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呀!(106)
“说吧,什么办法?”
“不去想就不会紧张了。”
“可我没办法……”
剩下的话被李如深吞进了肚里,两个人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缠-吻,他们现在都是肌-肤-饥-渴-症重症患者。
正意-乱-情-迷时,祝星禾的手机响了,他恋恋不舍地和李如深分开,翻身拿到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登时清醒了几分。
他清清嗓子,把视频电话切换到语音电话,点了接听:“喂,妈。”
李如深从后面搂着他,安安静静的,不出声也不捣乱。
“怎么不接视频?”祝佳音问。
“我、我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呢。”
“你回翼庄了吗?”
“没有,我明天白天有事,晚上才能回去。”
“那松沉呢?”
“他去燕城找他女朋友了,假期过后才回来。”
“这孩子,再过半个月就是国庆,他就非得这时候往外跑,连顿团圆饭都吃不成了。”
“就是,太不像话了,等他回来你好好说说他。”
“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我挂了。”
“好,妈妈再见。”
祝星禾挂了电话,李如深笑着说:“小骗子。”
祝星禾翻过身面对他:“我很会说谎的,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气?”
李如深说:“我很少生气。”
祝星禾认真想了想,的确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他情绪稳定得像个AI。
“你会因为什么事情生气?”祝星禾问,“我好避雷。”
“如果有人伤害你,”李如深说,“我就会很生气。”
祝星禾差点被这句话弄哭,他把脸埋在李如深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李如深,你怎么这么好……我好喜欢你。”
第68章
李如深又用手帮了祝星禾一次,然后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来,祝星禾已经酣然入睡。
这一觉睡得香甜极了,当祝星禾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如深近在咫尺的睡颜,虽然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虽然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依旧帅得惊心动魄。
祝星禾痴痴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蓦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蓬头垢面,应该趁着李如深还没醒,先去把脸洗了。
可是,怎么在不吵醒李如深的前提下脱离李如深的怀抱呢——他枕着李如深的一条手臂,李如深的另一条手臂则搂着他的腰,他的一条腿还搭在李如深腿上,这……这也太难为他了。
祝星禾先把搭在李如深腿上那条腿拿下来,而后把李如深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移开,接着小心翼翼地翻身,眼看就要成功了,李如深突然勾住他的腰往后一带,他就回到了李如深怀里,只不过从面对变成了背对——这样也行,至少李如深看不到他的脸了。
他的后-背貼着李如深的胸-膛,当然还有别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不可描述之物的存在,犹如被一把枪坻住了要害,他一动也不敢动。
“早上好。”李如深哑着嗓子,语调含混。
“早、早上好。”祝星禾小声说,“该起床了。”
李如深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再睡会儿。”
祝星禾耸着肩躲了躲,笑着说:“原来你也会赖床。”
李如深说:“因为我现在有了赖床的理由。”
祝星禾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才刚七点半,确实不着急起床,他们在十一点左右抵达庄园就行了。
“你爸妈和妹妹今天都会在吗?”祝星禾问。
“嗯。”
“你爸爸叫李鹤思,你妈妈叫诸葛秋慈,你妹妹叫李意浓。除了他们,你们家还有别的人吗?”
“还有管家、佣人、司机、园丁。管家是我们家的老人,是看着我和意浓长大的,我们都叫她云姨,你也这么叫就行。”
“她全名叫什么?”
“张绮云,绮丽的绮,白云的云。”
“张绮云,我记住了。”顿了顿,祝星禾又问:“诸葛兢是你舅舅的儿子?”
以前,祝星禾为了尽快遗忘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对“诸葛兢”这三个字讳莫如深,绝口不提。
现在,李如深把他和诸葛兢重新联系在一起,逃避是不能再逃避了,所以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刻意避讳这个名字,想提就提,好让自己脱敏。
李如深“嗯”了一声,说:“他被我舅舅流放到国外去了,五年之内都不会回来,你不用担心会见到他。”
“我没担心,我就是随便问问。”祝星禾说,“你舅舅是你妈妈的哥哥还是弟弟?”
“哥哥。”
“他叫什么?”
“诸葛春台,他还有一个儿子,比我大三岁,叫诸葛喆。”
“他们是不是也在香雪漫波酒店集团工作?”
“是,我舅舅是副董事长,诸葛喆是市场部总监。”
“所以这个集团应该算是你们的家族企业?”
“可以这么说。”
“那你们会不会像港剧里演的那样,又争又抢、撕来撕去?”
李如深轻笑出声:“目前为止还算和谐,至于以后,谁说得好呢。”
祝星禾就没接着往下问了,他感觉到坻着他的那把枪已经收起来了,于是说:“我们起床吧?”
李如深一边说“好”,一边却用力地把他抱紧,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舍得松开他。
祝星禾把卧室里的主卫让给李如深,他去用外面的客卫。
脫掉睡衣,看到身上那些浅淡的痕-迹,想到李如深昨晚对他的所-作-所-为,身-体竟隐隐地有了反-应,祝星禾连忙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脑海,用哼歌来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