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无限流boss(32)
仙贝也匆匆定下结论:“‘我’是母亲!”
“……”
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看不到现实中的影子,但镜子中可以看到,那个影子捂住了白鹄双耳,遮住了白鹄双眼。
像是试答案一样,贾子涵紧接着说:“‘我’是父亲!”
“……”
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俩一个母亲一个父亲,活似像小孩儿邀功的两口子,伊一看了一眼近乎十一点二十三分的时钟,艰难开口道:“答案我们说没用,得要他自己说。”
只剩下最后半分钟的时间,而此时白鹄站在镜子前,听不见也看不见,仿佛灵魂已然孤立了世界。
闻述可没理这三七二十一,拎着菜刀就要朝镜面砍。
突然,叮——
第18章 M.谁知道问题的答案
得亏了那个黑影只是捂住耳朵捂住眼睛,还没有丧心病狂捂住白鹄的嘴巴,不然可就真冤死了。
虽然眼睛是被黑影遮住了,但实际上并不是完全失去了视觉,相反,看得更加清晰了。
身后那群人不见了,眼前的镜子也不见了,甚至连木屋也不见了,周围只有一望无际的白与黑。
白是脚下厚重的雪堆,黑是眼前不着光明的夜晚。
这场雪夜,从此就成了白鹄一个人的牢笼。
无边无际,风和雪的声音像狗吠一般,冲他耳朵咆哮,虽然吵,但也寂静,毫无人气,好似这里是个独立之外的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的世界。
没有边界,人又小得可怜,宛若偌大教室中的一只蚂蚁,抬头是万丈深渊,低头仿佛踩在空白的虚无。
此刻人在其中变得无限渺小,感官却无限放大,好似处在虚空之中,心就要被填满才踏实,于是心里的那些恐慌便溢到喉咙中,喉咙一滚动,仿佛就喷涌而出了。
白鹄很确信那些恐惧并不来源于他,只不过心里的确积压着,怨气横冲乱撞,撞得心疼头也疼。
然后他一走神,想到了外面那个弟弟东施效颦样,心想自己还真就西子捧心了。
身后那个影子并没有消失,还在往他骨缝里钻,就像这乱吠的风一样。
嘀嗒嘀嗒的声音依旧急促地从外界追来这片上黑下白的空间,像饿了一年的鬣狗张着口水滴答的嘴意图嘶咬解馋。
嘀嗒声没有停止,说明时间还没有到。
白鹄并不打算等死,也不打算等外面的人解决。
这厮捂住耳朵眼睛就是想要他和其他人隔绝,还带来了这个空间,自然也不是外面的人能够干涉的。
不过,其实外面找了再多的线索也是无用的,白鹄已经想到了出路。
当然也不是等着进镜子再当个刑天来个开天辟地,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这样憋屈地随身后那影子的意。
问题是:“我”是谁?
这个“我”,没有个准信,而鹦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就好像这道题仅仅一加一这么简单,完全不需要辅助信息。
而文字信息没有,物品信息还是有的。
触发题目的物品是镜子,那么这道题自然也就围绕这个镜子。
镜子是从那个房间而来,房间除了告知是个卧室外,还有的信息就是那副巨大的油画。油画是大概是一对夫妻,镜子一般也倾向于女性,那么显而易见的,这面镜子和那副油画上的女性有关。
虽然白鹄并没有听到日记本的内容,也不知道他们之前参与的讨论是什么,但是他还记得车厢上的那个奖励——《美女与野兽》的信息。
以及,这个副本的名字“谁偷走了我的玫瑰”。
《美女与野兽》,玫瑰,油画,夫妻,这四个线索的确信息量不足,既可以解释为油画那对夫妻是贝儿的父母,也可以解释为油画画的是美女和野兽两口子。
不过,白鹄曾在镜子中瞄见那长桌之上的那套茶具,七个茶杯。恰好他也知道,《美女与野兽》之中,贝儿一家就是七口人,她的母亲从未出现在故事之中,故油画中没有脸也好似正常。
这样一猜测,答案好似就是贝儿母亲了。可事实正是这样吗?
假设推翻这一切,把答案套入成“贝儿”,一样合理。
野兽被诅咒,一直寻找着那个真命天女,而野兽被诅咒之前长得也是人类模样。因为天命真女不知道是否存在,也没有预示,故油画没有给女方画上脸。
玫瑰出自野兽的城堡之中,“谁偷走了我的玫瑰”这句话可以是野兽发出的质问。
而如果忽略了茶具的个数,那么茶壶在《美女与野兽》中显然也是有过出场的,可以解释为茶壶太太。
至于日记本,听说被后面被撕毁了,那便也有可能是贝儿的日记本被野兽撕毁的。
那么,如今这个木屋,也可以是那个所谓的“城堡”。镜子,也可能是会动的家具之一。
两个答案都说得通,这还是多选题不成?
闻述也对他说过,系统的初衷并不是想要他们乘客死——虽然白鹄认为这个系统有可能也是想要看他们人类的花样死法才没有在车厢直接赐死他们。
但闻述说的很笃定,完全不是新乘客对系统该有的熟悉感,白鹄便姑且信他。
按照这样的说法,两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是这么少的时间。
如果在他们没有找到这些线索之前就触发了试题,那么这不就是送命题吗?
这个影子的意思也没有吃了他就不祸害他人的意思,明显是他如果栽了,那就再给五分钟换下一个人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