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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对钱过敏(38)+番外

作者: 不吃姜糖 阅读记录

“你练过铁头功吗?”

“我没有。”

许渡晚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委屈道:“我头疼,就想让你亲亲我........”

“那现在呢?”沈明矜叹了口气。

许渡晚诚实道:“头更疼了。”

“噗——”

沈明矜看着因为委屈眼尾微微下压的许渡晚一眼,总觉得像是看到个猫崽子对着自己撒娇,闻言差点笑出声,笑完之后又叹了一口气:

“您管这叫亲吗?”

“我不管,”许渡晚眯了眯眼,掌心移开被撞红的额头,霸道又理直气壮道:

“这是印记,你就是亲我了。”

“我没有。”

沈明矜声音很淡。

许渡晚闻言,眼睛都瞪圆了,急的从沈明矜的身上坐起来,“你明明就有!”

因为激动,许渡晚的动作未免大了一点,臀部因为激动在沈明矜的身-下某个区域滑过,惹得沈明矜面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伸出手掐住了许渡晚的腰,扶了一下,不让许渡晚往下在不该动的地方乱蹭,随即他皮笑肉不笑故意道:

“没有亲。”

许渡晚闻言,敢怒不敢言,头发因为失落的,似乎耷拉了下去,软趴趴地扫在脖颈上。

他盯着沈明矜,半晌没吭声,似乎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白疼了。

沈明矜冷眼瞧着他,哪里不知道许渡晚在想什么,但是他觉得逗许渡晚挺好玩的,但眼看着许渡晚都要哭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

他叹着气直起身,掌心从许渡晚的后颈滑过,一路滑下,落在后腰,慢慢将萎靡的像个缺水小草的许渡晚按进怀里。

许渡晚不知道沈明矜想做什么,但仍旧顺从地将脸埋进沈明矜的颈窝,闷闷不乐地嗅着对方浅淡的洗衣液味道,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下一秒,沈明矜做的动作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睡意跑的无影无踪,甚至要炸起毛来——

沈明矜将他按在怀里,掌心若有似无地在他腰间摸了一把,随即低下头来,温柔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这是他们之间,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许渡晚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只感觉手软脚软,理智离家出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听大脑的指挥了,恍惚间听见沈明矜轻飘飘笑着对他说:

“这才是亲亲。”

笨蛋。

哪里有用头往别人唇上撞的,知道的是索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干架呢。

沈明矜的声音很轻,像是柳絮般,轻轻柔柔地拂过心头,许渡晚耳朵一麻,浑身一软,只觉一阵酥麻感从心尖蔓延开来,惹得他浑身滚烫,骨头都像是被烧红了般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趴进了沈明矜的怀里。他只觉更晕了,疑心自己今晚是不是喝了假酒,不然为什么这么醉。

他小心翼翼地觑了沈明矜一眼,被醉意搅的如同浆糊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随即又罢工,许渡晚破罐子破摔,伸出手,抱住沈明矜的腰:

“我头还疼。”

沈明矜笑了一声,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样够了吗?”

两个人从前的角色仿佛转换了,从前是沈明矜提要求,许渡晚去办;现在变成了许渡晚提要求,沈明矜纵容他。

果然,下一秒,许渡晚又提出了更加耍赖的话:

“我,我腰也疼!”

“这里吗?”沈明矜掌心划过那一片滑腻,许渡晚顿时牙齿都绷紧了,揪着沈明矜的衣领,咬牙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牙齿都要咬出血来。

“这里疼?”

沈明矜低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细细亲吻而过,许渡晚倒在松软的床上,将紧绷的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的滴血的耳垂。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感觉腰以下的部分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酥又麻。

他甚至还能感受舌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嘴唇含着皮肤轻轻磨动的感觉,温热的口腔舒服的让他差点叫出声。

然而,最让他想哭的是,亲他的人是沈明矜,这个认知仿佛顶级的春]药往他大脑里灌,让他神志不清,让他予取予求。

沈明矜不知道许渡晚腰间的伤是从哪里来的,许渡晚的后腰又一处很淡的白色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难怪一直嚷着说疼。

估计是当时受伤的是时候就觉得疼了吧。

联想到对方还说自己膝盖疼,许渡晚瞥了一眼还在装死的许渡晚一眼,将他捞了过来,卷起他的裤腿,指尖一路往上,落在了膝盖上。

在落到那处膝盖的那一瞬间,沈明矜动作一顿,忽然愣住了。

那出膝盖似乎曾经遭受剧烈的打击,形状微微有些变形,显得许渡晚弯曲膝盖的动作僵硬而不自然。

沈明矜没有立刻亲那处地方,而是俯下身,眼睛直勾勾盯着许渡晚,低声问:

“你膝盖怎么了?”

“.........”许渡晚被亲的有些晕乎,又有些想睡觉,于是老老实实道:

“被沈涟他们用铁棍敲碎过.........”

那时候的他刚和沈明矜“分手”,之后便遭到了沈明矜爱慕者们的报复,他毕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直到现在也是。

沈明矜不知为何,心中像是被蚂蚁啃噬般,因为疼痛颤抖了一瞬,半晌,指尖才在那处轻轻摩挲过,像是确认般沉声道:

“是.......因为我吗?”

许渡晚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不耐烦的哼唧了一声,偏过头去,眼皮安静地垂下,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