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呀!(128)
李如深柔声说:“我已经尽可能地小心了,但第一次难免会有点疼,以后我们会变得越来越栔合,就不会疼了。”
祝星禾弱弱地“嗯”了一声,強忍着羞恥问:“要过多久我们才会变得栔合?”
“那要看我们做的频率,”李如深说,“做得越多自然就栔合得越快。”
怀揣着想要进化成一只风流小狐狸的决心,祝星禾接着口出狂言:“一天两次够吗?”
“还记得我们昨晚做了多少次吗?”李如深不答反问。
“不、不记得。”祝星禾是真的记不清了,从李如深把他抱进浴室开始,他就一直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懵懂,记忆被切成了很多碎片。
“猜一猜。”李如深故意为难他。
“……”祝星禾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然而是他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七次?”
“你以为我是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吗?”李如深哑然失笑,“没有那么多。”
“那……五次?”祝星禾继续瞎猜。
“猜对了。”李如深低头亲了亲他红透的耳朵,附耳低语:“照这个频率,不出一个星期,我们就会像螺栓和螺母一样完美栔合。”
祝星禾胆颤心惊地想,那样他会坏-掉的吧?
粥还没做完,现在不是耳-鬓厮-磨的时候,李如深哄他:“宝贝,你先去洗漱,等你洗漱完粥就煮好了,吃完粥我送你去学校。”
昨晚不止祝星禾改了口,李如深也改了口。祝星禾还没习惯“宝贝”这个爱称,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甜蜜之中夹杂着些许难为情。他抬起头来,红着脸问:“现在几点了?”
李如深看看手表:“刚过八点半。”
今天上午的
第一节课在十点二十,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祝星禾不用担心迟到。他放开李如深,刚想从李如深脚上下来,就被李如深掐着腰抱了起来,李如深脱下拖鞋,套在了他的脚上。
祝星禾有感而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你摆弄的洋娃娃。”
“是吗?”李如深勾了勾唇角,“洋娃娃可不会咬人。”
“我哪有……”反驳的话还没说完,祝星禾就想起来了,他的确咬了李如深,而且不止一次,但他这么做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在豋頂的那个瞬间叫-得太大声。
祝星禾既无颜以对也无言以对,只能落荒而逃,刚逃出厨房又停下来,问:“我的手机呢?”
李如深说:“去我的房间看看。”
祝星禾就去了,一进房间他就傻眼了——天啊,这里好像发生过一场战争,简直满目狼藉,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小雨伞的外包装和用过的纸团,床上更是皱皱巴巴、痕-迹斑-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霪糜的气-息……难怪李如深会把他抱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充着电,祝星禾蹑手蹑脚地进去,拔掉充电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祝星禾回到刚才睡醒的那个房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
只有梁姵琪给他发了两条微信。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说纪松沉发烧了,她监督纪松沉吃了药,让他别担心。另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问他醒了没。
祝星禾回复:[醒了。]
梁姵琪几乎秒回:[失-身了没?]
祝星禾:[嗯/害羞]
梁姵琪:[感觉如何?]
祝星禾:[感觉很后悔。]
梁姵琪:[啊?]
梁姵琪:[你老公不行?]
祝星禾:[后悔没有听你的话,早点尝试这件事。]
梁姵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姵琪:[现在你知道有多爽了吧?]
祝星禾:[知道了。]
祝星禾:[不止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种滋味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梁姵琪:[我懂。]
梁姵琪:[昨晚做了几次?]
祝星禾:[五次。]
梁姵琪:[牛哇!]
梁姵琪:[你没坏吧?]
祝星禾:[他才舍不得把我弄-坏呢。]
梁姵琪:[嘁,臭情侣!]
梁姵琪:[红包]
祝星禾:[?]
梁姵琪:[恭喜你长大成人。]
祝星禾:[谢谢女王/爱心]
梁姵琪:[等你来学校我们再细聊。]
祝星禾:[等等,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梁姵琪:[?]
祝星禾:[小说里写攻受第一次,第二天受都会发烧,为什么我没发烧?]
梁姵琪:[/翻白眼]
梁姵琪:[你老公戴小雨伞了吗?]
祝星禾:[戴了。]
梁姵琪:[每次都戴了吗?]
祝星禾:[应该……是吧。]
梁姵琪:[你老公是个有男徳的好老公。]
梁姵琪:[因为他没有內蛇你,所以你才没有发烧,懂?]
祝星禾:[喔喔。]
祝星禾:[/再见]
梁姵琪:[/叹气]
洗漱完,祝星禾从衣柜里挑了件蓝白格长袖衬衫换上,竖领刚好可以遮住他脖子上的草莓印。下身搭一条黑色五分裤,腿上没什么好遮的。
去到厨房,李如深刚好把粥盛出来,他俩一人一碗,搭配一盘烤得焦焦脆脆的吐司。
祝星禾是真的饿了,一碗粥下肚才想起昨天刚说过不会吃一粒米,然而为时已晚。
要出门了,Yoki和Doki也不来送送。
从昨晚到现在,只顾着和李如深缠-绵了,祝星禾根本没时间和两只猫互动,只能等下次再说了,好在下次就在明晚,到时候他一定要和两只猫拉近关系。
路上堵了一会儿,十点十分,劳斯莱斯停在西音北门,因为外部车辆不能进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