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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对钱过敏(60)+番外

作者: 不吃姜糖 阅读记录

握在透明手机屏上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起一丝白,窗外传来沙沙的响声,许渡晚回头一看,见客厅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拉开,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成片金黄的梧桐树叶已经落地,显现出些许萧瑟凄清来。

似乎是被这一股秋意感染,许渡晚闭了闭眼,任由带着潮意的风铺上脸颊,半晌才睁开眼,眼底已经重新带上了些许理智。

他挽起袖子,走到厨房,开始给沈明矜做饭。

切菜、焯水下锅、淋上色香味俱全的调料。

许渡晚的厨艺一向不错,对于很多菜的做法,也已经驾轻就熟。

在等待菜煮熟的间隙,他双臂撑在台子上,望着冒起的水蒸气发呆。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走到厨房的沈明矜的双臂从他腰间穿过,他轻轻一使力,就将许渡晚带进了怀里。

许渡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沈明矜揽了个满怀。

脖颈上传来些许温热的麻痒,是沈明矜埋首在许渡晚细腻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亲吻,含糊不明道:

“晚上吃什么?”

许渡晚罕见的没吭声。

沈明矜本来在专心亲他,见许渡晚半晌不说话,不由得疑惑地抬起头:

“你怎么了?”

“.......没什么。”

许渡晚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锅盖,装盘盛菜:

“洗手吃饭。”

说完,他挣开沈明矜,端着盘子就想往外走。

沈明矜信他就有鬼,一个使力就将许渡晚拉了回来,掌心压着许渡晚的肩膀不让他乱动,瞳仁盯着他的脸,似乎想要从那里寻出些许蛛丝马迹:

“你心情不好?”

“.......没。”许渡晚垂下头。

“我数三个数,你和我说实话。”沈明矜以几乎强硬的态度掰过许渡晚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淡声道:

“有话说。”

沈明矜最不喜欢的就是明明心里有事却不开口的人,但因为面前的人是许渡晚,他才多了些许包容,但是不代表........

“你怎么又哭了?!”

沈明矜的原则还没在心里转过半秒,就在看到许渡晚眼泪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许渡晚的哭的时候一般都很安静,眼尾是红的,眼珠包着眼泪,黑润晶亮,配着白皙的脸蛋,红黑白色彩相应冲突明显,让沈明矜心疼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此时他那里还记得之前的所思所想,捧起许渡晚的脸蛋,用唇轻轻吻掉许渡晚的眼泪,小声问:

“怎么又哭了?”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许渡晚难受了,但大脑像是被许渡晚的眼泪泡坏的主机板,一片空白。

不过遇事不决,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我的错,向你道歉,你别哭好不好?”

许渡晚摇了摇头,将脸埋进沈明矜的肩膀,想了想,又报复性地在沈明矜的衬衫上擦泪一把眼泪,好像这就能阻止沈明矜走似的:

“你走吧,如果有空,再回来看看我。”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你。”

沈明矜闻言蒙了,愣了好久,才回过味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许渡晚:

“......你以为我是要一个人回南港?”

“难道不是吗?”许渡晚都已经习惯了沈明矜的背影,理所当然道:

“我会等你的。”

“.......笨蛋,我这次回南港,是带你一起回去的。”

沈明矜叹着气摸了摸许渡晚的头,心像泡在椒眼泪里,逐渐变得酸涩,声音却慢慢变的温柔下来:

“等你习惯南港的生活,我们就结婚,然后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许渡晚像是怀疑自己因为伤心过度出现幻觉般,震惊地瞪大眼看着沈明矜,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带我回南港?”

“你不想去?”沈明矜问。

“那,那倒不是。”许渡晚快速想了想,公司可以找专人打理,他只要做一个总体的决策就好,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把总部搬到南港:

“我愿意的。”

“你是愿意跟我到南港,还是愿意嫁给我?”

沈明矜看着许渡晚沉思的脸,哪里不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什么,伸出手弹了一下许渡晚的眉心,逗道:

“如果是后一种,那你就得跟我远嫁到南港了,到时候我可不会陪你回娘家。”

许渡晚的脸不争气地红了,思来想去,又舍不得反驳沈明矜这种类似于求婚的调笑,被逼急了,气的在沈明矜的脖颈上咬了一下,在对方的脖颈上打下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

第二年春天,沈明矜和许渡晚在南港领证结了婚。

他们二人都是比较低调的性子,也只请了昔日的好友到婚礼上做了个见证,简单地吃了份饭,并没有办的很铺张。

两个人都没有穿婚纱,只是同时穿了白西装,交换了戒指,并立下了相守互伴一生的誓言。

婚礼之后,两个人在好友的建议下补办了婚纱照,其中有一个地点在两个人曾经就读过的高中。

他们谁也没穿正装,而是翻出了当年的校服,就这样,在春日末的榴火里,遥遥相望,相视一笑。

在很久以前,许渡晚甚至还能想到自己少年跟在沈明矜身后,那时的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

但是现在,当时下意识寻找的人,已经站在身侧,并且将会永远相伴扶持走下去。

每一段感情都未必有一个圆满的结尾,但此刻的许渡晚,已经为自己的感情找到了专属的归处。