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三个前任都是我(92)
“……”
越景年深深吸了口气,拉住被子,转过身去,不再理陆弦。
片刻后,身后传来的关门的声音。越景年正想喘口气,却感觉到有人躺在他身后。
陆弦没走……
越景年瞪大眼睛,感受到身后的人炙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脖颈间,手臂紧紧地圈住自己,像是抱着一块浮木。
越景年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前面洁白的墙壁。他不敢转过头面对陆弦。
良久,等到越景年都开始犯困的时候,身后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一些。越景年听着陆弦有节奏的呼吸声,确认陆弦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面对陆弦。
陆弦胡子拉渣,看起来很久没刮了。这个人虽然睡着了,却眉头紧锁,眼底是浓浓的黑眼圈,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越景年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这天之后,陆弦就留宿在这里了。
每天早上,陆弦会给越景年送早饭。明明越景年的手不影响吃饭,但是陆弦却总喜欢喂他。
吃完饭后,陆弦会用轮椅推着越景年去户外进行复健,恢复身体肌肉功能。
越景年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家疗养院,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景色非常好。但是同样的他很难离开这里。
下午的时候,越景年会在房间里睡一会午睡,有时候也会玩一会游戏。陆弦将家里的游戏机和游戏盘都带过来了。
这种时候,陆弦都会在旁边远程办公,时不时地盯着他看。
到了晚上的时候,陆弦会给越景年洗澡,然后抱着他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越景年终于不用搀扶,可以自己慢慢地走路了。
这天晚上,陆弦想像往常一样,抱着越景年去泡澡,却被越景年阻止了。
“我可以自己洗了。”越景年拿走睡衣独自走进浴室,将门关了起来。
陆弦透过磨砂玻璃,心绪复杂地看着越景年模糊的身影。
虽然他留下了这个人,但他们的关系好像更加疏离了。
为什么没有系统了,他还是摸不到这个人的心?
陆弦思索了很久,情绪也低落了起来。
浴室内冒起了水蒸气,泡得磨砂玻璃更加透明。陆弦看到越景年拿起浴巾,慢慢地擦拭着身体。这些动作再正常不过,没有任何的暧昧,但是在陆弦眼里,却异常诱惑,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自从越景年想要和系统逃离那天起,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
在疗养院的这些天,每天早上陆弦抱着越景年醒来时,都需要去冲个冷水澡,才能平复欲念。
正在陆弦胡思乱想的时候,越景年已经洗完澡出来。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毫无察觉地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陆弦盯着他,眼底是涌动的暗潮。
越景年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陆弦装作像往常一样,接过吹风机,帮越景年吹起了头发。
青年的身上带着洗浴过后干净的味道。陆弦的手伸进柔软湿润的头发间,轻轻拨动着,慢慢地将水汽吹干。
越景年转过头向陆弦道了一声谢,走到床边脱下浴袍,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陆弦看着越景年的后背,呼吸一滞,转身走去浴室去冲澡了。
洗完澡后,陆弦关了灯,抱着越景年躺在床上。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那么老实,慢慢下移,轻轻碰触着,试探着。
越景年的身体一颤,呼吸也变得紊乱,他哑声道:“你……干什么?”
“这么多天了,你不想纾解一下欲望吗?”陆弦凑到越景年耳边,低声道。
“不……不用。”陆弦的动作刺激得越景年说话声都断断续续。
“但是你下面不是这么说的。”
陆弦挑逗着青年最敏感的地方。到最后,他竟然直接钻到被子里,放肆地低下头。
黑暗中,越景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他的呼吸变得不稳,眼眶红红的:“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回应他的只有吞咽声。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陆弦抱着越景年,轻轻地蹭了蹭:“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而已。”
越景年沉默了。
“我可以继续吗?”陆弦的欲望并没有缓解,愈演愈烈。
黑暗中,他听到了青年低哑的声音:“如果我说不行,你会停下来吗?”
“……”
陆弦抱着越景年的动作一滞,随后慢慢地松开了手。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陆弦说完走进了浴室。
房间的灯没有开,只有浴室里橘黄色的灯光亮着。越景年听到里面传来的喘息声,忽轻忽重,好似挠在他的心尖。
又过了一个星期,越景年终于康复,可以出院了。
这天,天阴沉沉的,时不时冒着几滴细雨。
越景年换上陆弦带来的衣服后,跟着他上了车。疗养院的环境虽好,但是距离市区很远。陆弦开着车在山路里盘旋。
“我们去哪?”越景年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恹恹的提不起兴趣。
陆弦语气很淡却异常执拗:“除了碧云湾别墅,你还想去哪?”
车外开始下雨,没过一会就变成了滂沱大雨。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晃,清扫着窗户上的雨水。
越景年看着窗外的大雨:“我以为上次搬走,我们之间就结束了。我会离开,你会正常的生活下去。毕竟我们的关系开始于欺骗,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陆弦的脸沉了下来:“就算是错误的代码,运行到现在,它也变得正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