内容在会议开始,刚有人开口就被湛时礼打断:“大家都知道老板身体不适,这一年多一直在养病,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至关重要,老板自觉力不从心,也不想影响公司,因此签署了一份授权书,具体内容请郑律师来为大家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