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呀!(94)
他这样低声下气,倒让祝星禾生出几分歉疚,说到底周小舟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而何宜谦是无辜的。
“只要我不在意,那件事就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在面对这种无解的难题时,精神胜利法真的很有用。”祝星禾又恢复了温和的态度,“我那天心情不好,所以话说得有点重,你不用放在心上。房子和舞蹈教室你都不用退,没必要,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何宜谦怔怔地看他一会儿,心情复杂地说:“祝星禾,你怎么这么好啊?”
祝星禾冲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继续走自己的路。
推开家门,祝星禾先在门外站一站,确定里面没有奇怪的动静再进去。
换好鞋,在回房的途中随手敲了敲纪松沉的房门:“我回来了。”
却没听到纪松沉的回应,他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低头看了看从门缝透出来的光,又敲了敲门:“纪松沉,你睡了吗?”
还是没动静,他推开房门,旋即就看到纪松沉赤-身裸-体地坐在电脑前,正在专心致志地打、飞、机!
祝星禾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门关上了,因为惊慌失措没控制好力气,沉重的关门声把他和房间里的纪松沉都吓了一跳。
纪松沉摘掉耳机,喊了一声:“祝星禾?”
祝星禾边往房间跑边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祝星禾要疯了,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轰都轰不出去。
纪松沉很快就跟了过来,他推门没推开,隔着房门说:“你锁门干嘛?”
祝星禾说:“我现在没法直视你,你走开。”
纪松沉说:“打个飞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就不信你没打过。”
祝星禾:“……”
纪松沉又说:“刚才和我裸-聊的不是女记者,而是常舒。”
祝星禾知道什么是“女记者”,纪松沉给他科普过。
“谁问你了?”祝星禾说,“你继续吧,我要去洗澡了。”
祝星禾去了卫生间。
为了把纪松沉的不雅画面赶出脑海,他使劲去想李如深,想那两个吻,想着想着就想出火来了……
自给自足之后,冲洗干净,祝星禾站在镜子前,静静地凝视着左肩上那块小小的疤痕。
他知道,他就快彻底走出来了,这场旷日持久的精神对抗即将以他的胜利宣告结束。
但他没有感到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是觉得平静。
这样就够了,他向来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一夜好眠。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却在屏幕上看到了余憾的名字。
余憾:[肖振亮申请辞职了。]
余憾:[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
第60章
祝星禾盯着这两条微信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旋即就想到了李如深——这种闷声干大事的行事风格,完全符合他对李如深的了解。
他先给李如深发微信:[听说肖振亮辞职了,是你做的吗?]
李如深回得很快:[别人扎进你心里的刺,我帮你拔-出-来。]
鼻子猛地一酸,祝星禾险些落泪。
他不需要询问细节,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动机和结果。
他回到和余憾的聊天界面。
祝星禾:[你太抬举我了,我没那个本事。]
祝星禾:[不过我很开心听到这个消息。]
祝星禾:[你应该也很开心吧?]
祝星禾:[肖振亮一走,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坏事了。]
祝星禾:[但是别忘了,那份保证书还在。]
余憾没有回复他。
等他洗漱回来,见余憾还是没回复,就把余憾的微信删了,这种人留在他的好友列表里他都嫌脏。
正在换衣服,忽然响起敲门声:“小禾,起了吗?”
一听到纪松沉的声音,祝星禾立刻就想起那个辣眼画面,不过冲击力没昨晚那么强了。
“干嘛?”
“我买了早饭,一起吃吧。”
祝星禾“喔”了一声,小声嘟囔:“无事献殷勤。”
换好衣服,祝星禾开门出去,纪松沉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了,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等他在对面坐下,纪松沉先帮他打开粥碗的盖子,又帮他拆开一次性餐具,勺子直接放在碗里,筷子递给他:“你喜欢的绿豆百合粥,加了两勺糖。”
祝星禾接了筷子,纪松沉又开始剥茶叶蛋。
祝星禾边喝粥边想,以纪松沉厚颜无耻的程度,昨晚的事儿根本不算事儿,他这番献媚讨好,肯定另有所图。
纪松沉把剥好的茶叶蛋递过来,祝星禾接住,直接问:“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知我者小禾也。”纪松沉笑得一脸谄媚,“我确实需要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
“这不是中秋假期眼看就到了么,常舒想让我去燕城看她,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祝星禾心头乍喜。
如果纪松沉去了燕城,他就可以请李如深来家里做客了!
礼尚往来,他去过李如深的家,当然也要请李如深来他的家里坐坐。
祝星禾不露声色地问:“借多少?”
纪松沉伸出一只手:“五千。”
“好,”祝星禾一口答应,“一会儿转你。”
“我就知道你会慷慨解囊的,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燕城特产。”
“常舒在燕城不是有男朋友么,你过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大不了三人行呗。”
“……”祝星禾理解不了一点,也懒得多问,“你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