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无限流boss(30)
这镜子活成了粘人精!
不过白鹄倒挺乐呵,瞅镜子不就等于欣赏自己?那不是惩罚,那是福气!
伊一怕是一着急就爱碎碎念,屋子里全是他的嚎叫:“五分钟,五分钟能有什么用啊!我蹲个厕都五分钟都不够!这五分钟不如给我撒两泡尿——所以这日记本的主人到底叫什么啊!”
……这下全部人都知道他撒泡尿的时间了,真是非礼勿听。
秒针已经刚好走完了五圈,现在显示着十一点零五分。
按照这五倍的速度,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五分截至。
镜子里的画面已经开始改变了。
原先虽然是白鹄挡在了镜子前,几乎占据了镜子的所有画面,但还是能看出背后闻述的衣角和长桌那边的几个露-出一点半点的人。而现在,镜子里只剩下白鹄一个人了。
背景没有变,还是这个大厅,但多了一个影子。
看不太清着影子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但总之白鹄觉得不太详,因为这影子的姿势呈现出儿子骑老子的方式跨在白鹄头上!
白鹄英明一世,并且对于不知真假的俗话“在胯-下长不高”十分信任,结果现如今被迫钻了不知所谓的影子的跨!
白帅哥长着一米九的大高个仍不知足,对此表现出十分的恼火,眯着的眼睛里透漏出七分的薄凉,勾起三分讥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威胁道:“这腿适合锯下来烧火腿,屁-股切片酿酒,全身都是宝啊宝贝儿。”
按理说白鹄这个人,是万万不会花-花-公-子调-情那套的,因为向来只有别人泡他没有他泡别人的份,嘴里吐-出来的就两类,要么是象牙要么是狗齿。
至于象牙肯定是夸奖自己的,而狗齿则是他敷衍别人的。
所以白鹄嘴里这声“宝贝儿”,是真真切切地字面意思。只不过他这猎奇的口味,实属让人一言难尽。
那影子听了这两腿一凉的话,不知道是怒火攻心还是忍气吞声,直接清晰了好几个度,明明白白地表示:它这不是腿是手!
影子依旧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是本来模糊一团的黑影现在能分得清手脚了。
它挂背在了白鹄背上,好似最亲密的男女关系,双手围在白鹄脖子上,那团黑影紧靠着,周围的暖气陡然变冷。
虽然只是镜子里有它的存在,但是现实中它所占据的肩头的位置一阵阴冷,像被一块常年不化的冰紧贴着。
影子说话了:“回答问题吧,乘客。”
它的声音也像是透过了冰窖说话,阴森、空荡,好似一股游荡的冷气。那股冷气流动着,像是呼出了一口气吹向白鹄的耳朵。
“回答错误的话,”这声音像是妖女调笑一般,但并分不清男女,“那就随我来到镜子里吧。”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现在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十一点十分。
眼见镜子里的画面已经有所发生变化了,和绮也坐不住了,起身一把从伊一手中抢过了日记本:“你翻了半天翻出个什么花样来了!”
日记本只有那几页,前面没署名,后面也全是空白页。
她不从日记中找出路,而是跑去看原先镜子所在的房间,一边急忙嘱咐白鹄道:“时间没到就别说话先!”
白鹄没有回话,他正被两面夹击,正面镜子是影子,背后靠背是闻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鹄拉了他一把,所有现在有愧疚感,还是因为别的,但总之白鹄听着闻述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不少。
“哥哥,我听那个黄毛说过,系统的问题一向都是有规有矩的,不会胡乱出题。”没有了矫揉造作的夸张演绎,这会儿他的声音就很有第一印象时的冷意,就像外面静悄悄飘下、又静悄悄堆积静悄悄消融的雪。
雪天中,呼啸的都是风,雪落下的时候是无法引人注意的,还来不及雨天时跳动的雨滴声响大。
闻述:“地铁未必是为了让我们送死,不然大可在车厢时就把我们全都杀了。系统设定的时间短,但也可能意味着,这个问题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难。也许……我们要从其他角度入手。”
比起满屋子找线索找答案的那几个来说,闻述始终没有行动,甚至从被白鹄拉了一把之后就没有过任何动作,这样一来,倒好像显得他冷血无情了。
而现如今说的所有,与其说是帮忙找答案,倒不如说是把一些信息告诉了白鹄让他自己思考。
不过大概是闻述自己也没有想出答案,就好像只是把自己分析出的一点半点抛出来给白鹄过目。
疯狂叫嚣的嘀嗒嘀嗒很考验大家的精神状态,就像是鞭打黄牛的声音一般。
人在惊恐之下更会失了理智,贾子涵听着满屋子嘀嗒的声音,第一次觉得这时间比他考语文写不完的作文时过的还要快。
他满脑袋作文作文,又塞了满脑袋的“我是谁我是谁”,还灌了一耳朵的嘀嗒嘀嗒,胡乱猜测:“也不一定是在问日记本主人,日记本主人大概就是《美女和野兽中》中的贝儿,但是这镜子里那影子怎么也不像是美女啊!”
伊一已经放弃了日记本,跑去翻矮书架里的书,大概也是意图寻找出个名字。
他头也不回地应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问题是要名字,要找个名字啊!再说,不是美女难不成你以为是野兽吗!”
贾子涵情急之下灵光一闪:“为什么一定是名字呢?”
这一个问话好似一把利剑,把他脑子里的浆糊全劈开了。
是啊,也许答案是身份呢!
贾子涵:“我们不一定要找名字,找这个影子的身份!既然是因为镜子激活的问题,那问题肯定是出自镜子,而镜子现在不是出现了那个影子吗?我们也许只需要把影子的身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