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突然来公司,是有事?”他直接问。
黄敏丽的神情激动,压着声音质问他:“Joyce在英国出了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徐燊没承认也没否认:“一点皮肉擦伤而已,连医院都不用去,算不了什么。”
“果然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女人愤恨不已勉力才没有彻底失态。车祸确实没伤到人,却让她女儿受了不小的惊吓,她自己更因此寝食难安。
徐燊淡漠道:“我想做什么,上回已经跟大嫂你说清楚了,女儿还是情夫,你自己选。”
黄敏丽怒斥:“你做这些不怕遭报应吗?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们不放?”
徐燊的眼中唯有冷漠:“我也说过了,你选择帮徐子仁,就是在跟我作对。至于你女儿,怪只怪她是徐子仁的种吧,你这个做妈的都不心疼她,我这个做叔叔的为什么要客气?”
黄敏丽气极:“你!”
“我无所谓报不报应,有报应尽管来就是了,”徐燊直接打断她,“到此为止了大嫂,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回去想清楚吧。我上次提醒过你的,我要真正能扳倒徐子仁的有价值的东西,想跟你女儿以后过安生日子就别想着糊弄我。”
上车前他最后说:“对了,我发了份一致行动人协议书到你邮箱里,你也顺便签了吧。”
他没有再理会黄敏丽是什么样的难看神情,拉开车门坐回了车中。
湛时礼瞥一眼车外的女人,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出停车场后湛时礼问:“你怎么知道她手里一定有能扳倒二少爷的东西?”
徐燊道:“猜的,徐子仁的做事手段一贯不干净,我这位大嫂跟了他二十几年,能一直对他死心塌地还为了他杀了自己老公,手里没点他的把柄反正我不信。”
“也有道理,”湛时礼认同,“她被你逼到这个份上也没得选了。”
“我是在帮她,”徐燊幽幽道,“跟着徐子仁能有什么好下场,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湛时礼没再说,徐燊这“帮人”的方式太过别具一格,但他说是那就是吧。
进家门徐燊先去冲咖啡,湛时礼开冰箱拿食材准备晚餐。
徐燊在一旁喝咖啡,看着他熟练地洗菜备菜,忽然说:“Nic你要是个女人,我就娶你回家做四少奶奶了。”
湛时礼看他一眼,问:“做你们徐家的少奶奶有什么好处?是像大少奶那样被逼到杀自己丈夫还要被小叔子威胁,还是像二少奶那样每天为了外面的女人和不争气的儿女跟老公吵架?”
徐燊被他逗笑:“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是不一样,”湛时礼道,“燊少爷比大少爷二少爷更难伺候。”
徐燊故意问:“我哪里难伺候?”
湛时礼回他:“哪里都不好伺候,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
徐燊不依不饶:“你为什么总觉得我麻烦?难道不是因为你在我身上花的心思最多?”
湛时礼拿过他手中咖啡杯,将最后一口喝完,放下时说:“你知道就好。”
吃完饭湛时礼先去洗澡,徐燊又是在他洗到一半时进来,脱了衣服自若走进花洒下。
湛时礼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到热意蒸氲间徐燊笑盈盈的眼,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人按向自己,侧头亲了上去。
唇瓣厮磨,徐燊配合启唇,放任湛时礼的舌进来,扫荡他的口腔。
这种时候湛时礼总是很急切,不再刻意克制后连简单的亲吻都变得格外凶蛮。
徐燊感知到自己的舌头也许被咬破了,痒意伴随隐约的疼痛感自舌尖蔓延开,很快麻木。
湛时礼肆无忌惮,扣着他手指将他按在冰凉瓷砖上,攫夺他的呼吸。
徐燊闷喘着,湛时礼拉起他一条腿到自己腰上,用了全力。
他的背抵着瓷砖随着湛时礼的动作一下一下擦得生疼,到后面湛时礼将他完全抱起,以身体力量支撑住他,更是叫他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这个姿势过于深了,饶是徐燊一贯能折腾,也有些受不住。他在迷糊难耐间哑声开口:“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越来越厉害了……”
“免得你总说我不卖力,”湛时礼的气息粗重,咬着他的耳朵,“什么感觉?”
徐燊闷笑:“嗯。”
湛时礼:“嗯什么?”
徐燊道:“很厉害。”
湛时礼的攻势更强悍,徐燊勉力承受,压不住的声音断续溢出口,在他肩上、背上抓住道道痕迹。
第二回 是在床上,擦干净了的身体很快又变得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湛时礼吻着徐燊,温热的唇游走往下,亲吻过他身体每一处,最后落在指尖上。
徐燊闭着眼,眼睫缓慢颤了颤,喃喃道:“有点痒。”
湛时礼撑起身体,垂眸看向他。
徐燊察觉到了,懒洋洋地睁开眼:“做什么?”
湛时礼伸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拇指腹落在他眉心处轻轻抚摩:“哪里痒?”
“哪里都痒,”徐燊含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的,“别吊着我胃口了,直接来吧。”
湛时礼沉默看着他,其实他才是被徐燊吊住胃口的那个,从一开始就是。所谓的甜头,他确确实实尝到了并且欲罢不能。
“Nic……”徐燊催促着。
湛时礼不再忍耐,拉起他的腿,强势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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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燊这段时间工作忙,一直没休息好,精疲力尽后很快睡着了。
湛时礼帮他留了盏床头灯,起身带上门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