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呀!(133)
祝星禾经过客厅,只见茶几上一片狼藉,啤酒罐、瓜子皮、花生壳、竹签子、装烧烤的锡纸盒,其中一个锡纸盒里还有一堆烟头——显而易见,纪松沉昨晚带朋友回来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他和纪松沉在这个家住了一年多,纪松沉从来没有把体院的朋友带回过家里来,一次都没有。
纪松沉的反常令祝星禾感到不安,他希望那堆烟头里没有纪松沉抽过的。虽然纪松沉戒烟三四年了,但复吸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祝星禾想把茶几收拾干净,但他没时间了,回房间拿上要用的书,他就得出门了。
再次从纪松沉的房间门前经过,房门突然打开了,门外的祝星禾吓了一跳,门内的纪松沉也是一怔。
纪松沉就穿了一条內裤,裸-露着一身健硕的肌-肉和修长的四肢,是最符合主流审美的那种男性身材。
祝星禾冲他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纪松沉就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走进了对面的卫生间。
祝星禾站那儿没动,听着纪松沉放水的声音持续了半分钟,接着是冲马桶的声音,再接着纪松沉就走了出来。
“你没洗手。”祝星禾说。
“你管我。”纪松沉看也不看他,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
纪松沉去了厨房,刚把冰箱门打开,又“嘭”的一声合上了,祝星禾一只手按在冰箱门上,一脸严肃地说:“先洗手。”
纪松沉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去洗手,洗完也不擦,把手上的水全弹到祝星禾脸上了,祝星禾急忙躲开,纪松沉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你昨晚带朋友回来了?”祝星禾问。
“不行吗?”纪松沉淡淡地反问。
“我没说不行,”祝星禾好声好气地说,“我看见茶几上有很多烟头,你没抽吧?”
“你管得着吗?”纪松沉唇边衔着一抹冷笑。
“我怎么管不着?”祝星禾理直气壮,“除了你妈和我妈,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管你了。”
纪松沉被他堵得没话说,战术性喝水。
祝星禾犹豫了下,到底还是问出口:“纪松沉,你到底怎么了?我只是谈个恋爱而已,你为什么搞得我好像犯了大罪一样?”
纪松沉背靠着冰箱,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捏得吱吱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和常舒刚分手,心情不好,所以把气撒在了你身上。”
祝星禾半信半疑:“真的只是这样吗?”
纪松沉勾唇一笑:“不然呢?”
祝星禾没有勇气把那个猜测说出口,既然纪松沉这么说,那他就这么相信吧,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候真相很可能伤人伤己。
“所以我们是和好了吗?”祝星禾问。
“过来让我抱会儿,”纪松沉张开双臂,“让我吸取一点快乐能量。”
虽然很嫌弃他没穿衣服,但祝星禾还是抱住了他,追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吸烟了没有?”
纪松沉笑着问:“二手烟算吗?”
祝星禾说:“你所有的坏习惯我都可以忍受,唯独抽烟不行。”
“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抽烟的,”纪松沉说,“如果我抽了,就让我阳-痿早-泄,断子绝孙。”
“那倒也不必,”祝星禾哭笑不得,“我相信你能说到做到。”
顿了顿,纪松沉问:“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带出来给我见见?”
“明天晚上你就能见到了,”祝星禾说,“我要带他回家吃饭。”
“你们才在一起几天啊就带回家吃饭?”纪松沉的口气不自觉地有点冲,他咳了两声,话锋一转:“所以干妈已经知道你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
“嗯,”祝星禾说,“你妈和我妈都知道了。”
“合着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纪松沉语气不悦。
“不是,”祝星禾说,“我妈才是最后一个。”
纪松沉稍微高兴了点儿,他把祝星禾推开,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身上都是那个男人的味儿,我感觉我在抱别人。”
“别再一口一个‘那个男的’了,”祝星禾佯装恼怒,来掩饰自己的羞赧,“人家有名字,叫李、如、深。”
纪松沉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李如深。”
“不跟你啰嗦了,我得去上课了。”祝星禾转身就走,“赶紧把茶几上那些垃圾收拾了。”
纪松沉打着呵欠说:“等我睡个回笼觉再说。”
第85章
上午的两节课上完,就相当于放假了。
祝星禾和梁姵琪一起去食堂吃午饭,饭后,祝星禾要送她回宿舍,梁姵琪却说:“带我去你家吧,省得你两个小时后再跑学校来接我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要去上舞蹈课,周三的课祝星禾因为身体原因没去上,今天他觉得他可以了。
纪松沉不在家,好在客厅已经被他收拾干净。
祝星禾说:“你想睡沙发还是睡我房间?”
梁姵琪不答反问:“我是不是得洗个澡才能上你的床?”
祝星禾笑着说:“不用,正好床单该换了。”
祝星禾给梁姵琪找了条睡裙,她在房间里换,祝星禾拿着衣服去外面换,换好之后,两个人平躺在床上,各戴着一副蒸汽眼罩,既能缓解视疲劳又能起到遮光效果。
正在酝酿睡意,梁姵琪突然开口:“我和邱一弦分手了。”
“啊?”祝星禾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梁姵琪说。
“为什么呀?”祝星禾问,“你和他在一起不是挺开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