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无限流boss(35)
伴随着伊一慌里慌张的“您别介,他脑子有包”道歉音,他们风风火火借过楼梯上那三个人,匆匆上了楼。
老父亲依旧黑着脸,往楼梯看。
楼梯上的仙贝十分夸张地抖了一抖,飞快越过前面的人往楼上跑。
贾子涵有些奇怪。
老父亲并不凶神恶煞,甚至是慈眉善目,儒雅又绅士,穿着大衣很有英国老绅士的感觉。
虽然出现在这种地方,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绅士,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他们没再停留,上了楼。
-
楼上白鹄一个肘击,挣脱了伊一的束缚。
白鹄:“别揩油。”
伊一悲愤:“你别冤枉我!”
“嘴是什么?嘴是拿来亲的!”白鹄义正言辞:“你捂我嘴不是揩油是什么?”
伊一:“……对不起。”
闻述也没被放过。
白鹄指向他:“还有你……”
话还没说完,闻述当机立断:“王子请睡觉!”
伊一连忙接话:“王子请睡觉,王子快睡觉!”
白鹄:“……”
其实闻述纯属是凑热闹。
他看伊一拉扯着白鹄,寻思自己也不能被抢了风头,于是就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狐朋狗友,猪狗不如。
仙贝他们也上楼了。
但二楼只有六间房,但是有一间房明显是锁着的。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一人一间的吗?”贾子涵问。
不过也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大姐大径直走向一间房,关门前向他们嘱咐一句:“NPC一般是系统那边的,说的话很有参考性。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他的话不要作死。”
贾子涵:“那……姐,这六个人五间房,怎么一人一间啊?”
和绮:“指不定是有一个是必须要死的呢。”
说完,她也不管被吓白脸的其他人,关了门。
她这话一出,外面的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凝重。
反锁的声音咔嚓响在他们中间,原本有了点队友情谊的他们变得互相警惕起来。
但这几个要么性格软要么不在乎,没有撕破脸皮做出争夺房间的事。
沉默半响。
仙贝:“我害怕……”
贾子涵:“我也怕。”
仙贝:“……我是说,我不抢名额,但你们谁能陪着我一起在一间房。”
看似少了一个人抢名额,但是两个人待一间房,指不定一下死两个。
一时间都没人回话。
她看向白鹄。
大概是白鹄是这里看上去最勇的。
白鹄十分快速拒绝:“不行,不准惦记我的美-色。”
仙贝憋了口气:“……我不对你做什么,我睡地板。”
仙贝虽然穿着厚重的皮袄,但是很小只,脸色苍白的,和闻述有的一拼。
白鹄刚要说话,突然被一个力道,猛地拉进了其中一间屋。
仙贝看着突然窜进去的两个人,卡了壳。
这下,还剩三间房,这三人一人一间不用抢了。
-
白鹄被闻述压着,背靠着门,离得很近。
这时,屋里忽然亮了。
墙上挂着的众多烛台凭空燃起了烛火,屋内不再是黑暗,取而代之是昏黄。
他低头看,闻述的瞳色很浅,此时睫毛颤动着,在烛光中,暧昧感突如其来。
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是个病弱的冷美人啊。
白鹄感慨一下,然后确信虽然这人长得不错,但还远远不及他。
他毫不怜惜,一把推开:“男男授受不亲,你滚远点。”
闻述:“……”
屋子中-央有一张床,看着挺大,两个人挤挤也能睡。
白鹄也不追究闻述的所作所为,甚至不关心今晚是两个人一间房会有危险这件事,径直走向那张床。
闻述有些好奇:“你不怕吗?”
白鹄:“哪里,我怕死了,但我是不露形色的人。”
闻述:“……”
那可真太不露形色了,半点没看出来。
白鹄打下闻述也要碰被子的手:“这床我的,你睡地上。”
“……我?”闻述指了指自己:“你让我这个病患睡地上?”
白鹄意有所指:“力气这么大,还生龙活虎,没觉得是病患啊。”
闻述沉默了一下,又说:“大雪天?睡地上?第二天龙精虎猛也得是病秧子。”
窗外大雪纷飞,风声尖锐,谴责着白鹄的良心。
白鹄摸着良心,点头:“对,大雪天,你睡地上,病秧子就病秧子。”
他指向角落衣柜:“那儿应该有被褥,我可以帮病秧子铺床铺。”
闻述不死心:“这回是什么理由?男男授受不亲还是贪图美-色?”
白鹄认真:“都不是。我爹说,让我别和别人睡一块儿。”
闻述:“……”
好生敷衍的理由。
闻述艰难道:“敢问哥哥芳龄几何?”
白鹄已经团在床上了,惊诧道:“这话什么意思,六十岁也要听父母的话啊,看来弟弟你不是好孩子啊。”
闻述:“……六十岁的好孩子,六十岁的王子。”
白鹄:“六十岁怎么了?还有七十岁的王子呢。”
闻述:“但人七十三岁当国王了。”
白鹄摸了摸下巴:“那不是说明我只要十三年就能当上国王了。”
闻述:“……”
当呗,看你俩老国王谁熬过谁。
突然,一楼的钟声响起。
当——当——当——
……
伴随着钟声,木屋里的烛火一支支熄灭,大厅、楼梯、二楼走廊、一间间屋子,逐一被灭了光。
黑暗中,闻述抬头和白鹄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