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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对钱过敏(11)+番外

作者: 不吃姜糖 阅读记录

许渡晚感受到那意外的温度,后背一紧,浑身紧绷,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沈明矜,张了张嘴,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竟然罕见地失了语。

“........怎么了?”沈明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毕竟杯口离许渡晚的指尖很近,喂水的时候碰到很正常。

他喝完水了,像个乖宝宝一样直起身,认真道:

“我喝完了。”

说完,他还主动地接过许渡晚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面上。

“你.......”许渡晚将被沈明矜不小心舔过的指尖悄悄藏在身后,慢慢地摸索着,片刻后,神情逐渐缓和。

他将沈明矜的行为看做示好的信号,也不再拉这个脸,片刻后像是在别别扭扭地想要开启老同学之间的寒暄,动了动唇,半晌又闭紧了嘴。

他想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又是怎么沦落到搬砖和去酒吧当服务员的,这些许渡晚都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了又算不算刺探沈明矜的隐私,一时间左右为难,尬在原处,半晌没说话。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闷。

沈明矜从前在人群中是一向被追捧的那个,从来不会主动缓和气氛的。

他看许渡晚沉默了,也没主动开口,但面对许渡晚似乎想要将他看穿的眼神,罕见的有些局促,半晌,竟然破天荒地开了口,没话找话道:

“谢谢你。”

“不客气,你..........”许渡晚顿了顿,掩下舌尖的酸涩:“算是我同学。”

许渡晚见沈明矜又再向自己道歉,一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默默掩下心底的失望,没有提“前男友”三个字,只这般勉强开口道。

“我们是同学?”沈明矜闻言,疑惑地挑起眉,想了想,大脑却依旧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你了。”

他这话就是单纯地解释自己失忆的事实,但没想到这一句话,却惹得许渡晚面色大变。

许渡晚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盯着沈明矜,面色青了又白,黑沉的眼珠中带着吓人的死气,反问道:

“你不记的我了?”

“.......”顶着许渡晚骇人的眼神,沈明矜闻言,又很认真地想了想,确认自己真的不认识许渡晚,便老老实实道:

“真的不记得了。”

沈明矜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现在就是在许渡晚的雷点上来回蹦迪,许渡晚的脸色铁青,呼吸急促起伏,最后只变为一声冷笑:

“好。”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做没见过。”

说完,他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沈明矜的气话。

沈明矜闻言,一时间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见沈明矜还是一副呆愣模样,许渡晚皱了皱眉,动了动满是冷厉的眼珠,随即豁然站起身,盯着沈明矜茫然的脸,胸膛起伏片刻,径直转身离开。

他还应该对沈明矜期待什么呢?

但下一秒,许渡晚的手就被沈明矜捉住了。

温热的指尖强行塞进许渡晚的指缝里,肌肤摩擦带来些许灼热,几乎要一路烫进许渡晚的心里。

沈明矜的动作不大,却让许渡晚被迫止住了步伐。

“你干什么?!”许渡晚“啧”了一声,盯着沈明矜,意味不明道。

“我叫沈明矜。”

和润的男声从许渡晚的耳边传来,像是温温柔柔的春风,撩的人池微动:

“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当做没见过。”许渡晚烦躁地想要甩开沈明矜的手,却被对方捉的更紧,见此,他脸色更加难看。

“我不要我们当做没有见过。”

沈明矜的思路很简单,对方及时将他送进医院,就是救了他一命,这搁古代,是要以身相许的。

虽然他是男的,没有办法做到以身相许,但和对方拜把子当兄弟,也是可以做到的。

沈明矜认认真真地扣住许渡晚的手,狭长的眼尾乖巧地垂下,笑起来露出单边的小梨涡,看上去有些人畜无害,再次问了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

“.......”

虽然知道自己在读高中的时候就一直被沈明矜忽视,甚至自己和沈明矜在一起了一段时间,他也没能捂热这块寒冰,但意识到自己此刻真的被老同学前男友忘了个精光,许明矜还是感到些许扎心的。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手就这样被沈明矜攥着,窗外的晨风吹起窗帘,在惹得沈明矜打了发个喷嚏的同时,又撩起许渡晚额前狼狈散落的碎发,露出那双过于阴翳的眼睛。

像是一方被人遗弃的黑洞枯井,又因为沈明矜在里面,所以逐渐显露些许生气来。

最终,许渡晚盯着沈明矜,冷笑一声,片刻后默不作声地扯开沈明矜,将自己的手从沈明矜的“魔爪”之下解救出来,随后毫不留情地抬脚离开。

沈明矜望着许渡晚的背影,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头发软软地垂在耳侧,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猫崽。

“哗啦——”

床边的窗帘被拉上了,挡住了沾着寒气的晨风。

沈明矜动了动耳朵,疑惑地抬起头。

许渡晚并没有走。

他关好窗,防止风扑着还在打点滴的沈明矜,回过头,看着沈明矜,半晌闭了闭眼,又睁开,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许渡晚。”

“什么?”沈明矜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懵了。

“我叫许渡晚。”

“是渡过的渡,夜晚的晚吗?”沈明矜想也没想,脑子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话。

“嗯。”

“好。”沈明矜笑了。他垂下眸子,指尖在掌心认认真真地将许渡晚的名字写了一边,一举一动带着可笑又可爱的执拗,在将许渡晚的名字完全记住后,他抬起头,笑了一下,唇边的弧度好似吹起涟漪的微风,轻轻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